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蛇的基地内,训练场。
不断的传来金铁交鸣的声音,显然是有人正在战斗。
一道衔着鲜红之色的黑影不断的穿梭,拉着手中的黑羽长弓,甩下一片片的锐利箭雨,身形敏捷。
锐利的黑羽不断划破空气,不断的+3+3,然后再将其回收之后倒转刺向敌人,一套下来流程再加+12sp。
虽然这一套加下来还不到一百点,但没关系。
虽然回复的sp慢,但伤害也低啊!
总而言之,一阵嘿嘿哈哈之后,渡鸦小姐满地打滚,累死累活在场地跳了半天之后。
也没能够削减掉场地中央的那人多少的血条,一阵心力憔悴的攻击下来,虽然没受多少伤,但硬是快给自己气笑了。
在场地中间的那位,挥剑格挡了那么多下也找不到什么机会对付那上蹿下跳的对手,只能一边擦着汗,一边呢喃的说:
“我还是有点不习惯啊……”
“毕竟有一段日子没有适应过人两只手一起发力了,义体和自己的手果然还是有很大差别。”
看着新长出来的手臂,齐格飞甩了甩手,然后继续抬起大剑战斗,继续和这位陪练熟悉一下才刚刚从修复仓出来的身体。
还有那只新长出来的正常人手臂,对于以往用惯了机械神经连接义肢的齐格飞来说,还是略显新奇的体验。
毕竟他自己本来的那只手,早就已经在好几年前失去了。
跟随着老祖宗凯文回到世界蛇之后,齐格飞就接受了某位博士的不知名体检,先是进行了一番体内基因的稳定,然后就是一番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手术。
虽然确实很疼,疼的齐格飞的性子也忍不住呲牙咧嘴的打滚了半天,并且躺进治疗舱里面睡了又好几天。
直到最近这两天才出来进行复健活动,但是别说治疗效果那是意外的很好,体表没有多少的异样特征了。
甚至好像最近的力气也越来越大,状态也好了许多,虽说好像自己身体里还被缝了很多奇怪玩意。
但是齐格飞很感谢那位博士的治疗,他想当面感谢一下。
不过那位绿头发的小女孩助手说,那位博士对自己已经失去了兴趣,而且还白期待了。
就把齐格飞从那个不知名的研究所扔了出来,出来之后,就拜托某位同样具有喝酒兴趣爱好的渡鸦小姐一起陪练。
“喝!”
齐格飞奋力挥动手上大剑一扫,格挡开黑色箭雨,冲向了落地的渡鸦,只不过后者站起身来之后在原地一伸手掌。
齐格飞用力一跺,堪堪的刹住脚步,把大剑一甩插在地上,吐了口气:
“怎么了?”
渡鸦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下班时间已经到了,就收好自己的武器,伸了个懒腰:
“当然是收手了,不打了,不打了。”
“好了,今天我的上班时间结束了,接下来我可不想再随随便便的没有报酬和别人打架。”
“哦,说的也是呢……那么要不要去喝一杯?”
齐格飞也点了点头,把武器收好之后,很自然的就邀请渡鸦去酒吧,露出了街溜子的笑容。
你别说,世界蛇呆起来还真不错,他们这里竟然有室内酒吧!
而那家酒吧正好是渡鸦开的,最近因为压力还挺大的,所以不少人都去这位干部,大人开的酒吧喝酒。
齐格飞不必多说了,他本来就是这副德性,更何况卡斯兰娜老家可是德国人,这就更不必多说了。
“果然忙碌完还是喝啤酒最痛快了。”
“那就走吧,刚好,我也放松放松,累死了。”
揉了揉自己在战斗中被扎了好几处的肩膀,齐格飞一边大阔步的走,一边迎来了旁边渡鸦的死鱼眼。
怎么说呢,目前为止渡鸦小姐还没有吃到多少加强呢,虽然也有着圣痕构型的挂件,但是大家都加强了,就等于没加强。
目前的地位还是等同于涤罪七雷枪架子,所以对卡斯兰娜这种天生就能甩开别人一大条街,还能够持续不断的开挂的挂逼赶到一种无语的羡慕。
“我向来不太喜欢和要我花很大功夫才能解决的对手战斗,特别是你们这些卡斯兰娜。”
“一个个力气都大的吓死人,不过嘛,你还好一点,至少没有我认识的其他两位那么夸张。”
她回想起自己唯二认识的两位卡斯兰娜,怎么说呢……如果是那两个的话,估计自己根本就升不起来所谓的战斗的想法。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些时候,比自己目前的存款和小岛全款买下还要大。
徒手撬开瓶盖,握住冰凉的啤酒,金黄的酒液倒入了放着冰球的玻璃杯之中,发出一点点令人心醉的微微气泡炸响。
看着啤酒入杯,直到溢出大片的雪白泡沫溢出,酒液如黄金般一直淹满杯中,齐格飞将满满一大杯啤酒拿起,狠狠的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并且直接仗着自己如今超人类的体质一口气的干完,咕咚咕咚的,将至少几百毫升的啤酒全部干完之后:
“咕咚咕咚……哈!”
