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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皆为预言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转过头看着众人。“虽然很惊险,但最后还是找到了虹月的月髓,帮助哥伦比娅恢复了力量。”

    荧点了点头。“作战计划很顺利。”

    派蒙飞到她身边。“不知道其他人现在在做什么呢?希望一切顺利。”

    左钰看着远处的基地。“我们回去看看吧。”

    四人朝着基地的方向走去,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其他人的身影。

    派蒙飞在前面。“啊,快看,他们刚好也回来了呢!”

    她加快速度飞了过去。“喂,菲林斯,菈乌玛,你们那边怎么样?”

    菈乌玛转过身看着他们。“感谢关心,我们这里一切都好。不过奈芙尔和雅珂达需要留在秘闻馆整理信息,暂时不在。”

    菲林斯走了过来。“回来路上我遇到了伊涅芙小姐和爱诺小姐,她们正在依计划调查,估计还赶不回来。”

    菈乌玛看着菲林斯。“菲林斯先生似乎心情不错。”

    菲林斯笑了起来。“是的,不仅执行了该做的事,还有额外收获,心情自然好。”

    荧走到他们面前。“额外收获?”

    菲林斯转过头看着她。“战斗容易让人乏味,要不是在外面遇见了这两位年轻骁勇的战士…”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派蒙愣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那个金发的男人。“阿贝多!你怎么来了?”

    荧也走了过去。“好久不见。”

    她看着阿贝多。“是来找法尔伽的吗?”

    阿贝多笑了笑。“找你们的过程很顺利,真让人高兴。”

    菲林斯走到他们身边。“我与狂猎战斗的过程中意外获得了这两位的帮助。听说他们是法尔伽先生的同僚,我也丝毫不觉得意外。”

    他继续说道。“优秀的人总是扎堆出现,所以,听说你们彼此认识当然也没能让我产生多少惊讶。”

    派蒙飘在半空中。“这两位?除了阿贝多还有别人吗?”

    阿贝多转过身看着旁边。“不过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吗?”

    一个沉默的身影站在不远处,他没有说话。

    菲林斯看着那个人。“一位绅士,看起来不苟言笑。怎么?他不是你们的朋友吗?”

    荧看着那个人,她的眼睛突然亮了。“头上的角?等等,难道你是…!”

    那个人走了过来,他的声音很平静。“该说初次见面,还是好久不见…”

    派蒙吓了一跳。“你是…你是小杜林?!”

    杜林点了点头。“是的,是我。见到你们真好。”

    阿贝多走到他身边。“据他本人说,现在不在名字前面加个小字也没问题。”

    杜林看着众人。“毕竟我的个子也没那么小了。”

    阿贝多笑了起来。“不觉得很有趣吗?融入人类社会的第一步,就是在意起自己的名字和外形是否匹配了。”

    派蒙飞到杜林面前。“天啊,你、你现在这样…这样很好呢,看到你这么健康真是太好了。”

    杜林看着她。“谢谢,派蒙。我知道大家的习俗,为表达对你的尊敬,我也不该再管你叫小派蒙。”

    派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哦?一下就变得很会说话,很有礼貌了呢。嘻嘻,这样好像也不错,就叫我尊敬的向导派蒙吧!”

    荧摇了摇头。“倒也没关系啦。”

    她看着派蒙。“派蒙还是小小的嘛。”

    菈乌玛走了过来。“我也觉得派蒙小小的模样非常讨人喜欢哦。”

    她继续说道。“只有可爱的人会被赠予可爱的称号,这不正是社会关系的体现吗?”

    阿贝多点了点头。“菈乌玛小姐所言极是,所以说,我的这位兄弟在人情世故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菈乌玛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起来,库塔尔…哥伦比娅小姐不是跟各位一起出门了吗?怎么没见到她?”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的话,忙着跟老朋友闲聊,可能绕路去喝茶了吧?”

    少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呀,有人聊起我?不要是什么不好的话题哦。”

    荧转过头看着她,心里想着和以前的同事见面,似乎让她心情变得不错。

    菲林斯看着众人。“瞧各位的表情,这次任务应该很顺利。”

    菈乌玛想了想。“好多人呢,我去霜月之子搬几把椅子…”

    阿贝多摆了摆手。“没关系的,椅子这种东西,用炼金术制作就行。”

    左钰看着阿贝多,他想起了自己也能用魔法制作物品。“变形术。”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在空中凝聚成几把椅子。

    派蒙看着那些椅子。“哇,左钰你也会这个?”

