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小说家》正文 第三六七二章 吾子第一(求票票)
“好像......,似乎.......公子,芋红姐姐,听弄玉姐姐这么一说,一些事还真是......艰难。“朝堂朝野的一些事,若是不入其中,也就罢了。”“若是卷入其中,诸事还真难说。”“一些微末之人也就罢了,其实......也不一定。”“芊红姐姐当年说过的,能够在朝廷上立足的人,除非是一些特别的缘故,不然,没有蠢笨之人的。”“几乎都是天下间最顶尖的聪明人。”“若是不聪明,也根本走不到那一步,更站不到那个位置上,哪怕真的可以站上去,没有足够的心力和手腕,也根本不能长久的。”“咱们的小家伙....,自出生以来,多安稳安生了一些。”“一个个小家伙,自是不笨的,若说将来入世俗之中,也有心入朝廷之中,还真是......难说。“还真是令人担忧。”“弄玉姐姐真是的,现在,又来了一件烦心事。随着弄玉一语忧心忡忡落下,此间悠然一静。朝堂的复杂?变幻莫测?危险重重?一不小心,就会进退两难?就会朝不保夕?就会性命有碍?那样的事情这些年来常有所闻,当然,涉及性命生死还是不多的,还是寥寥无几的。更多是欲要攀登多难。朝堂上的一个个位置是有数的,而天下间的官员何其多,可以说每一个要职上的人,都有很多人盯着。明里暗里都有许多人盯着。一不小心,出了岔子,就会从位置上跌落?不是什么新鲜事。哪怕真的可以在那个位置上长久待着,倘若行错一步,也是别样的麻烦,也是非所愿。想着弄玉姐姐所言,又想着一个个正在洗沐玩闹的小家伙,雪儿顿有哑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顺而,雪眸掠过一缕缕别样的沉思和迷茫,欲要将那样的事情解决?法子......是什么?有那样的法子?没有吧。朝堂上的位置,哪怕公子可以有力,可以让一个个小家伙显耀一些,那......似乎也是暂时的。指望着公子一直庇护?不能够!也就非长久了!长远呢?将来呢?不由得,一颗心悄悄悬起,左右看向姐姐们,又看向公子和芊红姐姐,雪眸不为掩饰担忧。也真亏弄玉姐姐提及这件事,先前还真没有怎么思量过,话语间,又不自嗔了弄玉姐姐一眼。“小家伙们!”“朝堂之事!”“若是选择了那条路,一些事情还真难以避免,还真难以避开。”纤细的黛眉挑起,云舒秀眸含愁,自己膝下也有一个小公子,对于缺儿将来的选择?自己这个为娘的还真说不好。哪怕小家伙现在说对那些无趣,也难以保证接下来小家伙变换心思。而弄玉姐姐之言,确是其中的一件紧要事,一些事还真是靠天资的,还真是靠先天禀赋的。千百年岁月,诸夏间的一位位人杰何其多,一位位雄主何其多,一位位绝顶至极的聪明人何其多。诸子百家的一位位先贤前辈何其多!他们的子嗣后辈呢?是否可以如他们那样惊才绝艳?答案是什么?不是什么秘密。宁儿他们一个个小家伙,同公子比起来,自是不如,若言好好的教导之,使之擅长一些事?也是多棘手。一些事情,一些手段,是可以通过后天的习练而获取的。但!那些仅限于术的层次。就如一门门剑法,就如一门门刀法,还有一门门学法,一招招,一式式,只要有时间,只要有毅力,那么.......人人都可以掌握!可!就算是同样掌握那些剑法、刀法、掌法、戟法之类,每个人的修习也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可以通过术,而臻至于道的境界,乃至于更高的境界!欲要习练到那个境界?就非教导可为了。而是需要通过自身的感悟和修行了。道家千百年来的传人弟子很多很多,和那些先贤前辈同时拜入山门的人不少。那些人如何?此般道理,落于宁儿他们那些小家伙身上,也是适用的。平日里,修习一门门武道战法的时候,就能看出来禀赋不一,读书的时候,也是一样。