第四章：教授的私人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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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站在文学院最顶层的办公室门前，手指悬在空中，迟迟没能敲下去。深褐色的檀木门上挂着「钟离」名牌，旁边贴着一张便签：「请轻声敲门」。
"钟离教授找我干什么..."空小声嘀咕，脑海中闪过食堂广播里那个突如其来的通知。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还好，除了食堂的饭菜味没什么奇怪的气息。
深吸一口气，空轻轻叩了三下门。
"请进。"门内传来钟离特有的沉稳嗓音，像是一杯陈年佳酿，醇厚而令人安心。
空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雅的沉香气味。钟离的办公室比他想象中要宽敞许多，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古籍和文献。正对门的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面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和一盏古式台灯。最令人惊讶的是，办公室右侧竟然设有一个小小的茶室，屏风半掩着里面的茶具和坐垫。
钟离就站在茶室旁，一身璃月传统长袍，石珀耳坠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见空进来，他微微颔首："来得正好，茶刚泡好。"
空局促地站在门口："教授，您找我...？"
"先坐。"钟离示意茶室方向，"是有关你上学期期末论文的事。"
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上学期那篇《论璃月古乐律与现代元素反应的关联性》确实写得有些敷衍，最后几天才熬夜赶完的。
"我论文...有问题吗？"空小心翼翼地挪到茶室，跪坐在矮桌旁的蒲团上。桌面上摆着一套精美的青瓷茶具，还有几碟精致的点心——杏仁豆腐、莲花酥和空最喜欢的金丝虾球。
钟离优雅地跪坐在对面，执起茶壶为他斟茶："尝尝看，轻策庄今年的新茶。"
淡金色的茶汤注入杯中，香气氤氲。空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抿了一小口——清冽中带着一丝甘甜，比他平时在宿舍喝的袋泡茶高级不知多少倍。
"好喝..."空由衷赞叹，随即又紧张起来，"教授，我的论文..."
钟离从袖中取出一叠装订好的纸张，正是空那篇论文。空的心沉了下去，因为纸上密密麻麻全是红色批注。
"你的论点很有创意，"钟离翻开第一页，"但论证过程缺乏足够的文献支持。这里，还有这里..."修长的手指划过几处批注，"引用的都是二手资料。"
空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教授，我当时时间有点紧..."
"我明白。"钟离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所以我想，这学期可以给你一些额外指导。"
空惊讶地抬头："额外指导？"
"每周五下午，这个时间。"钟离递给他一张精致的烫金卡片，上面用工整的毛笔字写着「特别辅导时间」，「我们可以一起探讨你感兴趣的话题。」
空接过卡片，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钟离的指尖，那一瞬间他感觉教授的手似乎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稳。
"这...太麻烦您了吧？"空有些受宠若惊。钟离可是提瓦特学院最受欢迎的教授，平时找他请教问题的学生能排到校门口。
钟离唇角微扬："不麻烦。事实上..."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认为你在学术上很有潜力，只是需要适当引导。"
空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被尊敬的教授当面肯定，这感觉比想象中还要令人雀跃。
"那...谢谢教授！"空开心地接过卡片，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您是怎么通过广播找我的？一般不都是发邮件吗？"
钟离执壶的手在空中微妙地停滞了一秒："恰好在广播站遇到了温迪同学，他...很热情地帮忙通知。"
"温迪？"空狐疑地皱眉，那个捣蛋鬼会这么好心？
钟离适时地转移话题："尝尝莲花酥，是往生堂特供的。"
空的注意力立刻被精致的点心吸引。莲花酥造型优美，层层酥皮薄如蝉翼，咬下去的瞬间，清甜的莲蓉馅在口中化开。
"太好吃了！"空由衷赞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钟离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又为他添了块杏仁豆腐："慢些吃。"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钟离耐心地为空讲解论文中的问题，声音低沉悦耳，时不时引用一些古籍典故。空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沉浸其中，连平时最头疼的文言文都变得生动起来。
"...所以《乐经》中提到的'六律'，实际上对应着六种不同的元素反应轨迹。"钟离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指尖隐约有金色的微光流转。
空看得入迷："教授您...能操纵元素力？"
钟离收回手，金光瞬间消散："只是一些小把戏。作为研究古乐律的学者，理解元素力的运行方式很有必要。"
"太厉害了！"空眼睛发亮，"能再演示一次吗？"
钟离看着他期待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宠溺："看好了。"
他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刹那间，整个茶室被柔和的金色光芒充满。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空中舞动，逐渐凝聚成七种不同颜色的音符，排列成一段空熟悉的旋律——这是他手机铃声的古典乐版本。
"这是...我的铃声？"空惊讶得合不拢嘴。
钟离微微颔首："上次课堂测验，你的手机响了。旋律很特别。"
空没想到钟离连这种细节都记得。他伸手去碰那些光点，音符却调皮地绕开他的手指，最后全部汇聚到他发间，像是一顶闪烁的冠冕。
"它们喜欢你。"钟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空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发，光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跳动："教授您真该去教元素应用课，肯定爆满。"
"我只教值得教的学生。"钟离意味深长地说，目光在空脸上停留了几秒，又转向窗外，"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宿舍。"
空这才发现夕阳已经西沉，暮色笼罩校园。他竟然在钟离办公室待了整个下午，却感觉才过了几分钟。
"不用麻烦教授了，我自己..."