    左钰点了点头。“这是变形术,可以把一些东西变成另一些东西。”

    阿贝多看着那些椅子,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有趣的技术,和炼金术有些相似,但又完全不同。”

    就在这时,阿蕾奇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诚挚感谢绅士与女士们的周全,我只是护送这几位朋友回来。”

    她看着众人。“我和桑多涅还有事要谈,稍后约了在她那里见面,所以,各位,我们就在这里告别吧。”

    菈乌玛走到她面前。“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荧也说道。“感谢你能和我们一起行动。”

    阿蕾奇诺看着她们。“若是真正的朋友,彼此之间不必太过拘泥于礼节。我愿意将这份亲近给到你们。”

    少女走到她身边。“我明白了,那么,先再见啦,阿蕾奇诺。”

    阿蕾奇诺转身离开了,法尔伽从基地里走了出来。“哈,真热闹!虽然刚走一个,但这个基地里依然塞满了我们,和我们的同事与朋友。”

    菲林斯看着他。“听你的意思,难道椅子真不够了?”

    法尔伽笑了起来。“可不是嘛。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众人跟着法尔伽走进基地,他们看到里面已经站着一个人。

    法尔伽看着那个人,然后转过头看着众人。“你们在门口唠叨的那些我都听到了。哥伦比娅小姐的同事刚刚离开,现在这里除了原本的参与者,还有我的同事。”

    他继续说道。“既然如此,这位又是谁同事?”

    荧走上前。“不好意思…”

    她看着那个人。“这位应该是来找我们的…”

    戴因斯雷布转过身看着她们。“诚然,这里我只认识你和派蒙。”

    派蒙飞到他面前。“这位是伟大向导派蒙和提瓦特最强冒险家荧的同事…呃不是,朋友,戴因斯雷布先生。”

    菲林斯看着戴因斯雷布。“由别人报出名号,想来是不得了的身份。”

    菈乌玛走到他们身边。“他似乎有话想说。”

    戴因斯雷布心里想着话说慢了,被派蒙抢先报出名字。

    派蒙继续说道。“戴因来找我们,绝对是有重要的事。我猜你也听说了狂猎的事,对吧?”

    戴因斯雷布看着众人。“你们似乎要开会。假如我说,狂猎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会议上是否有我的座位?”

    法尔伽点了点头。“同样的敌人指引你和我们走到一起。这里当然有你的位置。”

    他顿了顿。“只不过,其他人的位置就不一定了。阿贝多,得给他们准备两把椅子了!”

    阿贝多笑了笑。“这么久不见,法尔伽团长的第一道命令竟然是制作椅子,真怀念啊。”

    杜林看着阿贝多。“阿贝多,是真的在怀念吗?”

    派蒙飘在半空中。“他不是你兄弟吗?这种事还要问我们?”

    杜林摇了摇头。“我在谈吐方面还有很长的学习路要走,一上来就试图理解阿贝多的语言风格,对我来说有点难度…”

    派蒙飞到他身边。“原来是这样。没事啦,也有人活了很久都掌握不了这些呢,相比起来你已经非常厉害了。”

    荧看着派蒙,她小声说道。“我们派蒙…”

    她继续说道。“根本就是鼓励型教育大师…”

    左钰看着派蒙,他向她举起了大拇指。

    菈乌玛突然想起了什么。“奈芙尔那边还没结束吗…”

    菲林斯看着她。“也许你应该去看看她的情况?谁也不能说菈乌玛小姐就不是最适合邀请奈芙尔小姐的人选。”

    菈乌玛摇了摇头。“我才刚从秘闻馆过来。另外,菲林斯先生怎么没有去看看的兴趣?”

    菲林斯想了想。“奈芙尔小姐一看就是不愿分享秘密的类型,而获取情报是她的长项,很可能涉及到不能被分享的秘密技术。”

    他继续说道。“我怎么能如此不识趣地去做这个讨嫌的人呢?”

    菈乌玛看着他。“那我去讨嫌就没关系吗?”

