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盛初看着忙上忙下的人,无语道:“我还要回去上班。”
言外之意就是她不住这里,还是住宿舍,他也不用忙活了。
“我给你请假了”
今天可是好日子,他自然要做好准备,到手的肉绝对不能飞。
“你又这样!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下?”
盛初不高兴,很不高兴,这种被人通知的感觉很不好受。
“我这不是想着日子特殊,我们可以庆祝下,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盛初冷笑,她算是明白了。
他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心里却可能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她才是错的那一个。
居然会一次一次相信他?
李怀德眼见她眼里的寒意越深,赶忙凑到她身边讨好。
“真的,我向你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你信我!”
“滚”
盛初起身回屋,将卧室门关上,她再信他就是狗。
她现在该愁的是工作,她请了这么多次的假,这个工作还能干吗?
请假扣的工资就不说了,这是理所当然的,她没有意见。
她担忧的是同事的意见,还有科长的意见,到时候谁去告自己一次,那她就真完了。
所以她要么另谋出路,要么忍受这些,重新开始。
她越想越烦躁,最后没忍住,躺在床上翻滚,算是悄悄发泄。
屋外的李怀德也很烦躁,这事怎么就过不去了呢,该怎么样才能让这事过去呢?
他觉得好麻烦,心累,但手里的动作没停。
等到一切安置好后,李怀德才去敲门,只是敲了半天里头没有任何动静传出。
他不得已,只好拿出自己的备用钥匙开门。
门一开,他就看到了在床上休息的盛初,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气。
他没有叫起,而是上床躺在她身侧,陪着她一起睡。
这段时间他也不轻松,工作上的事不少,加上他们的事,弄的他精疲力尽,根本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如今,结婚证领了,事定了,他当真是松口气。
两人躺在卧室里睡的香甜,一觉睡到下午,睡到肚子饿了,才起床。
厨房里,盛初手脚麻利的炒了几个菜,又煮了白米饭,这些就是他们的晚饭了。
李怀德在旁边打下手,好话说不停,围着盛初打转。
饭做好后,他端菜,盛初收拾厨房,两人搭配默契。
饭桌上,李怀德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饭菜,又看向对面的人,心里只觉高兴。
好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他又有一个家了,真是不容易。
“媳妇先吃”
他率先夹菜给她,就是这称呼,让盛初很不适应。
媳妇,她?
盛初看着碗里的菜,默默夹起,咽下,至于那称呼就当没听到。
李怀德看她低头用饭,自己也跟着吃起来。
盛初的手艺不错,简单的家常菜被她做的有滋有味,比他以往吃过的饭菜都有感觉。
他一边吃菜,一边照顾她,讨好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饭后,他起身去收拾厨房,然后让她去洗漱。
盛初不想去,她害怕发生什么,却被他逼着进去。
看着里头备好的衣服和热水,她默默进去,将自己清洗干净。
入夜的小院很安静,只剩下墙根下蛐蛐的低鸣,混着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
卧室里,盛初沐浴过后出来,坐在床上,脊背挺得笔直,浑身僵硬。
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她身上的味道,不止是她,李怀德也可以闻到。
两人相对而坐,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又沉又重,撞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影响到某人。
李怀德伸手,悄悄朝着盛初靠近,慢慢的,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固定在她腰间。
盛初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嵌进掌心,疼得发麻,却丝毫感觉不到。
她下意识地往边上缩了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抗拒。
她知道,今天不一样,往常就是表面接触,今天他怕是要动真格了。
越是这样想,她越害怕。
“躲什么?”
