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克蕾赫下意识惊呼出声,就要伸手去挡,可仅剩的左手在半空中又忽然僵住,不知是该推开对方,还是该护住自己。
保养多年的某物此刻正被他人掌控,在各种娴熟的技艺之下,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感觉,让她再也无法保持淡定。
“别紧张,这里有几个重要穴位,必须要好好按摩一番。”沈浪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按摩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歇,依旧保持着某种奇特的节奏。
毕竟这玩意儿他上手过很多次,虽然每个人的手感与柔软度各不相同,但还不至于故意如此。
这完全是必要的治疗流程而已。
“哦...”
克蕾赫望着他认真的目光,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举起的手最终还是慢慢放了下去。
既然选择相信对方,那她也只能埋头坚持到底。
她死死咬着唇瓣,感受着那只手掌的温度。
不对,现在已经变成双手的温度了。
二对二,刚刚好。
手指按压的力道,掌心相贴的细腻,让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这...这真的是治疗吗?
哪有人是通过按摩来治疗的?
你确定这不是那啥的前戏?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确实很舒服。
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舒服,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麻,是身心双重上的极致愉悦。
而且,断臂处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感觉。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痒,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伤口处萌芽,蠢蠢欲动。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猛的一紧。
他真的做到了?
真的能让我的手臂重新长出来?
这个发现如同一道希望之光,瞬间驱散了她心底积压已久的阴霾。
话说,你确定不是被揉开的?
想来应该不是吧。
克蕾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索性闭上了眼睛。
都已经这样了,也不差什么了。
况且,他确实是在认真治疗。
只是伤口处的搔痒,还是让她忍不住哼唧起来,很想扭动身子,却又担心妨碍到对方,以至于只能拼命忍耐,身体时不时轻轻颤抖。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沈浪的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熟练。
想当初在斩!赤红之瞳世界时,娜洁塔的反应也差不多是这样。
而且两人的相似点有很多,都是白毛,身材都格外火热。
尤其这手感嘛,也很巴适。
........
在柔软处按摩了好一阵子后,沈浪的双手又继续游走起来。
他先是回到洁白的玉颈,然后沿着颈侧缓缓而下,来到平坦的小腹。
克蕾赫有着好看的马甲线,按压时的手感格外舒服,让他下手时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接着是另一侧的肩膀,以及那条完好无损的手臂。
沈浪的手沿着肩头滑向肘弯,又沿着小臂一路来到指尖,每一根修长的手指都被他轻轻拉扯、揉捏。
断臂处的搔痒间歇性的停歇了,克蕾赫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整条手臂软绵绵的摊在床上,任由他摆弄。
然后是修长笔直的双腿。
他的手从小腿开始,沿着胫骨外侧缓缓上推,又经过膝盖,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克蕾赫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却终究没有出声阻止,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施为。
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还在诚实回应着每一次揉捏和推拿。
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合,断断续续溢出几声惬意的哼唧。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克蕾赫只隐约感知到那双温暖的大手走遍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从肩颈到腰背,从胸腹到三肢,没有一处遗漏。
而她也从一开始的羞涩窘迫,彻底放松下来,沉溺在那无尽美好的舒适中,无法自拔。
直到,沈浪的手终于停下。
“好了,可以起来了。”
话音落下,他还顺手拍了一下某处,惊起一阵令人目眩神驰的荡漾。
duang duang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抗议:死鬼,你弄疼我了。
(???︿???)
“嘤咛~”
克蕾赫身体微颤,缓缓睁开双眼,脸上还残留着舒服后的红晕,似乎有些舍不得结束本次治疗。
起初,她的眸子还带着迷茫,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看着眼前的脸,痴痴笑着。
好在她心智足够坚定,很快便彻底清醒,美眸也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对了,右臂!
她撑起身体坐直,立刻看向自己的右侧。
只见一只洁白完好的藕臂正安静的支撑着身体,肌肤光洁如玉,仿佛从未受过伤。
“这...”
克蕾赫怔怔的抬起右臂,翻来覆去的看着,手指一根根伸展开来,又缓缓握拢,动作流畅自如,毫无滞涩。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又转了转肩关节,一切都与受伤前一模一样。
不,甚至更胜从前,整个身体都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充满活力。
“真的...长出来了...”她的声音在颤抖,喜极而泣:“我又能继续战斗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未来的人生只剩黑暗,没想到竟真的奇迹般重获新生。
如此一来,她不必接受家族的安排,也不必沦为生育工具。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改写了她的命运。
她连忙站起身,深深鞠躬:“谢谢你,沈浪。”
“你上次不也帮过我吗?现在两清了。”沈浪的双眼又又被那饱满的曲线所吸引,随意的摆了摆手,笑道:“不过,你是不是该先把衣服穿上?”
克蕾赫一愣,低头看去,尽管脸颊立马又红润起来,却并未急着拿过内衣,而是认真道:“不能这么算。你治愈了我的右手,让我能再次执剑,这份恩情我永世难忘。况且,以你这般神奇的能力,我相信当时即便没有我出手,你也不会有事的。”
说完,她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甜美微笑,然后才将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