    菲林斯笑了起来。“这当然是因为咏月使小姐亲和力远胜他人啊。再说,二位都是女性,比跟我在一块儿有话题多了。”

    菈乌玛叹了口气。“唉…我明白了。”

    她转身朝着秘闻馆的方向走去。

    法尔伽看着她的背影。“她真的去了,而且没有谴责你。这一点我非常钦佩,朋友。”

    菲林斯看着他。“亲爱的菈乌玛小姐早晚会明白,生活的智慧就是在该他人承受责任时潇洒地出现,而在自己可能承受什么时有选择地出现。”

    阿贝多接着说道。“或者装作自己没有出现。”

    菲林斯点了点头。“是的,您果真是拥有智慧的人物。”

    左钰看着他们,他想了想。“这种处世方式虽然聪明,但也容易失去别人的信任。”

    菲林斯转过头看着他。“你说得对,但有时候保持距离反而是一种尊重。”

    法尔伽看着众人。“看起来我们还不能马上进入会议时间。既然如此,各位,先休息一会儿。”

    他继续说道。“自由活动时间,尽情地寒暄吧。在那两位女士抵达前聊会儿愉快的天,也趁着我们还没正式忙起来。”

    派蒙飞到荧身边。“那我们去找个地方坐下吧。”

    荧点了点头,她和派蒙、左钰一起走到一旁。

    戴因斯雷布看着他们,他走了过来。“荧,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荧转过头看着他。“什么事?”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很低沉。“关于猎月人,我知道一些事情。”

    派蒙立刻飞到他面前。“什么事?快说!”

    戴因斯雷布看着她们。“猎月人的真名是雷利尔,他曾经是黑日王朝的特务。”

    荧点了点头。“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

    戴因斯雷布继续说道。“但你们可能不知道,他和我曾经是朋友。”

    派蒙吓了一跳。“什么?!”

    左钰看着戴因斯雷布。“你认识他?”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曾经一起喝过酒。”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那时候的他还很正常,虽然做着见不得光的工作,但至少还是个人。”

    荧想了想。“那你知道索琳蒂丝吗?”

    戴因斯雷布沉默了片刻。“知道,她是雷利尔的未婚妻。”

    他继续说道。“也是赤月王朝最后的皇室遗孤。”

    派蒙愣了一下。“皇室遗孤?”

    戴因斯雷布看着她们。“索琳蒂丝是赤月王朝的公主,她的真实身份一直被隐藏着。”

    左钰想了想。“所以雷利尔爱上了他要杀的人。”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是的,这就是他的悲剧。”

    荧看着他。“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戴因斯雷布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直到现在,他变成了猎月人。”

    派蒙飘在半空中。“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左钰看着戴因斯雷布。“你来这里,是想帮我们对付他吗?”

    戴因斯雷布看着他。“我来这里,是想阻止他继续伤害无辜的人。”

    他继续说道。“无论他曾经是谁,现在的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雷利尔了。”

    荧握紧手中的剑。“我明白了。”

    在等待的间隙,众人分散开来闲聊。阿贝多走到少女和杜林身边,他看着两人。“两位都很沉默呢。我来起个话题吧。”

    少女转过头看着他。“麻烦你了。”

    阿贝多想了想。“是否有人为你们绘制过肖像画呢?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帮忙。”

    少女的眼睛亮了一下。“听起来是很好的事。你擅长绘画,对吗?”

    阿贝多点了点头。“算是会一点。”

    杜林接着说道。“他画得非常好。桌子、椅子、人、龙,都很擅长。”

    阿贝多摆了摆手。“过奖了。”

    少女看着阿贝多。“假如有机会,我也想试一试。”

    阿贝多笑了笑。“好的,我记下了。杜林呢?喜欢哪种风格的画像?”

    杜林想了想。“我的话,都行。”他顿了顿。“你想画成什么样都没关系,嗯。”

    阿贝多看着他。“嗯,画的时候看手感好了。”

    少女有些好奇。“原来可以自选风格吗?”

    阿贝多转过头看着她。“可以,带样图给我就行。我会试着向你喜欢的风格靠拢。”

    少女点了点头。“谢谢,我会找些参考来。”

    左钰走了过来,他看着阿贝多。“你画画用的是什么材料?”

