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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灵渠成(求票票)
    “什么瑜伽一脉?”

    云舒好奇,看焰灵姐姐和雪儿妹妹的含羞神态,还真是少见,尤其是在她们面前。

    不自觉的和弄玉相视一眼,更为之诧异。

    随即,本能的问着。

    连带着旁边的青衣少女都闪烁一双银色亮眸,视线落在雪儿的身上,不知道师兄传了什么东西。

    “想要知道?”

    “公子,那我可就也传给她们了。”

    焰灵姬周身上下不自觉的火魅力场涌动,心随意转,便是一团团火焰从身上飘出。

    进而飘至诸人跟前,轻而易举的融入诸人身上。

    连青衣少女也不例外。

    “你们可真有好奇心。”

    周清不予理会,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一点孔雀之国的小玩意罢了。

    虽然是小玩意,但也是不错的修炼之法。

    讲究梵我如一,真灵一体!

    不过,焰灵姬她们不必了解太多,诸夏自家之宝还没有吃透呢,别人的宝物看看就行了。

    “这些东西比起房中家的东西似乎……更加大胆。”

    白芊红一览脑海中的诸多画面,不由一笑。

    怪不得雪儿会那般。

    的确……有点意思。

    而且对于身体的运用达到另一个层次,非所见,难以相信。

    “孔雀之国还有这样的东西……,真是……。”

    云舒一览内容,亦是羞赧,那些人不好好修行,整那些东西做什么。

    “也就那样。”

    “师兄,修炼《易筋》之后,我也可以做到。”

    青衣少女撇撇嘴,虽然……有点意思,但也就有点意思,看师兄的样子,挺喜欢。

    《易筋》真经中,对于身体、骨骼的修炼也达到另外一个层次,尽管……有可能差了一些。

    不过,玄关层次,一切皆有可能。

    “赶紧吃你们的。”

    “净捣乱。”

    周清摇摇头,自己也就是临时有了兴趣,反正没有外人,都修炼修炼,也无碍。

    “公子,给!”

    焰灵姬秀手持酒樽,心神快哉。

    ******

    “大王且看。”

    “此为湘水,此为离水,湘水以北可以入江水,离水南入海域,两大水系最为相近的通联之处就在这里。”

    “若非有此山拦阻,两水相接不过二三十里,只需要将此山凿开,引入湘水入离水之中。”

    “如此,拓展水渠宽数丈,深数尺,水域不断,顷刻间可行千斛之舟,秦军南下的粮草辎重等物便不为阻碍。”

    “从鸿沟、淮水都可以南下!”

    寿春王城偏殿之中,距离郑国与史禄二人南下五岭已经过去大半月了。

    如今终于归来。

    同时,偏殿内的沙盘也制作的更加精致,尤其是靠近五岭以及岭南的所在。

    秦王政、周清、王翦、李斯等人站在沙盘之前,看着史禄手持探水铁尺在沙盘上不住点动着。

    很是清晰明了。

    “根据楚国典籍记载,湘水南高北低,直入江水。”

    “离水北高南低,直入海域,而且这座山南高北低,离水好像高出湘水不少。”

    “此为何解?”

    秦王政颔首而应。

    具体的开凿口子确定不难。

    难的是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离水高,而湘水低,如何令湘水贯入离水才是关键。

    否则,粮草辎重的船只如何南下?

    周清亦是看将过去,岁月长河中,对于灵渠的修炼,自己是知道的,可具体问题的解决还真不清楚。

    将湘水、离水贯通,再让湘水流入离水,那就相当于北水南调了,这个问题若是有着后世岁月长河的手段,自是不难。

    现在……不知道何解!

    “大王明锐。”

    “史禄,你就一言吧。”

    郑国为之一礼,手中亦是拿着一柄探水铁尺,看着面前的沙盘,具体如何解决,二人已经商议好了。

    也推演了一下,可以功成的。

    “寡人很是好奇。”

    “郑国渠的修建之难在于纵横之长,这条水渠的难度在于北水南下。”

    秦王政虽不通水利,可具体的道理还是可以看出来的,起码自己想不出来如何的解决方法。

    但……身边这两位可算得上水家大才了。

    应该会给予自己别样的惊喜。

    “开凿此渠的难度便是在于此,湘水南下过山,是一难,翻过此山,地势陡然降低,豁然而下,又是一难。”

    “湘水的难,在于水流须得攀高,不然难以成渠,过此山的时候,又要缓缓而下,不然急速之下,舟毁人亡。”

    “关于解决之法,小臣与大田令已经有了。”

    史禄此次身上所传,不复锦衣长衫,而是如同郑国一般的粗布麻衣,斗笠蓑衣,归于寿春,便是来此。

    感此,周清颔首,的确是那两个困难。

    “哈哈,史禄焉得拉上我?”

    “大王,此法乃是史禄提出,郑国不敢贪功。”

    却是旁边的郑国摆摆手,史禄在南郡待了很久,又在自己之前到达寿春,对于开凿水渠已然有了思路。

    自己一路之上不过帮了一点点小忙罢了。

    微不足道。

    “哦,果然如此?”

