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从燕京来的，身份不一般。”</br>“燕京的名医都束手无策，试了很多方法都不管用。”</br>冯永辉叹了口气。</br>“那他来这里，不也一样没办法医治？”</br>林凡有些意外。</br>燕京的医疗水平可是国内顶尖的，那里都没办法，到汉中来更没希望了。</br>“小林，你有所不知。”</br>冯永辉解释道，“咱们大陕省有医药世家王家，还有几个传承几百年的古医药世家。</br>所以他们才过来碰碰运气。”</br>“那你的意思是，连这些古医药世家的人也束手无策了？”</br>林凡点了点头。</br>“是的，汉中市知名和不知名的老中医都看过了。”</br>“可病人眼看着日渐消瘦，感觉马上就不行了。”</br>冯永辉无奈地点头，“正好你来了，想请你帮忙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br>“我可以试一试。”</br>林凡沉吟片刻，这才说道。</br>到了现在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程老爷子是想请他们帮自己解决问题。</br>而他们，则是想请林凡帮忙解决眼前这个难题。</br>利益交换，人情交往。</br>“那太好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br>冯永辉眼前顿时亮起来。</br>“今天恐怕不行。”</br>“我已经和人有约了，要等明天。”</br>林凡摇了摇头。</br>他晚上要去药厂探查情况，必须提前了解清楚，摸好路线。</br>如果现在去给病人看病，肯定会耽误正事。</br>“可以，那明天我去接你。”</br>冯永辉知道此时不能操之过急，立即说道。</br>“冯大哥，你直接把地址发给我，明天上午我自己过去就好。”</br>林凡摆摆手。</br>“好，那咱俩留个联系方式，我把地址发给你。”</br>冯永辉连忙答应，“真是太麻烦你了。”</br>“举手之劳，何足挂齿。”</br>林凡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告辞了。”</br>“小林，留下来吃个便饭吧？”</br>冯玉槐立即邀请到。</br>“冯老爷子，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了。”</br>“若是后面有机会，再一起吃个饭。”</br>林凡却是摆手拒绝道。</br>“那好，一言为定！”</br>冯玉槐答应下来。</br>他知道林凡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没有强行挽留的意思。</br>父子俩送林凡到门外，看着林凡上了车才转身回去。</br>“林先生，我们去哪里？”</br>徐文财一边开车，一边问道。</br>“你家王总白天有时间吗？”</br>林凡直接问道。</br>这种问题，身为王洛宾的司机，自然是了解的。</br>“今天好像没有，他有个项目正在跟进。”</br>徐文财想了想，这才问道。</br>“既然没有，那我们就自己去好了。”</br>林凡眯起眼睛，最终做出决定。</br>“是要去哪里？”</br>徐文财并不知道他们的计划。</br>“开发区。”</br>林凡回应以后，先掏出了手机，“电子街78号这里。”</br>“好。”</br>徐文财什么话都没说，答应以后就加快了速度。</br>林凡则是在导航上，点开地图观察这个药厂。</br>在地图上，只能看到药厂的一些配图，具体里面有什么是看不到的。</br>徐文财则是那这他给的位置，开启了导航模式疾驰而去。</br>在过了一阵，车子终于来到了开发区电子街这边。</br>在马路的两旁，都是一个挨着一个的药厂。</br>其中也有批发零售的站点，不过这都不是林凡关注的地方。</br>他始终都在观察路边的药厂。</br>“应该就是这里了。”</br>徐文财放慢速度，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药厂。</br>林凡扭头看了过去。</br>这家药厂，大门前挂着十几个白色的木质标识，都是各个药品代理的牌子。</br>这是一个类似供货商一样的存在——真正的药厂根本不可能做这么多药品的代理。</br>“就在这里停，我下去看看情况。”</br>林凡压了压手，示意他停车。</br>“好。”</br>徐文财直接停车。</br>林凡随后打开车门直接走了下去。</br>远远地就看到有货车在院子里停着。</br>这些货车的车牌照无一例外，都是江A开头的牌子。</br>再往里面去看，就是一些忙里忙外的工人了。</br>站在这里，听口音能清晰地听到有江淮口音的人在说话。</br>林凡停下来，掏出手机在这里装成是打电话的样子，继续观察他们这里的动静。</br>忽然间一个熟悉的人影在他眼前闪过去。</br>“刘双喜，王茂昌，这不是药店的人吗？”</br>“他们怎么会在这里？”</br>林凡的眉头立即拧成了川字型。</br>他们此时正在指挥货车司机和卸货工搬运货物，一个个都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br>林凡看在眼里，心中逐渐有了答案——动力素跟开明县一开始出现的那种所谓神药是同一种东西。</br>他小心翼翼围着这个药厂转了一圈，仔细观察着全貌。</br>这家药厂的周围，被两家药厂包在中间。</br>其中一侧还有一个药房，显然也是做批发生意的。</br>观察完毕，林凡随后回到车里。</br>“林先生，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br>徐文财关心道。</br>“嗯，找到了，我们先回去吧。”</br>“今晚上了再来。”</br>林凡点点头，提醒他离开这里。</br>“既然找到了，直接联系我家王总就好。”</br>“咱们有办法能把它的窝点给一举捣毁！”</br>徐文财毫不在乎地道。</br>“捣毁它很容易，可是他们趁机把证据销毁不过是分分钟的事。”</br>“我要的是证据，不是抓他们的人。”</br>林凡摇摇头，露出凝重之色，“所以，光明正大的调查恐怕不行。”</br>“明白了，那咱们走。”</br>徐文财也不啰嗦，开车离开这里。</br>林凡在车上，开始构思今晚的行动。</br>刚刚他已经在周边，把这个所谓的药厂给摸透了。</br>他看到几个暹罗人长相的人，在院子里来回走动。</br>如果这些人晚上也在的话，那行动就要小心了。</br>“到了。”</br>在他考虑之际，车子已经停到了王洛宾的别墅门前。</br>“好，咱们晚上见。”</br>林凡说着就开门下车，往别墅前走去。</br>“林大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br>刚到门口，王雨燕就迎了出来。</br>“是啊，我还顺便去了趟开发区。”</br>林凡答应一声，顺势走进别墅里。</br>“怎么样，搞清楚了？”</br>王雨燕好奇地问道。</br>“嗯，晚上了我潜入进去，一探究竟。”</br>林凡并没有隐瞒她的意思。</br>“我大哥已经找了几个身手好的人了。”</br>“他们今晚和你一起行动。”</br>王雨燕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