    阿贝多看着他。“通常是炭笔和颜料,有时候也会用炼金术制作一些特殊的材料。”

    左钰想了想。“我倒是可以用魔法制作一些画笔和颜料,效果应该不错。”

    阿贝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听起来很有趣,有机会可以试试。”

    另一边,派蒙飞到戴因斯雷布面前。“你居然跑这里来了,也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戴因斯雷布看着她。“如果你有印象的话,我一直都是说来就来。”

    派蒙想了想。“倒也是呢。”

    荧走到他们身边。“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派蒙立刻说道。“对哦,你也要住旅馆的吧!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说不定人多可以打折呢。”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可以。按你们说的办吧。”

    派蒙飞在半空中。“我先记下来,到时候安排一下。”她继续说道。“这样一来,戴因斯雷布就可以当我们的保镖了呢!真不错。”

    荧看着派蒙。“派蒙,不要说出来。”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很平静。“你有这个想法,大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为你们实现。”

    派蒙愣了一下。“欸,原来可以直接说啊。啊哈哈,不过那个其实是玩笑啦。”她继续说道。“既然遇到了,就住得近一点,有事的时候也能彼此关照。我们跟朋友一直都是这样的哦。”

    戴因斯雷布沉默了片刻。“谢谢。”

    左钰走到他们身边。“戴因,你对猎月人了解多少?”

    戴因斯雷布转过头看着他。“我知道一些事,但不是全部。”

    左钰想了想。“那你知道索琳蒂丝的下落吗?”

    戴因斯雷布摇了摇头。“不知道,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荧看着他。“如果能找到她,或许就能让猎月人恢复正常。”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也许吧,但我不确定她是否还活着。”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是坎瑞亚人,应该也有不死诅咒吧?”

    戴因斯雷布看着她。“不是所有坎瑞亚人都有不死诅咒,只有纯血的坎瑞亚人才会被诅咒。”

    左钰接着问道。“那索琳蒂丝是纯血的坎瑞亚人吗?”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是的,她是赤月王朝的公主,纯血的坎瑞亚人。”

    荧的眼睛亮了。“那她应该还活着。”

    戴因斯雷布看着她们。“也许吧,但五百年过去了,谁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法尔伽走到菲林斯身边,他看着周围的人。“实话跟你说吧,我好久没参加过这么多人的会议了。”

    菲林斯笑了笑。“我又何尝不是呢,朋友。我们的团队很难凑出这么多人齐聚一堂探讨正事。”

    法尔伽点了点头。“哈哈,可不是嘛。我一共就认识两位执灯士,你,还有那个名叫叶洛亚的小兄弟。”

    菲林斯的声音变得有些感慨。“不得不说,叶洛亚善良,正直,还会定期送些物资到我那灯塔。他显然比我更像一位真正的执灯士。”

    法尔伽看着他。“噢,难道你就是一个虚假的执灯士吗?我不觉得你想表达这个意思。”

    菲林斯沉默了片刻。

    法尔伽也沉默了。

    法尔伽看着他。“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沉默?很尴尬好不好。”

    菲林斯叹了口气。“抱歉,我还是不愿意撒些无谓的谎。朋友,你不是早就有所察觉了吗?”

    法尔伽沉默了。

    菲林斯看着他。“这里又有什么沉默的必要呢。”

    法尔伽想了想。“有些事你知我知就好,还是不要让叶洛亚知道了。”

    菲林斯点了点头。“当然不能告诉一个年轻的朋友太多。”

    法尔伽看着他。“还有谁知道你的身份吗?我猜,荧和派蒙?”

    菲林斯的声音很平静。“太敏锐的人容易招致杀身之祸,你应该明白。”

    法尔伽笑了起来。“那我向风神巴巴托斯起誓好了,绝不将你出卖给叶洛亚。”

    菲林斯看着他。“你在酒桌上说过巴巴托斯是你的至交好友,这句誓言真能算数么?”

    法尔伽拍了拍他的肩膀。“算的,算的。我和巴巴托斯很熟的事,你也千万别告诉别人!”

    菲林斯摇了摇头。“好啊。互相要挟当然算是友情的一种了,真叫人高兴啊。”

    不久后,菈乌玛带着奈芙尔回来了。奈芙尔看到室内这么多人,她啧了一声,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法尔伽走上前。“啊!奈芙尔小姐,亲爱的老板,你果然来了。”他顿了顿。“不过,雅珂达小姐呢?”

    奈芙尔看着他。“我过来同步情报,会议结束以后我打算继续深入调查猎月人的事,反正都要回去,就让雅珂达留在秘闻馆待命了。”

    法尔伽想了想。“欸,我怎么记得有人说过什么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来着。”

    派蒙立刻飞到他身边。“你小声点!现在形势一片大好,万一人家想起来后悔了怎么办!”