    “看来昊天也垂怜大秦也,给大秦送来水家大才,诸夏之地,需要水家的地方可是相当多。”

    秦王政不疑,因为对于郑国的性情了解。

    郑国此语,那定然史禄在开凿此渠的法子上有独到之处,不由诧异,很是不吝啬赞誉。

    “大田令谬赞,愧不敢当。”

    史禄连忙一礼。

    不想大田令竟然这般而言,能够开凿那般水渠,已然心满意足,而今更为感动。

    “哈哈哈,快快道来。”

    “寡人很想要知道史禄你如何解决这个麻烦。”

    秦王政近前一步,将史禄搀扶而起。

    人才!

    一直是大秦的强国之道!

    百多年来,一直如此!

    “大王,开凿此山自然应有,此外,在此处以大量水石铺就,状如耕田之犁,蓄积湘水水势,将其抬高。”

    “所需水石铺就的压水之法当有四五十里以上,如此才能够将水势彻底缓和,令船只无碍南下,通过此山。”

    “至于南下离水,直接俯冲,落差太大,万万不可,如此,当从此山蛇形婉转,左右迂回南下。”

    “虽路程增加数倍,却水势缓和,安稳南下离水,使得船只可以到达岭南任何一处。”

    史禄没有迟疑,迎着大王、武真侯与诸位大人看过来的目光,快速简略的将大致法门说道而出。

    语落,偏殿陷入一片寂静。

    秦王政陷入沉思,诸位大臣相视一眼,亦是沉思,脑海中有着史禄所言画面。

    然则,具体的模型未可窥探。

    “有趣!”

    “不错,不错,挤压水势,顺流过山,迂回盘桓,顺流南下。”

    “妙!”

    “妙哉!”

    “耗费的水石虽多,然则,此渠一成,整个江南与岭南广袤之地都会快速纳入掌控。”

    “大王,史禄这般而言,怕是你们都难以直接感受水渠工程的浩大,且一观具体。”

    周清却是直接明了。

    看来非水家之人,难以明悟奇妙,清朗一笑,一步踏出,抬手间,紫韵缭绕,面前的巨大沙盘之上,便是玄光汇聚凝练成实体。

    “这便是水渠的开凿地。”

    “如史禄所言,当从此处以水石逆流隔开湘水北上水势,同时挤压水势数十里,令南下的船只轻快越过此山。”

    “此山的开凿不难。”

    “凿开之后,在此处,修建这般的水道,缓解离水落差,诚如此,工程虽大,万世不坠。”

    观一道道目光看上沙盘玄光形体之上,周清屈指一点,便是一条湘水出现,水韵澎湃,宛若真实。

    岭南,更是离水流淌,水汽纵横。

    按照史禄所言,便是一条极大的水石压势之地出现,蓄积水势,南下船只不难。

    岭南之所,迂回蛇形,坡度更是缓缓。

    一条大舟凭空出现,顺着湘水悠然南下,全程没有太大障碍,便是在离水游荡。

    “确如武真侯这般。”

    史禄又是一礼,庙堂朝野,武真侯为武道高人并不是秘密,今日一观,果然如此。

    水家虽也有修行,自己连先天都没有踏足。

    “这般工程看似大,比起郑国渠相差甚远,昔年,举国近两百万人大战郑国渠。”

    “史禄,郑国,你等以为需要多少人力?需要多少时日?”

    秦王政亦是明悟,王弟的手段很玄妙,自己一眼便是看透了,连同史禄先前所语,的确工程不小。

    “大王,有足够的水石,加上护国学宫的开山利器,实则已经省去一半以上的时间。”

    “若有十万精壮士卒,日夜不休,顶多一年,慢则一年有余,便可贯通此渠。”

    “只是楚地刚刚平定,民力征发或许有些困难。”

    郑国出言,一路之上,水渠工程得各方面都了然于胸。

    “如此,可令其余两支大军先行南下,中军十万精锐也是无事,可以相助构建此渠。”

    “大王以为如何?”

    身披重甲,王翦抱拳一礼。

    三路大军,每一路都是十万,军中的汉子自然精壮,如果不打仗,先行修建水渠,也是无碍,也省的从楚地征发民力。

    这个时候的楚地需要安抚。

    “甚好!”

    “既然此法为史禄所语,史禄可为河渠令,总管此渠修建,数十万军民统于蒙武幕府。”

    秦王政直接应下。

    “喏!”

    蒙武自然没有意见,贯通此渠的重要性自己还是知道的,或许晚些出兵,然则,好处就是能够令大军无后顾之忧。

    “此渠事关重大,当速速将此渠修建成。”

    秦王政再次一语,岭南会耗费大秦很多的力量,这条水渠很重要,早一日修成,自己心中也会安稳许多。

    “喏!”

    “……”

    文武群臣尽皆一礼。

    未几,不过三日,秦王政一行盛大的车驾便是从寿春离去,王翦亦是随军返回。

    周清则是返回南郡。

    至于芊红,早已经率兵十万军手持军令王书赶赴泗水之地,都督军事。

    唯一略有可惜的便是,昌平君熊启不知道躲在哪里去了,一直没有他具体的下落。

    至于楚地的老世族们,自然被分化镇压,或是迁移它处,或是以为镇杀,或是带往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