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姜尚被大周王设法擒拿。大周王念在姜尚确实立下了汗马功劳的份上,并没有取他性命,而是让其‘享受人间烟火’。
而这里所说的‘烟火’,指的便是灯火。表面上美其名曰让你享受烟火,实则是将你的仙识永远封印在灯火之中,对吗?”帝阳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仿佛在还原那段尘封已久的历史。
“呵呵!你说的没错!”听到帝阳详细而准确的叙述,姜尚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甘,仿佛那些被封印的痛苦回忆,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
“有些事情,我只想和你说,所以他们………”姜尚微微侧头,目光冷冷地扫向了在场的其他人。
帝阳心领神会,轻轻摆了摆手。众人见状,立刻心照不宣地退去,很快,广场上便只剩下帝阳和姜尚两人,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凝重。
“你想说什么?”帝阳看着姜尚,神色平静,心中却暗自警惕,不知道姜尚接下来会说出怎样的秘密。
众人离去后,空旷的广场上只剩下帝阳和姜尚。姜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充满愤懑,他紧握双拳,义愤填膺地说道:“当年我为大周出生入死,立下的功劳可谓是汗马功劳!若不是我,大周想要覆灭大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姜尚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怒。
“传说,有一半是对的,有一半是错的!”姜尚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帝阳。
“立下汗马功劳是真的,享受人间烟火是假的,对吗?”帝阳目光冷静,紧紧回视着姜尚,平静地说道。
“没错!可不是他将我的仙识封印于灯火之中的。当时,他对我痛下杀手,我拼尽浑身解数,依靠着独特的手段,才让自己的仙识得以存在于灯火之中。
而且,我并非是因为没有得到封赏,才与他大打出手。”姜尚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苦涩,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狡兔死,走狗烹。”帝阳微微叹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没错,我知道的太多,所以姬伯要杀人灭口。”姜尚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凉。
“你都知道什么?”帝阳目光灼灼地看着姜尚,心中对这个秘密充满了好奇。
“这不也是你一直找我的原因吗?”姜尚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你这一脉,自帝启之后,皆是当年他亲自留下的。并且,他将你们这一脉的先人,当做亲儿子一般养育。”
“为何?”帝阳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疑惑,这件事与自己这一脉的传承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他却一时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与他想要成为天人有关。他以为帝启已死,自己成为了人皇,不,是天子,获得了这世间九分气运,便可成为天人。无奈的是,他的如意算盘并未打响。”姜尚缓缓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
“嗯?”帝阳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实在想不通,成为天人,与留下自己这一脉到底有什么关联。
“具体的我也不知晓,我只知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姜尚无奈地摊开双手。
“你既然只是知道这些,他应该没有要杀你灭口的理由吧!”帝阳心中不禁对姜尚产生了怀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
“这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因为封仙仪式的册封人是我。”姜尚神色凝重地回答道。
“封仙仪式?”帝阳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从未听闻过这个仪式,心中满是疑惑。
“这世间,存在着一些强大到超乎想象的东西,被称为造化之器。造化熔炉大成之后便是造化之器,你脖子上的血神石同样是造化之器,它们各自有着独特的用途。”姜尚目光扫向帝阳脖子上的血神石,缓缓解释道。
“而封仙榜,同样也是一件造化之器。它的用途极为逆天,能够掌控别人。只要将对方的仙识封入其中,然后进行封仙,便能让别人无法反抗自己。”姜尚的声音低沉而神秘,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禁忌的秘密。
“这么神奇吗?”帝阳眉头皱得愈发厉害,这封仙榜听起来简直是一件逆天的存在,他心中既惊讶又警惕。
“姬伯当年灭掉大商,为了让那些与他一同灭掉大商的仙人,能够永远听从他的命令,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表面上举办的是封仙封赏大会,实则是为了将他们的仙识弄入封仙榜。”姜尚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仿佛对姬伯的所作所为极为不齿。
“难道除了你,就没有别人知道封仙榜吗?”帝阳心中有些诧异,如此重要的事情,竟然只有姜尚知晓。
“当然,他几乎欺骗了所有人。封仙榜的存在,那怕是帝启都不知晓。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世间究竟有多少件造化之器,更不知道这些造化之器的用途,只有它们的主人才知道。”姜尚耐心地解释道。
“那封仙榜呢?”帝阳神色紧张起来,他深知这东西若是在姬伯的手中,那天武真的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中。
“当年,封仙仪式结束之后,封仙榜在我的手中。那姬伯欲要杀我灭口。
我拼死反抗,在激烈的争斗中,将那东西扔进了空间裂缝之中。至于它具体在何处,连我也不知晓!可能被姬伯找到了,也可能没有。”姜尚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无奈。
“你说的这些,我凭什么相信?你就算是胡说八道,我也无法验证。”帝阳目光冷峻,心中对姜尚的话仍存疑虑。毕竟,这一切听起来太过离奇,却又似乎隐隐有着某种内在的逻辑联系。
“你想象一下,若是你找到了封仙榜,便可以控制榜上的那些人,对付姬伯,不就更有把握了!”姜尚说道。
“哼!连姬伯都找不到,我去哪里找呢?”帝阳冷哼了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