    奈芙尔看着他们,她没有说话。

    菈乌玛清了清嗓子。“咳,法尔伽先生刚才有说什么吗?”

    法尔伽摇了摇头。“唔?我没说过话啊,对吧菲林斯。”

    菲林斯接着说道。“是青蛙吧,这附近的青蛙确实很热闹,有时还会在夜里举办音乐会。”

    法尔伽看着众人。“言归正传。首先,介绍一下在场诸位。这么多有来头的人齐聚一堂,我很荣幸担任本次讲解。”

    他继续说道。“挪德卡莱本地宗教团体霜月之子的咏月使,菈乌玛小姐。秘闻馆的老板,优秀的情报工作者,奈芙尔小姐。”

    法尔伽看着奈芙尔。“奈芙尔小姐负责深入调查猎月人的信息,雅珂达小姐与菈乌玛小姐担任她的助手,她们的行动想必很顺利。”

    他转向菲林斯。“执灯士的一员,废弃灯塔的看守者,菲林斯先生。他在先前的行动中负责引开狂猎,为大家争取行动时间。”

    法尔伽看着阿贝多和杜林。“蒙德西风骑士团调查小队队长兼知名炼金术士,阿贝多先生。随他一同前来帮助我的新朋友,杜林先生。”

    他转向少女。“月之少女,同时也是前愚人众执行官,哥伦比娅小姐。”

    法尔伽看着荧、派蒙和左钰。“荧,说到他的话,头衔可就太多了,请允许我不展开说明。以及他最好的伙伴,提瓦特向导,派蒙。还有这位左钰先生,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是我们的重要伙伴。”

    派蒙飘在半空中。“好多人啊,这回真是大阵仗呢。”

    法尔伽笑了起来。“另外,奈芙尔小姐可能会接到新委托。生意兴隆总是一件大好事啊。”

    奈芙尔愣了一下。“在这种时候吗?谁找我?”

    戴因斯雷布走上前。“是我。我有事委托你。”

    奈芙尔看着他。“你是谁?”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很平静。“我是谁在此刻并非主要议题。我希望你能探查更多有关猎月人的情报。”

    奈芙尔摇了摇头。“秘闻馆不是不能接匿名委托,但对你,我认为不行。你看起来很特别,接你的工作大概会赔本。”

    戴因斯雷布看着她。“因为我的眼睛?”

    奈芙尔点了点头。“你是坎瑞亚人吧?还戴着面具,难道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无论如何,坎瑞亚人能活到现在就已经很稀奇了。”

    戴因斯雷布沉默了片刻。“我叫戴因斯雷布,确实是坎瑞亚人。猎月人原本叫做雷利尔,这点你已经知道了。他曾是我的旧识。”

    菲林斯走到他们身边。“那您想必也是不可多得的绝世人物。”

    戴因斯雷布看着他。“您客气了。在如今,这些毫无意义。我只想借此说明我委托奈芙尔小姐调查雷利尔的动机。”

    奈芙尔看着他。“同为坎瑞亚人,我猜你们以前是朋友?你的朋友为何会成为五大罪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戴因斯雷布沉默了。

    奈芙尔继续说道。“关于这点,我将分享我所持有的情报。坎瑞亚曾经的事,五大罪人的名字与身份,我都记得很清楚。”

    戴因斯雷布看着她。“过去我从未坦白过这一点。正如人们所说,五大罪人各有欲望。而深渊分化坎瑞亚、诱惑他们堕落的方式,就是放大欲望。”

    他继续说道。“解读未来的预言家维瑟弗尼尔、司掌学识的贤者海洛塔帝。”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渴望创造的黄金莱茵多特、追求至强的极恶骑苏尔特洛奇。”

    他顿了顿。“以及,疯狂撕咬月亮的猎月人,雷利尔。”

    戴因斯雷布看着众人。“那五个人里,我唯一不明白的就是雷利尔。他从没有堪称远大志向的念头,为什么一夜之间也与其他人一样?”

    奈芙尔想了想。“也就是说,你并不知道他遇到过什么,他的变化对你而言是突兀的?”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没错。”

    奈芙尔看着他。“你提到深渊诱惑他们,使他们堕落,具体是什么场面?前后还有什么关联事件,方便透露一下吗?”

