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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东施效颦
    待李承乾来到梁国公府的时候,刚好梁国公府的后门走了几辆马车分别往几个方向而去。

    有的去卢国公府,有的卫国公府,还有点去的是英国公府等,这马车上装的不是别的,全都是钱。

    哥几个忙活一年了,这些钱是房遗爱给哥几个的分成,这是事先说好了的。

    潼关劫杀倭奴商队一事,这几家出力颇多,房遗爱虽然没取倭奴商队的一丝钱粮。

    这钱粮也尽数落入这三家之手,但房遗爱也不能不懂事,该孝敬的还是要孝敬。

    保不齐哪天自己捅了娄子,还有几个滚刀肉为自己保驾护航不是。

    人员到齐了,下一个目的自然去喝酒听曲然后捏个脚,而万花楼自然是最合适的地方。

    再说了那还有鱼薇姑娘在呢,房遗爱可是数月没见着这个姑娘了。

    平康坊的万花楼楼里,暖炉烧得正旺,连窗棂上的霜花热的得融融化开来。

    二楼临窗这独属于房遗爱的雅间,也终于在沉寂数月再次热闹起来。

    比房遗爱这些人更开心的则是鱼薇姑娘,因为房遗爱回来了,今晚上哼哼,懂的都懂。

    说是姑娘倒不如说是鱼薇少妇更合适,这鱼薇姑娘已经不是以前的少女发型而是挽起云鬓。

    就是那种将头发弄在头顶,然后挽成朵云状,这种时髦的少妇发型说明这女子已经嫁人。

    喧笑正浓,每个人身前的案上摆上了了胡饼,炙羊肉,当然还有几坛封泥新启皇家御用醉生梦死。

    这酒目前就是你有钱也买不到的,得有关系才行,酒香肉香,甚至漫过了雕花的窗栏,在大街上都能闻见。

    “来,满上!满上!”

    “满上。”

    房遗爱执起酒壶,酒液倾入盏杯,在玉山不是没有这条件,可这酒就是得和兄弟们一起喝才有味道。

    房遗爱已经知道了程处默年后前往玉门关戍主的事情,这一杯他得敬程处默,就当是践行。

    “今日这酒,是贺程世兄年后赴玉门关做戍主,我听说那可是一个肥差啊!”

    这西域进长安毕竟两条路,其中一条便是玉门关,在此戍边,程处默想不发财都难。

    另一条就是阳关,戍边将主乃是尉迟宝林,贞观十年初,被程咬金举荐得了个这么个差事。

    其实目前大唐就是这么回事,比如说程咬金觉得尉迟恭的儿子不错,可以当什么官,于是推荐。

    再比如说尉迟恭觉得程咬金的儿子有能力,可以干啥,他再举荐。

    基本上这都是最顶级的那一撮人互相提携举荐自家后辈,肥水不流外人田。

    现在的科举制度还不完善,寒门士子想通过科举做官的基本不多。

    做官也基本上都是高官后辈,世家大族的子弟玩的游戏,前提是你不能太草包。

    “贺程大郎去玉门关戍边!这一去,便是镇守国门,他日归来,定是满身军功!”

    说话的是秦怀道,他率先举杯,也是位银鞍照白马的少年郎。

    说实话他很羡慕程处默,但他父亲虽解开了心结,李二不允他离长安太远。

    现在的他眉眼间也有了飞扬的意气,李承乾举杯,对程处默道:“处默,玉门关那可是当年李广卫青饮马的地方!你且去玉门关建功立业,待回长安时再给你摆庆功宴!”

    “哈哈哈,某谢过诸位弟兄。”

    程处默哈哈大笑,将盏杯一饮而尽,虎背熊腰眉眼酷似其父程咬金的他,眼睛似有些湿润。

    “这酒有些烈,呛人眼睛。”

    本就带着几分憨直与豪迈的程处默此举明显是想遮掩,不过大伙都知道这是兄弟情分。

    鱼薇少妇是女人,经过历练,性子也沉稳些,考虑的却与男人不一样。

    “小国公爷关外苦寒,切记多带些裘衣,莫要冻着,我敬小公爷一杯。”

    “谢诸位兄弟吉言!玉门关风沙烈,雪霜寒,可我辈男儿,本就该驰骋沙场马革裹尸!来,干!”

    程处默言罢满座皆举杯,酒过三巡,话题便扯到了贞观寰宇记的事上来了。

    提起这个,房遗爱,李承乾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始做蛹者房遗爱指尖轻叩着案几,语气带着几分狡黠。

    “诸位猜猜要是魏王殿下知道他大手笔修撰的《括地志》,被《贞观寰宇记》抢了风头,他会是什么表情?”

    “我猜他会气死。”

    “我猜他想骂娘。”

    “我猜他想杀人。”

    几道声音一出,房遗爱就觉得不对劲了,这感情捞好处的是李承乾,挨骂挨刀的是我房遗爱啊!

    “嗨,我说,哥们帮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房遗爱说完,憋着个嘴朝李承乾面前的酒杯挑了挑,李承乾知道房遗爱什么意思。

    心甘情愿的端起酒杯没有二话,框框干了三个,房遗爱看着真性情的李承乾心道。

    哥们都这么帮你了,你要还是当不了太子,将来做不了皇帝,那可是太垃了。

    李承乾喝完了,房遗爱恶趣味的问道:“唉我说,魏王殿下可是你亲兄弟,咱们这么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呀!”

    ““过分?”一提这个李承乾就上头,接着气愤道:“一点都不过分,你知道这两年我怎么过来的吗?”

    李泰一排案几,“砰”。“他可是住进了武德殿,你们不会不知道武德殿是什么地方吧!

    我承认我不如他聪明,也承认他比我更会讨父皇欢心,但怎么说我都是太子,他有夺嫡之心,步步逼人这分明是想要我的命!

    我恨不得扒他的皮,臭他的筋,喝他的………”

    房遗爱看着越说越激动的李承乾,赶忙去捂住他的嘴,虽说在场都是自己人,但是有些话还是不要说为好。

    “呜呜呜呜。”

    房遗爱松开捂住李承乾嘴的手,劝了一句,“当心隔墙有耳!”

    待情绪稳定的李承乾不再激动,房遗爱语气笃定:“我的《贞观寰宇记》可是要比成魏王那部《括地志》更早成书。

    这是事实,陛下可以佐证,李泰他赖不掉,这一来呢李泰的《括地志》就成了东施效颦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