公子和芊红姐姐可以指点他们,可以让他们胜任一些事,可以站稳在一些位置上。那......将来呢?除非一个个小家伙甘愿待在那个位置上,不再更进一步。那些,是小家伙们所愿?只怕不一。若然踏足超越己身能耐的位置,岂非令人挂念?岂非令人多操心?那就不是她们这些母亲所望的了。弄玉姐姐还真是......,事情出来了,该如何应对呢?“郑国当年自建成郑国渠后,便是入国府要职,其后迁任大田令!”“大田令那个位置,郑国当了二十余年,至今还是大田令!”“帝国的相邦丞相之位,数十年来,更换了不少人。”“九卿之位,人选也是更换不少。”“廷尉......,虽少,也是更换了许多。”“能够十年、二十年坚守一个位置的人,鲜矣!”“弄玉你所言的这件事,其实......不难解决的。”“祖师在《德经》有言: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戎马生于郊。”“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欲要为事,首要认清自己的能力,知晓自己的长处和不足,才能有的放矢,才能事半功倍。“如若缺儿他们一个个小家伙入世俗为仕途,就要明白这个道理。”“他们虽是公子的血脉,却并不意味着他们非有在仕途走到最高、最远才能够不坠公子之名!”“那些多虚妄,多荒诞。”“若是只有县令之才,那么,就老老实实的担任县令,好好的牧民一方,造福一方为事。”“若是只有郡守之才,那么,就不要妄求更高的中枢之位!”“若是不适合走仕途,那么,就要早早的退下来。”“若是只适合当一个普通人,也是可以的。”“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始皇帝陛下英才雄武盖过数千年来的一位位天子,其膝下的公子却无一个多类陛下。”“始皇帝陛下那样的人,非外力可成!”“若是能够把握那一点,能够牢记那一点,此般,弄玉你刚才的担忧也就可以轻易化去了。”“至于一个人是否知晓那个位置适合自己,也是容易的。”“首要顺心和欢喜。”“而后,在行事之时,所觉从从容容,所觉游刃有余,若觉每日间都是匆匆忙忙、狼狈不已,则勿要长久。”弄玉此言,白羊红记得自己先前也曾隐隐说过。只是说的相对隐晦一些,说的相对少些,毕竟,一个个小家伙还不大,还不到谆谆教诲的那一日。子嗣落下,勿要对一个个小家伙有过高的期待和期许。欲要指望一个个小家伙都成为像公子那样的人,是不可能的,也是几乎难以实现的。首先,要认识到一个个小家伙是人。是人,那么,就会有聪明、锐智、愚钝、寻常......,血脉的传承有一部分,却不是必然的。晓梦这些年来梳理的一份份道藏典籍中,就有相关记载。一位不俗的人儿诞下子嗣,能够传承那般禀赋的,不过十之一二,甚至于可能性更小。也就是说,十个孩子中,顶多有一个两个孩子能够类公子,能够传承公子的智慧和不凡。那也只是传承,并不意味着可以如公子一样。十之一二可有,另外的十之八九呢?则......不言自明。奈何,往往时间许多人都认为自己的孩子在那十之一二之中,而非另外的十之八九。公子麾下的一个个小家伙中,宁儿的确出挑,相对于缺儿他们,出挑很多。一个个小丫头中,出自东君焱妃的曦儿......则是别有一颗慧心。自己识人多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自己的小丫头灵儿,只能说还好,若是论修行,同样的时间和助力,是不如曦儿走得远的。另外的小丫头,也是一样。东君焱妃还真是...…………还真是好手段,就是不知是否用了一些阴阳家秘传的玄妙手段。元姆她们所在的西王金母一族中,好像就有那般助力的手段,诞下数个孩子,就定然会有根骨不俗的人儿。当然!所谓的十之一二,也只是泛泛而谈,只是所言后辈子嗣之中,能够达到父辈水准的很少很少。