    左钰走上前。“我想知道,维瑟弗尼尔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戴因斯雷布转过头看着他。“维瑟弗尼尔是我的哥哥,他是坎瑞亚宫廷的预言家。”

    派蒙吓了一跳。“什么?!他是你哥哥?”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是的,他能看到未来,但他从不轻易说出自己看到的东西。”

    荧想了想。“所以他当时看到了雷利尔的未来,但没有告诉他?”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我不知道,但我猜测他看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对雷利尔的婚事有所保留。”

    左钰接着问道。“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戴因斯雷布摇了摇头。“有些未来是不能说的,说出来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奈芙尔看着他。“所以你认为维瑟弗尼尔看到了雷利尔的未来,但选择了沉默?”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是的,我认为是这样。”

    戴因斯雷布站在众人面前,他沉默了片刻。“真到这一刻,竟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诉说了。”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看着戴因斯雷布。“慢慢说吧,我们有时间。”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那是坎瑞亚黑日王朝时期的事。我的哥哥,预言家维瑟弗尼尔受黑王传召,进宫觐见。随后,他被黑王刺瞎双目投入大牢。”

    荧皱起眉头。“为什么?”

    戴因斯雷布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黑王从未给出理由。”

    左钰想了想。“预言家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戴因斯雷布看着他。“也许吧,但我当时只想救出我的哥哥。”

    他继续说道。“得知此事的我异常愤怒,便召集了一切能拉拢的人手,约定在一个夜晚杀入王宫,营救维瑟。”

    派蒙飞到他面前。“然后呢?”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即使过去数百年,那个夜晚仍像不会结束的噩梦一般。我们制定计划,冲破王宫大门,各奔目标,然后…”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他们背叛了我。就连本该是营救对象的维瑟弗尼尔,也在那个晚上瓜分了深渊之力,弃我而去。”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荧看着戴因斯雷布,她能感觉到他话语中的痛苦。“所以五大罪人就是在那个晚上诞生的?”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是的,那个晚上改变了一切。”

    左钰抬起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侦测魔法。”

    金色的光芒扫过戴因斯雷布的身体,左钰能感觉到他身上残留的诅咒气息。“你身上也有诅咒。”

    戴因斯雷布看着他。“是的,不死诅咒。”

    奈芙尔走上前,她看着戴因斯雷布。“原来你们之间还有私人恩怨。那么你打算支付何种报酬?戴因斯雷布先生,你应该知道一切都有代价。”

    戴因斯雷布沉默了片刻。“我也不知道怎样的价格才配得上这份委托,但雷利尔从前并不疯癫,他只是一个服务于坎瑞亚特务机关的普通人类而已。”

    他继续说道。“查清雷利尔的经历是你们必经的环节。在你做出决定之前,我会再向你分享一些有关雷利尔的事,帮助你们制定对策。”

    法尔伽走到他们身边。“那太好了,我们像是站在路边一扬手就拦住了一个跟猎月人有仇的高手。”

    荧想了想。“主要也是靠我平时积德做好事啦。”

    派蒙飞到她身边。“就算是我也没有几个坎瑞亚朋友。”

    菲林斯笑了起来。“多么厉害。荧,留给我一幅你的画像,我要挂在灯塔里照明用。”

    派蒙立刻说道。“喂,你自己不就有灯吗?还不够用吗?”

    菲林斯摆了摆手。“只是一种夸奖而已。看来你们不喜欢这种程度的夸奖?下次我会减轻力度。”

    奈芙尔看着戴因斯雷布。“戴因斯雷布先生的话我会认真考虑,会后我们单独聊聊吧。”

    荧走上前。“在那之前,我有一些事想分享。”

    她开始讲述他们和少女遇到阿蕾奇诺的过程,以及在赤月空间中探索打捞虹月月髓的事。

    左钰补充道。“阿蕾奇诺做这些并非义务,仅仅是以个人身份提供帮助。”

    派蒙飞在半空中。“对啊,而且经过不懈努力,目前我们已经集齐三月之心了。”

    菈乌玛走到少女面前。“三月之心都已集齐的话,你的力量将大幅提升。但目前看来,似乎还没有达到那样的状态。”

    少女点了点头。“是的,我想还需要一些时间。”

    她看着众人。“你们帮助了我许多,所以,我想坦诚地告诉各位,现阶段我状态已经好了不少,但恢复大概会是一个持续的过程。”