李怀德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手,攥住盛初的腰,力道大得让她不悦。
“我们领证了,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有些事早晚都是要接触的。”
那手掌的温度很高,烫得盛初浑身一颤,生理性的紧张和害怕瞬间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李怀德攥得更紧。
他猛地一拉,盛初重心不稳,摔在了铺上,一阵钝痛传来,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憋着,不肯掉下来。
眼见他附身,他身上的味道也越来越近,盛初只能死死闭上眼,不去看他那张脸。
李怀德俯身,笼罩住整个盛初。
密密麻麻的吻随之落下,从脸颊,到脖子,再到锁骨,缓缓蔓延。
他的手指胡乱地扯着盛初的衣服,动作急切,目标明确。
盛初僵硬地躺着,浑身紧绷,任由他摆布,心里一片荒芜,没有悲伤,没有愤怒。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屋里,淡淡的,带着几分清冷,照亮了散落的发丝,也照亮了盛初眼角未掉的泪珠。
泪珠砸在褥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很快就被吸收,像她所有的委屈和不甘,悄无声息,无人知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褪去,冰凉的空气包裹着她,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怀德的重量再度压下来,带着令人不适的触感,她死死咬着嘴唇,才勉强压住喉咙里的呻吟声。
这一夜很长,长到盛初崩溃。
这一夜很热,让李怀德痴迷。
他不知疲倦的享受这具年轻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直到凌晨,卧室里的动静才停下。
盛初已然没了力气,她躺在那里大喘气,慢慢平复自己的情绪。
李怀德从背后紧紧抱着她,被子里的大手乱动,时不时占点便宜。
盛初全随他,她怎么都没想到男女之事会是这样,这么的特别,让她难以招架。
她还以为会像之前那样,没想到事实跟她想的完全不同。
这时,她感受到身后的异常,想也不想的拒绝,“我累了。”
李怀德听后,默默收手,没再打扰她。
只是次日,盛初又请假了。
这次是真起不来了,原因嘛,懂得都懂。
她浑身酸痛,下体难受,双腿没有力气,哪里来的精力上班,反正她是没有。
于是,她光明正大的休息,睡了一上午。
中午是他带的盒饭,味道不错,“你这是,让他另做的?”
盛初已经吃出来这是那位何同志的手艺,说起来真是好久没吃到了,乍一吃,还真有些惦念。
“嗯”
这些食材还是他好不容易弄来的,这时候,吃上一顿好的,可不是容易事。
“这样不违规?”
盛初有些担心,不知这算不算拿公家的东西?
“食材是我自己弄的,我也出了加工费,不违规。”
况且这事做的隐蔽,没几个人知道。
“嗯,那就行。”
盛初放心用餐,这顿饭她吃的很满足,李怀德也是,他也挺喜欢何雨柱的手艺。
填饱肚子后,盛初直接躺下,抱着被子就要继续睡。
她刚躺下没多久,身边就出现一个身影,吓得她立即坐起。
“你不去上班?”
“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会儿,我陪陪你。”
眼见他凑近,盛初忙躲避,“别,我们各睡各的。”
昨晚可真是累到她了,原以为他这个年纪应该不中用了,没想到风采依旧。
反而是她不中用,被折腾的精疲力尽不说,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对比他这一脸春风的样子,她当真是羡慕不已。
李怀德见她这紧急躲避的样子,无奈极了。
怎么胆子越发小了?
以前可是敢主动的,也敢冲自己发脾气的,怎么到了这,就变得畏畏缩缩了?
“我不动你,就抱着你睡,真的。”
虽然他也挺想发生点什么,但也要顾及点人家的身体不是。
毕竟他们的情况不同,她还是大姑娘,初次难受是必然的。
盛初不信他,自己动手将枕头挪远,然后背对他躺下。
李怀德默默跟上,隔着被子抱住她休息。
盛初没拒绝,闭眼,尝试入睡。
等到她再度醒来,天已经黑了,她拿出手表看时间,距离下班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该做饭了,意识到这一点,她穿衣下床,去厨房忙活晚饭。
嫁给他的好处也显露出来,就是下厨的时候不用顾忌节省,那些调料她想放多少就多少。
以往在家,调料都是一滴一滴数着放,油更是用薄布一粘就完事,就这还要被说上几句。
按照这法子,就是再好的手艺也发挥不出来,她想吃点好的,那就是没门的事。
现在想来还真是憋屈。
不过现在好了,这个家里的调料和油她可以尽情使用,饭菜好吃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盛初在厨房里忙碌,门开的时候,她正往外端菜。
李怀德看到这一幕,有些恍惚,又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他梦里的日子,终于实现了么?
他笑着帮她端菜,收拾厨房,开始适应家里的生活,盛初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