“果然还是这么满满一大杯,全部灌下去最痛快了!”
抹掉白色的胡须泡沫之后,才重重的磕在酒吧桌台上后,又痛快的呼了一口气,齐格飞看了看同样在喝着啤酒的渡鸦:
“是这样吗?你还认识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卡斯兰娜族人啊?”
齐格飞颇感兴趣的看了看渡鸦,渡鸦一手托腮,看着齐格飞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也随口回应道:
“对,而且这两位其实你也认识,其中一位就是尊主。”
齐格飞微微一愣,随意的甩了甩手掌,哈哈一笑:
“哈哈,拿我和他比就算了吧,毕竟人家岁数可比我大不知多少了。”
“那可是从上一个文明就活下来的老祖宗啊,我估计我活到现在的时间,还没人家战斗来的长吧?”
齐格飞知道自己和凯文的距离,不打算比,坦坦正正的承认自己目前就是个菜鸡的事实,又给自己满满的上了一杯啤酒:
“对了,你说的另外一个是谁呀?”
“这个你估计就更熟悉了,你应该还记得吧,你们口中的神秘人。”
渡鸦开始给自己调些鸡尾酒,熟练的削切着冰块,摇晃着调酒杯:
“真实代号,在我们世界蛇内部,叫做提丰,如何?这个熟悉吧?”
熟吗?那可太熟悉了,在西伯利亚,长空市以及圣芙蕾雅被接连痛揍的惨痛历史,齐格飞至今还历历在目呢。
“嚯……神秘人是吗?他还真是你们的人啊?”
“唉,他竟然也是卡斯兰娜吗?这点倒让我有点吃惊啊。”
挠了挠自己的头发,齐格飞对这点倒是感到有些意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祖上好像比自己想的更强一点。
一个两个能痛揍自己的,全都是自家人,不过嘛,考虑到先前凯文的强度又没有那么意外了:
“在逆熵那边我倒也听过了,不过嘛,到现在为止,我也才知道他的代号呢。”
“对了,话说他是怎么样的人?”
齐格飞又灌了几口啤酒,兴致上来了,就好奇地询问起渡鸦这件事来,说对神秘人不感兴趣,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现在也就知道个名字,全世界都不太知道他的信息,虽说出场次数不少,但是给人信息却每一次都很少。
到了现在都只知道他一出场,在场的各位大概率都得挨揍。
现在总算是听闻到了认识的人和消息渠道,而且还是自己的同族人,这么一来,齐格飞就更感兴趣了。
神秘人脸蛋下会是一张熟悉的白发蓝瞳么?
甚至于,齐格飞觉得没准翻翻族谱,神秘人还会和自己的哪位老祖宗,或者远房亲戚有关系呢?
“提丰啊,他是怎么样的人?我只能说,和外界的形象相比,其实也差不多,但是比你想象中的随性。”
回忆了一下记忆中的亚克,说起来,渡鸦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摇晃着手中的鸡尾酒,取出柠檬片。
和把冰块和柠檬片一并插好,将手中的酒杯装饰完毕,涌现出些许自豪感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液,渡鸦一边慢慢的抿着,一边回忆:
“他人其实挺好相处的,就是偶尔会喜欢犯贱,比方说,这家伙每一次三番五次的来我这里都想要点牛奶。”
“还想要在世界蛇里面开炸鸡店,不过考虑到组织的氛围被灰蛇砍掉拒绝了,顺带一提,他还是我们目前最大的金主和资金来源。”
“明明是当时他主动的加入世界蛇,但没过多少功夫,反而是他给我们发工资了。”
“是个知道很多东西的怪人,一直摸不透,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才能让灰蛇反过来听他的。”
“不过嘛,考虑他干的事倒也不奇怪了……你应该看过那些对你开放的资料了吧?”
“看过了,你口中的那个神秘人,对我来说可真是有点难以想象啊。”
“唉……”
感慨了一下,齐格飞在知道神秘人是世界蛇组织的人之后,自然就兴致勃勃的去查了一下资料,虽然名字没有给自己透露。
但是一些怎么样都没法彻底抹去的大事件,那可都是记录在案的。
包括讨伐蚩尤,解决第三律者,拟似律者,甚至还有好几次的自己女儿的空之律者,一个一个记录在案的数据,全都是强的哈人的吨位。
所以,齐格飞知道了神秘人干的事情之后,以往对他的那点负面印象算是都消掉了,就是对他每一次出场都得揍人,还有点小意见。
“怎么?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想去找他复仇吗?”
渡鸦一边抿了一口鸡尾酒,饶有兴趣的看着齐格飞略显惆怅的样子,听到这句话,齐格飞哈哈大笑,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哈哈,别开玩笑了。”
“我只是想找个机会向他道个谢而已,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认识一下他,和他好好聊聊。”
狠狠的又灌了几口酒,把这一杯的啤酒继续干到底,又长舒了一口气的齐格飞微微低下脑袋:
“毕竟嘛……他可是代替我这个无能的父亲,救了我的女儿不止一次啊,要是我能连声谢谢也说不出来,就更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