    少女继续说道。“我的力量自诞生起便慢慢流失,这是因为我没能被提瓦特接纳。遭到世界拒绝的后果,似乎并不会因为齐聚的月亮而消失。”

    左钰想了想。“世界的排斥是一种很强的力量,很难对抗。”

    少女看着他。“是的,目前我还没找到办法,也许它会一直伴随我,直到终有一日我离开这里。”

    她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不过,我依然会尽我所能,与你们一同驱逐猎月人。就像阿蕾奇诺说的,这不是回报,更像是一种亲近的感谢。”

    菈乌玛看着她。“库塔尔月之少女。”

    荧心里想着,比起刚见面的时候,她似乎对周围人和事的态度都积极了不少。

    少女转过头看着众人。“击退猎月人难度极高,在我恢复力量的同时,我们也需要更多情报。”

    菲林斯点了点头。“自然如此。他从不是一个好对付的敌人。”

    法尔伽走到中央。“我们考虑了一些可行方案,但选择哪种,取决于几个问题的结论。”

    他看着众人。“猎月人是否能被杀死?他经历过什么?他想要什么?”

    左钰接着说道。“这三个问题都很关键。”

    法尔伽点了点头。“其中,第一个问题,我认为可以交给专业的炼金术士阿贝多来研究。”

    阿贝多走上前。“我明白了。”

    法尔伽转向奈芙尔。“而后两者,恐怕要靠奈芙尔小姐。劳烦你绝非本意,但现阶段,我们只能再次寄希望于你过人的本领。”

    奈芙尔看着他。“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了,是吧?”

    菈乌玛走到她身边。“是啊,感谢你的帮助,对我来说这实在有些不敢相信呢。”

    奈芙尔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淡。“咏月使的口气还真多变,懦弱起来像雅珂达,虚情假意起来像菲林斯。”

    菲林斯摆了摆手。“噢女士们,我可不是那种人。你们拌嘴吧,忘了我。”

    少女笑了起来。“嗯,很有趣呢,都不想离开这个房间了。”

    菈乌玛看着奈芙尔。“我有种预感,奈芙尔小姐会帮助我们直到最后一刻的。我信任她。”

    奈芙尔转过头看着她。“哦?凭什么这样认为?万一我嫌酬劳太低呢?”

    菈乌玛的声音很平静。“不是钱的问题。我能感觉到,你似乎对猎月人有些嫌恶。以你的性格,这就足以构成动机。”

    法尔伽笑了起来。“天哪,多么了解彼此的两位女士!”

    菲林斯接着说道。“法尔伽大团长这口气,是赶着想做下一个虚情假意的男人了。”

    奈芙尔看着菈乌玛。“呵,菈乌玛小姐,我可不是你,丝毫不喜欢被人期待。”

    菈乌玛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是这样吗?但我愿意期待别人,也不畏惧向你这样可靠的人给出信任。”

    奈芙尔沉默了片刻。“好了,既然有方案,就抓紧时间行动吧。”

    她转向戴因斯雷布。“戴因斯雷布先生,我们谈谈。荧,接下来没安排的话,你跟我走。”

    左钰看着她们。“我也一起去吧。”

    派蒙飞到他身边。“对啊,我们一起去。”

    法尔伽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最近我有些新感悟,比如遇到问题的时候,让菈乌玛小姐去搞定奈芙尔小姐,比我出面可行多了。”

    菲林斯笑了起来。“我实在不愿这么说,朋友,但你的话真令人发笑。”

    法尔伽愣了一下。“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菲林斯看着他。“正因为太对了才笑啊。你怎么就明白得这么晚呢。”

    奈芙尔和戴因斯雷布聊了好一会儿,两人神情都十分专注,看得出对接下来的行动十分重视。

    荧、派蒙和左钰站在旁边,他们也在认真听着。

    左钰时不时会提出一些问题,戴因斯雷布都会耐心回答。

    阿贝多和杜林跟众人打过招呼,就跟法尔伽一起外出了。据说是要去采集样本。

    菈乌玛外出了一趟,带回来不少应急药品。她说人们常常认为自己不会受伤,而从这种可能性里保护大家,就是她的责任。

    左钰看着那些药品,他抬起手。“治疗术。”

    一道柔和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笼罩在那些药品上。

    菈乌玛愣了一下。“这是?”

    左钰的声音很平静。“我给这些药品附加了一些治疗效果,应该会更有用。”

    菈乌玛看着他,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