缺儿他们和灵儿她们一个个小家伙,和宁儿、曦儿相比是逊色一些,可是,同一些普通人相比,又明显出色不少的。但是!姊妹们一处多难,于弄玉她们一个个的心情如何看不出来?如何不了解?如何不清楚?更别说,身为人母,从身上掉下来的小家伙在人母眼中,绝对是最好的,绝对是最卓越的。绝对是最不同凡响的。弄玉等人皆希望一个个小家伙将来可以如公子那般,若入世俗,则乾坤在手,纵横无忌,随心所欲。无论什么难题,无论什么难事,皆可轻而易举的解决。皆可轻描淡写的化去。若是修行,亦是可以突飞猛进,亦是可以臻至合道更深处,乃至于神灵一体,乃至于身融万物。有那般思绪,是不为错的。为人母,自己所出的小家伙,自然是好的,自然会有那般盼望。若是没有,反而不正常。惜哉。人之所想、所盼、所望、所渴望、所渴求......,在人世间,往往都是背道而驰的。弄玉刚才拋出来的那个难题,很难?不难!只要弄玉她们能够明白这个道理,事情就迎刃而解了。再等等,一个个小家伙长大了,就可好好叮嘱了。有多大的本事,就坐多大的位置。这一点很重要!此事,亦是可纳入家训之中。只要后辈子孙牢记这一点,那么,家族血脉的传承不会短的,也不会惹来太多侵扰的。千百年来,诸国兴亡,家族兴灭,缘由有很多,其中之一便是在此,不能够很好的认识自己。看清楚自己。明悟这一点,许多事情便能知晓是否可做,是否能做,便可知晓界限在何。不要去做自己无法掌控和驾驭的人事。看似保守一些,确是安久之法。好好活着,随着岁月的流逝,许多事情的看法和观点自然不一样。“知足之足,常足矣!”“芊红姐姐之意,小家伙们将来的日子,勿要太冲动,勿要太折腾,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为好?”“嗯,勿要太追求高官显爵,量力而行?”“可是此理?”"1祖师所传的经文,她们都能倒背如流了。经文可知,道理可知。就是,有些时候想不起来。芊红姐姐所言的这篇经文,直接沉浮于心间深处,直接翻滚对于此篇经文的种种诠释。一时。雪儿三人相视一眼。一时。三人的灵光闪烁之眸皆是一亮。许多道理,瞬息通悟。"“芊红姐姐,道理可知,道理可明,就怕一个个小家伙难以做到。”“就如许多聪明人,许多道理,他们自己未必不知晓,然而,一些人事,还是去做了。“结果,有了一些错综复杂的结果。”“忠言逆耳利于行,一个个小家伙将来有大了,和他们说那些,不一定会听从。”“不真正的经历一些事,不真正的碰头有伤,是难以有为的。”芋红姐姐此策可行。心中之担忧散去不少。可!随即又有生出别的愁思。云舒目光一转,落于虚空一处,真空有动,一个个小家伙的动静纳入感知之中。“这就是真人,圣人为何那样少的缘故。”白羊红一叹。对于人事之道,诸子百家中,儒家可以称得上钻研最深,而观儒家这些年的动静,也可见一斑。不是知晓道理,就能做到的。放在修行上,亦是一样。倘若真的可以念头通达,所想既所为,不逾矩,顺心意,心境通达,自在随心。那......就不是普通人了。就可直接为贤人了。为圣人了。“知者不言,言者不知。”“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善者不辩,辩者不善。”“塞其兑,闭其门,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是谓玄同。”“尽人事便可,做好你们该做的。”“知足之足,难以把握!”“需要他们自己去历练,才能够有所得。”“勿要太垂落太多心思,于他们反而不美。”“人之道,多不同。”“道家的道,多无为了一些。”“一个个小家伙读太多,若是不悟,反而不美。”“儒家的道,又太规矩和礼仪了。”“亦是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