"顺路。"钟离已经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深褐色长风衣，"今晚我要去图书馆查些资料。"
空只好跟着起身，突然一阵眩晕——起得太急加上跪坐太久，腿麻了。他踉跄了一下，眼看就要栽倒，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扶住了他的腰。
"小心。"钟离的声音近在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空的鬓角。
空的脸瞬间烧了起来。钟离身上有好闻的檀香味，混合着一丝茶香，莫名令人安心。这个距离，他能看清教授鎏金般的瞳孔中细碎的光泽，还有那长得过分的睫毛。
"谢、谢谢教授..."空结结巴巴地道谢，慌忙站稳身体。
钟离适时地松开手，但指尖似乎留恋地在空腰间多停留了一瞬："以后改变姿势要慢些。"
走出办公室，校园已经亮起了路灯。初秋的晚风带着丝丝凉意，空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冷？"钟离问。
"有点..."空话音刚落，一件还带着体温的风衣就披在了他肩上。
"教授！您会感冒的！"
钟离摇摇头："体质特殊，不畏寒暑。"
空裹紧风衣，上面残留的温度和气息让他心跳莫名加速。两人并肩走在校园小路上，影子在路灯下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教授，"空突然想起什么，"您认识达达利亚很久了吗？"
钟离的步伐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不算久。为何突然问起？"
"就是...好奇。"空踢了踢路上的小石子，"他好像很...崇拜您。"
钟离轻叹一声："达达利亚同学...热情过度。你不必在意他的言行。"
空偷偷观察钟离的表情，却发现教授正凝视着他，目光深邃得令人心慌。
"空，"钟离突然停下脚步，"在提瓦特学院，你有很多...亲近的朋友？"
"啊？"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就...宿舍那几个，还有胡桃、香菱她们..."
"达达利亚呢？"
"他算是个...麻烦的朋友吧。"空挠挠头，"虽然很吵，但人不坏。"
钟离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唇角微微上扬："交友需谨慎。有些人看似热情，实则..."
话未说完，一道橙色的身影风风火火地从远处冲来："伙伴！原来你在这！"
达达利亚像阵旋风一样冲到两人面前，在看到空身上的风衣和一旁的钟离时，笑容僵在了脸上："教、教授好..."
钟离微微颔首，表情恢复了往日的严肃："达达利亚同学，夜晚在校园奔跑违反校规。"
"我找空有急事！"达达利亚一把拉住空的手腕，"宿舍水管又爆了！温迪说你的等身抱枕危险了！"
"什么？！"空大惊失色，"不是上午才..."
"快走吧！"达达利亚不由分说地拽着空就要跑。
空匆忙脱下风衣还给钟离："谢谢教授的辅导！周五我一定准时来！"
钟离接过风衣，目光在达达利亚拉着空的手上停留了片刻："记住我说的话。交友...需谨慎。"
达达利亚明显哆嗦了一下，但还是强硬地把空拉走了。空回头望了一眼，钟离依然站在原地，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莫名显得有些...落寞？
跑出一段距离后，达达利亚才放慢脚步："伙伴，你怎么和钟离教授在一起？"
"他给我做课外辅导。"空疑惑地看着他，"宿舍水管真爆了？"
达达利亚心虚地移开视线："呃...温迪是这么说的..."
空眯起眼睛："你骗我？"
"不是！我是说..."达达利亚抓耳挠腮，"哎呀，反正回宿舍就知道了！"
空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达达利亚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这个...温迪告诉我的！"
"温迪怎么什么都告诉你..."空嘟囔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转过一个拐角，宿舍楼已经近在眼前。空突然停下脚步："达达利亚。"
"嗯？"
"你和钟离教授...真的没什么吗？"
达达利亚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伙伴，你到底为什么总觉得我和他...？"
"因为我亲眼看见你喂他吃饭啊！"
达达利亚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那是...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在挑衅他！"达达利亚抓狂地揉乱自己的头发，"他老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想看看他失态是什么样！"
空愣住了："所以...你不是喜欢他？"
"当然不是！"达达利亚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喜欢的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空，里面翻涌的情绪让空莫名心慌。
"是...谁？"空小心翼翼地问。
达达利亚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揉了揉空的头发："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迟钝的伙伴。"
空还想追问，宿舍楼里突然传来温迪的大喊："空宝！快来看你的抱枕！它要淹死了！"
达达利亚如蒙大赦："快去吧！我...我先走了！"说完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空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奇怪了——钟离教授的特别辅导、达达利亚的奇怪反应、还有...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烫金卡片，钟离的字迹工整而有力。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突然闪过脑海：难道温迪说的实验...真的有道理？
宿舍窗口传来温迪的呼唤："空宝！发什么呆呢！"
空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赶出脑海。一定是错觉...对吧？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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