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家也是极有本钱的,腰间一共别着三个乾坤袋,三个乾坤袋不断飞出大量的法器和符箓,意图拦截不断逼近的邬云起。
邬云起的长刀上下翻飞,原本并不算专精的刀法,在多位同位体陪练下不断提高,而学到的那些招数全都用在了收藏家身上。
收藏家看到自己那一件件珍贵的法器都浪费在了邬云起身上,也是心疼不已,意识到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为了活命收藏家必须要离开这个地方。
和虬虫的事情已经败露,连这片区域都不能待下去了,虬虫那厮狡诈,不能投奔,只能前往另一个区域了。
可当下的情况不是他想走就能走的,邬云起留下的雷电依然封锁着上空,一般的法器还破不了这番禁制,一些可以远程传送的法器也是受到了影响,完全起不了作用。
收藏家也只能先暂且拖住邬云起,自己好思索离开这里的方法。
召出了自己的天魔相,那是一尊模样标准的天魔相,唯一不同的便是他手上那把五六米长的大刀,都快赶上天魔相自身的高度了。
自带武器的天魔相还真是少见,但邬云起这段时间见到了太多各样形态的天魔相,并没感到惊讶,而是快速思索应对方法。
大刀天魔挥舞着那把大刀斩向了邬云起,势大力沉,任何阻碍都在这把大刀下分为两半。邬云起这次罕见地没有同时召出自己的天魔相对抗,这一次竟选择自己来对付这尊天魔相。
他直接散去了手上的长刀,转而徒手对敌。
这不是轻视,徒手对敌,可以说是邬云起对对方的最大尊重。
大刀斩来,邬云起抬手格挡,那势不可当的一刀偏偏被邬云起的肉身挡下。
他架开了那柄大刀,飞身跳到了天魔相的肩上,右手握爪狠狠拍在天魔相的肩胛上。
【虎牙印】
全力的一掌轰下,天魔相半边肩胛直接爆裂开来,天魔相手中的大刀也是飞了出去。
邬云起当即拔出一根六米长的铁钎朝着着裂口捅入,突破层层阻碍顺利捅穿了天魔相的身躯。
铁钎斜着从天魔相的身子刺穿并插入了地面。
做完这一步后,他也是弃了天魔相朝着一边的收藏家冲去。
原本还在为自己法器蓄力的收藏家见邬云起再度冲来,也是一时有些惊慌,想要将天魔相重新召来,可发现无论怎么运转《大衍天魔诀》,自己的天魔相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收藏家也意识到那根铁钎有问题,自己的天魔相竟然不受控制,而断了一臂的天魔相单靠自身也拔不出那根铁钎,如今只能让收藏家一人来对付邬云起。
原本用来对付雷电禁制的法器,现在只能用于对付不断逼近的邬云起。
只见收藏家将手上的铁杵调准方向,一道剧烈的光束朝着邬云起射去,光束所经过的地面瞬间融化,炙热的高温让邬云起眉头一皱,也是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不过既然是光束,邬云起也有应对的方法。
只见他抬起手臂,一面棱面斑驳的晶面盾牌出现在身前,光束撞在了盾牌上,两番相撞下方地面不断融化,熔岩开始堆积,而那面盾牌却什么事也没有。
一番角力下,光束消散,而晶面盾牌完好无损,它愣是将这道光束吸收了,吸收完能量的晶面盾牌发出耀眼的光芒。
“还你!”
躲在盾牌身后的邬云起飞起一脚踹向晶面盾牌,蕴藏在里面的光束再次射出,收藏家也是瞪大了眼。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地脉震动,浓烟滚滚,待到硝烟散去,收藏家狼狈地站在那,鲜血和灰尘沾染在了他的身上,气喘吁吁的他看着面前似乎还未尽全力的邬云起,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这双眼睛,鉴定过无数珍品,怎么偏偏在你这个人身上看走了眼,一个究极体就在身边,却没看出来,蠢啊!太蠢了!”
见到收藏家哈哈大笑起来的疯癫模样,邬云起重新用灵气凝聚出一把长刀对准了收藏家。
“看出来又怎样,没看出来又怎样,你和虬虫那个家伙勾搭在一起,想要害我,我自然是要将你除之而后快。”
对于虬虫这个与妖族接触的存在,邬云起心里本就对其产生了几分厌恶;既然收藏家和虬虫合作,他自然也对收藏家一并生出了厌恶。。
“无需你来……”
收藏家见逃生无望,直接五指捅入了自己心脏。
“我的命只能自己来夺!”
手臂穿入胸膛,大口鲜血从嘴缝流淌而下,五脏六腑连同心脏一并破碎,足以见到对方的决绝。
收藏家七窍流血,颓然跪倒在地,只是一会儿,他就没了呼吸
看着在自己面前自裁的收藏家,邬云起也是感到些许唏嘘。
不多时三道能量体从对方的体内飞了出来,飞入到了邬云起体内。
邬云起抬手一抓,收藏家腰间的三个乾坤袋,连带着那个从虬虫那里拿来的乾坤袋一并飞到了邬云起的手里。
总算是将这个家伙解决掉了,要知道这人的宝贝就是多,保命的手段更是数不胜数,这次也是幸运,对方不知道自己所掌握的东西,被自己的晶面盾牌阴了一手,不然还得花上好一会儿才能将其解决。
简单清点了一下自己的战利品后,邬云起也将几个乾坤袋收了起来。
正欲离开却是瞥见了收藏家的尸体,看着即使死去也是站在那的尸体,邬云起思索一番后,一拳打向地面,炸出一个坑洞,将尸体丢入进去后用土石草草掩埋,也算是入土为安。
看在对方最后一下还算是个男人,就不让其曝尸荒野了。
收藏家这事儿不大不小,刚好杵在了自己前往刑场的路上,又跟虬虫有关,邬云起处理完毕后便继续朝着刑场的方向赶去。
这一次前往刑场的路上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周围也是空旷无人,不像先前那样半路瞥见了收藏家在一边经过。
很快到达了刑场的位置,邬云起也是好奇地在周围打量了一眼那栋略显奇怪的建筑。
营地的建筑风格偏简陋,只是几顶帐篷罢了。
矿场的风格由地形决定,人们住在山体内的岩壁中。
只是这刑场……竟然是一座大型的天文台,其中建筑顶端的大型天文望远镜特别显眼。
呃,邬云起也是在心里疑惑,这帮人就这么成为了天文学家了,在这个日月无法轮转的世界,星辰还会移动?
不过刑场的选址很是独特,前方不远处就是区域边界,还是三个区域同时交错的位置,在刑场这个位置刚好可以同时观察到另外两个区域的动静,而建筑顶上的那座天文望远镜则分出了两个镜筒分别朝向两边。
突然,天文台一阵晃动,又探出了一根相对娇小的望远镜,正对着邬云起,想来是有人发现了观望的邬云起。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一道声音从望远镜内传了出来,邬云起也开始了自我介绍。
“术士,今日到此特来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