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十七日、午后、普斯帕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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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意下如何？」

    维克拉姆盯着我的眼睛。

    呃……怎么说呢——有人支持小吉祥草王我是很高兴啦，但他和阿扎尔是不是都有点走极端？一个是完全不要大贤者、一个是完全不要神明……虽然从现在的须弥角度、换掉大贤者确实更加紧迫。

    只不过……虽然我也是打着对阿扎尔出手的主意，但我还需要在明面上和他保持合作。要我去做维克拉姆所说的事倒也没什么问题，阿扎尔那边应该也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奇怪的行为。

    主要是维克拉姆这边……我和阿扎尔表面上的合作会让他误会吗？

    而且……我的最终目标虽然也是救出纳西妲，但这能在现在告诉维克拉姆吗？

    还是不说为好吧。至少、再多了解一下他的想法——

    「小吉祥草王现在深居净善宫吧？阿扎尔说她一直在冥想、这样的她会亲自治理须弥？」

    「别信阿扎尔的话。小吉祥草王大人是被他、被历代大贤者囚禁了——他们怀念大慈树王、对新生的神明弃置不顾。而我、是少有的受过小吉祥草王大人帮助的人。所以我明白、她是爱着我们的——不管是雨林人还是沙漠人、学者还是农夫——一视同仁。

    「她决不像阿扎尔他们所说的那样是个「无能」的神。就连她的眷属「兰那罗」，至今也在不懈地保护着须弥的环境、与孩童的梦境……」维克拉姆以一种信徒的狂热说着这些话。好吧——在有神之地、无信仰的才是少数。而且他也相信兰那罗……虽说只是存在于他的「观念」中。

    让我稍微有些想起迪娜泽黛。她也曾经向我们这样热心地介绍着纳西妲的各种事迹……我从维克拉姆眼中看到了类似的情感。

    「……好吧。我答应协助你。但——我既已答应进入教令院，表面上还是要和阿扎尔合作的——」

    「无妨。这种合作我也有啊——在教令院做项目，无论如何也绕不开大贤者的位子。」

    「那你又如何确信我最后不会倒戈向阿扎尔那边？万一长时间的潜移默化……」

    「哈哈——只是个推举流程而已，你就算「倒戈」，那我无非是这一次不会成功。而我比阿扎尔年轻得多、总有一天我会成功的——我只是希望有你的话、这件事能早一点实现罢了。」

    ……确实。大不了熬到阿扎尔寿终——他也能合情合理地参与到这事务中去。只是他不知道阿扎尔可能会在未来搞的大活……以及世界树的病确实要尽快治疗。

    「原来如此……好吧。反正我本身就在教令院有些朋友——这事不算太难。」

    「太好了！那么……」维克拉姆伸出五个手指头——「先让我给你的露米恩商会赞助五个亿——」

    「等等等等。这么突然吗？」

    这个数目……真的不小了。虽说飞云商会一块鸣霞浮生石也是这个价……但那大概也没人会真的出这个钱。这个维克拉姆家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表现诚意嘛。如果你不接受，就是不领情了——」

    呃。要是不接受，也就是说明我以后可能会背弃约定。要是接受了……感觉会很有心理压力。我也不是说就那么缺钱。

    「要不、你把这钱留着——等事成之后、用以重建秩序吧。比如发展一下沙漠地区的基础教育什么的……」所以我这么说。

    「喔！你说得是。」维克拉姆两手一拍，「虽然仅仅五亿恐怕也做不到真正「重建秩序」……这样吧，就让我以你的名字建立基金会——这笔钱就先存在里面了。」

    ……我之前还以为多莉在须弥商界已经天下无敌……没想到还有这种隐藏高手——这又是谁的部将？难道是某个究极大学阀家族的后代吗……但他也没有强调过他的姓氏和门派，和海迪夫他们的习惯不一样。

    「谢谢。」我决定不再推辞，而是拿出一张邀请函——「露米恩庄园的落成典礼定在了十月二十四日，如果你有空的话、请务必前来。」这就是我对他好意的回应。因为——

    「你的宴会上一定会有些不得了的人物——这对我来说简直是最好的礼物。我一定会去的。」

    维克拉姆露出标志性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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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须弥城内两个小朋友的对话——

    阿里娜：老师说过很多次，兰那罗并不存在。我们已经上了这么多课，也是时候该长大了。

    阿尔明：可是上次维克拉姆哥哥还说，兰那罗是存在的…

    阿里娜：他说的明明是，观念上的兰那罗是存在的。

    阿尔明：观念上的兰那罗，不是兰那罗吗？

    阿里娜：唔…我也不太清楚，一起去问老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