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看着由人假扮的老虎恢复了自然,这才放过他,操心啊。
看来回头还得好好说道说道这事 ,总不按照人的习性去扮演老能虎不是。
在房遗爱一行人参观游玩的时候,这时候山下已经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
“诸位小郎君,还请排队。”
这维护秩序的刘茂恩看着这新来的几个人,气质不凡看上去就是个读书人。
见他们一副高高在上的,迈步就想进山的样子,赶忙劝阻。
这也是看在他们是读书人,穿的也体面,才跟他们客客气气。
“什么?排队?我清河崔氏也要排队吗?”
“不错,我乃太原王氏王易之,这位是清河崔氏崔毅,你敢拦我们.”
说话的是王易之,见几人被人拦住了,马上板起脸孔附和崔毅道。
这劳什子动物园,他们能屈身来游玩一番已经是极给动物园面子了。
这些人居然还要他们排队,他们五姓七望的人什么时候沦落至此了?
这来是房遗爱的国子监同窗,这些人都是自命清高的那一小撮人。
这些人甚至连房遗爱这种勋贵子弟都看不眼里的存在,什么时候也要被一个下人呼来喝去。
这几人不理睬拦他们的人,就要自顾自往山上而去。
“站住!”
那维护持续的加大声音又一次将崔毅,王易之拦住。
“清河崔氏是吧,太原王氏是吧!某乃蓝田刘氏刘茂恩,这那么大的牌子看不见吗?”
说完刘茂恩一指那个大牌子,还别说机灵鬼刘茂恩这一嗓门还真给这几个人唬住了。
饶是他们撕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时候蓝田县出了个刘氏来了?
几人寻声望去,还真有个大牌子。
“入园不分贵贱,排队方显礼仪,倭奴人与G不得入内!”
几人自认出自姓氏高人一等的名门望族,接二连三被拦,心情有些不悦,面子上挂不住啊。
“你当真要拦着我等,要我等排队不成?”崔毅冷着个脸向刘茂恩确认道。
刘茂恩朝玉山方向举拳冷笑一声:“我们郡公爷可是发话了,咱们蓝田人见官不低头,想要来什么的园子,必须排队!”
说完刘茂恩冷眼扫视崔毅等人,“先前看在几位郎君是读书人,某好言相劝,莫要不识抬举,还是乖乖去排队去吧!”
崔毅看体格强壮的刘茂恩铁了心要拦着,眼珠子一转,房遗爱晋升蓝田郡公的事他是知道一些的。
见自己名门望族的身份不好使,忙与刘茂恩套起了近乎。
“这位壮士,我与蓝天郡公乃是同窗,可否行个方便!”
崔毅等人见刘茂恩硬的不吃马上来软的,“认识我们郡公爷的多了,瞧见这牌子没有,郡公爷亲自写的,我劝诸位郎君还是乖乖排队去吧,莫要找不自在!”
崔毅等人叹了一口,但也只能乖乖去排队,不然怎么办呢?
先前排队的游客见刘茂恩拦住了这几个要排队的人,纷纷叫好。
这才对嘛,也不枉他们排队,凭什么你们五姓七望的人就可以插队,没素质。
得了二曲忘忧君私酿的番邦使节们,得知最近坊间传闻说玉山动物园如何如何。
这也是组团来凑热闹来了,并且这些人还是上报过鸿胪寺,带队的正是新晋鸿胪寺丞杜高。
这是杜高第一次单独带着使节团外出,他想表现的好一点。
杜高带着这使节团浩浩荡荡地来了,看着前面排着的长队,杜高寻思着去沟通沟通。
当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房遗爱定下的规矩后,就带着使节团乖乖排队了。
房遗爱是他有知遇之恩的大恩人,他怎么可能去拆房遗爱的台呢!
使节们看着这长长的队伍,不免心中着急,觉得自己有特权,便想插队直接进去。
还没走就被杜高阻止了,因为他听说,这玉山动物园唐人是优先的,番邦人需要给唐人礼让的。
他去询问的时候,刘茂恩说是房郡公定下的规矩,就在没说二话了。
现在看着这些番邦使节颇有怨言,便出言呵斥。
“乖乖排队罢,你们是有鸿胪寺的许可不假,可这蓝田也有蓝田的规矩!”
说完杜高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道:“再说你们也不想坏了房郡公的规矩是吧!”
唐人游客见刘茂恩丝毫不惧这些番邦人,纷纷叫好,尤其是他们感觉自己唐人的身份比这些番邦人有优越感。
番邦使节们见前头排队的唐人朝自己这边张望,嘲笑,脸色一变,开始嘟囔起来。
说他们是番邦贵客,不该如此对待,怎么着也得给点特权什么的。
“聒噪,好好排队。”
杜高喝止了这窃窃私语,你们回了鸿胪寺爱咋说都行,但在玉山,就得听房郡公的。
使节们见带队的鸿胪寺丞杜高生气了,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闹,只好乖乖去排队。
好在这有序的排队,登山入园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些,不多时就轮到他们使节团了。
“高昌国使节十人,入园一百文钱。”
随行礼官开始唱名,然后鞠泰斗只能乖乖交了十个人的钱,才入了园。
“吐蕃使节团十人入园,………”
使节团在鸿胪寺礼官唱名下,有秩序的依次交钱买票入园。
可唱到倭奴国使者团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倭奴国使者团十人入园………”
礼官还没唱完,就被刘茂恩无情打断了,原本刘茂恩正打量着这奇装异服的番邦人看的来兴致呢。
无论穿着打扮长相都与唐人不同,可他听到这一批是倭奴人的时候,马上想起郡公爷安顿的。
倭奴人与G不得入内,马上打断了礼官唱名,“回去,倭奴人不让进!”
刘茂恩呵斥着倭奴国使节团,犬下安田锹原本打的一手好算盘。
这一次他来就是奔着地龙骸骨来的,他们就是要看看这究竟是不是他们丢失的鲲鹏骨头。
见被喝退进不了园子,马上就大声抱怨道:“为何要拦着我倭奴国使节团,我们又不是不给钱!”
刘茂恩见倭奴人还敢大声嚷嚷,一指那牌子骂道:“眼瞎吗,看不见这牌子写的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