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后才知,前夫爱的人竟是我》正文 第607章 两头猪
夏南枝脚步顿住,这人她见过,是温夫人,她对着电话讲什么夏南枝听不清,夏南枝却好奇她怎么会在这。陆隽深正拉开车门等她,见夏南枝停下正在看什么,陆隽深的视线望过去,“认识?”“嗯,是温夫人,温时樾的母亲。”夏南枝收回视线上车,然后拿出手机给孟初发了条消息,不管如何,在医院见到和孟初有关的人,夏南枝还是决定告诉孟初一声。……孟初那边看到夏南枝消息,只回复了一声,并没有说自己的事情。夏南枝自己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孟初不想让自己的事情再去让夏南枝揪心。而她遭受的这些,她迟早会自己讨回来。……翌日。孟初下午出院,独自办完出院手续,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孟初走出病房时,季韵淑正好走到走廊,快速地朝她走过来。往日冷静端庄的温夫人此刻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有几分急色,而这份急色当然不是因为孟初。孟初脸色平静,毫无波澜地看着她走到自己身边。季韵淑气都没来得及喘匀,便道:“初初,我来接你。”接她?用得着这么着急?“伯母,我自己可以。”孟初依旧带着淡淡的疏离。季韵淑勉强挤出一抹笑来,关切地看着她,“你这孩子,跟伯母客气什么,走吧。”孟初看着季韵淑,总觉得季韵淑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话想跟她开口,却又怕她拒绝,所以一再犹豫。这一点前两天孟初也有发现。孟初呼出一口气,跟着季韵淑往外走,来到医院门口,孟初打了车,此刻已经到了,而温家的车子此刻也停在一旁,孟初停下步伐,对季韵淑道:“伯母,我打的车子到了,我家和温家别墅方向相反,你就不用送我了。”说罢,孟初就要上车,季韵淑一阵风似的追上去,一把抓住了孟初的手臂,慌忙道:“初初,还是我送你吧,打的车子哪有自己家的车子舒服。”孟初不知道季韵淑这两天为什么总提“自家”这两个字,昨天也把她归为家人,还说要把她当亲生女儿,未来给她准备嫁妆。季韵淑之前虽对孟初不错,但这些话却是不会说的。孟初看着季韵淑,轻扯了下唇角,问,“伯母,您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吗?”“这……”季韵淑张了张嘴,看着有些为难,犹豫再三,却还是开了口,“是有件事,初初,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帮我们了。”“你们?你、温时樾,还是整个温家?”“是整个温家,初初,我们到车上说,好吗?”孟初盯着眼睛都急红了些的季韵淑,平静地说道:“就在这说吧。”季韵淑抿了抿唇,抓着孟初的手臂缓缓地松下来。孟初想季韵淑要说的事估计足够“不要脸”才让她这么难以启齿。甚至,她没上车,她都怕她听完跑了。孟初不想耽误司机时间,深吸一口气,给了司机一笔钱,让司机离开了。“说吧,再不说我就走了。”听孟初这样说,季韵淑终于抽噎了两声,哀求看着孟初道:“初初,你救救温氏集团吧。”孟初皱眉。救温氏集团?“温氏集团有大麻烦了。”季韵淑抽抽搭搭地将事情告诉孟初。孟初很快把事情听明白了。两天前有一个项目要谈,苏林非要跟着温时樾一起去,酒局上她心疼温时樾,让服务员把温时樾的白酒换成了白开水,结果被对方发现了。这原本也是小事,两个人说几句漂亮话,道个歉承认一下错误,被人家说几句也就过去了,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也是自己求着人家合作。可温时樾这个人骨子里带着傲气,让他低头绝不可能,加上苏林在一旁说酒不是好东西,太伤身,不想温时樾多碰,这话一下子点燃了对方的怒火。酒场上大家都是这么一斤又一斤喝过来的,怎么就她家温时樾金贵不能喝?对方动了怒也动了真格,倒了十杯白酒让温时樾喝了,这件事就算过,合作照样签。可苏林怎么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是自己的错,要替温时樾喝,温时樾怎么允许她一个女人替自己喝酒,他那点傲气自己也不同意喝,一来二去,对方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苏林,为了替苏林报仇,温时樾拿起酒瓶就把人家的头砸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合作是不可能了,可这个项目是温氏今年最大的项目,还是之前孟初谈下来的,就差签合同了。临门一脚被搅和成这样,温氏的钱都投进去了,对方若不合作,温氏将亏得血本无归,温远扬和季韵淑得知后,只能来求孟初出马解决了。他们是知道孟初的能力的,孟初那年能扶起一个濒临破产的温氏,现在就能挽回这个项目。“两个智障。”孟初吐出四个字。季韵淑诧异地眨了一下眼睛,觉得自己幻听了,呆立着没动,“初初,你……你说什么呢?”“我说他们两个是智障!智障!智障!”怕季韵淑听不清,孟初还多重复了几遍。“你……”好半晌,季韵淑都没反应过来,她气得抽噎了一声,“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讲出这么粗俗的话?”“伯母不觉得他们两个智障吗?把白酒换成白开水,真以为在演电视剧呢?拿酒瓶为了苏林砸了合作方的头,真以为自己在演霸总偶像剧吗?”“初初……你……不管如何,你怎么能这样子讲话?时樾之前到底还是你的未婚夫啊!”“未婚夫?您也说了,是之前,现在他是苏林的未婚夫,既然事情是苏林引起的,你们就找她解决吧,我帮不上你们,抱歉。”孟初说罢就要要走到路边去拦车。季韵淑再次拉住孟初,她停下了抽噎,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孟初,像是不认识,“初初,我知道这个要求我们提得过分,可我们也是没办法,不然不会来找你,而且这么多年温家养育了你,你不应该报答温家吗?”孟初皱了下眉,回头看着季韵淑。“温夫人,我替你们保住了温氏,让您现在珠翠满身,还不够报答吗?若没有我,你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喝西北风。”这话不好听,却是实话。若不是孟初,就没有如今的温氏集团,更没有这一家人的荣华富贵,说不定温时樾也没有良好的治疗,没有机会醒来,就更别提遇到苏林了。想想,若是她未卜先知早算到今天,恐怕也就不会那么不要命了。季韵淑像是被气到了,张了张嘴,痛心地看着孟初,“你要用这些就抵消了我们对你的养育之情吗?初初,人不能这么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