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陆总别作,太太她不要你了》正文 第538章 独占她
    时念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空气,也割开了霍言墨的心。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沉如海,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映照进去。窗外天光渐明,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细长的光痕,像是命运悄然裂开的一道口子。“离开你?”霍言墨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却无比坚定,“念念,我从十六岁那年开始,就没想过要离开你。”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指尖微凉,动作却温柔得近乎虔诚。“你说你知道了,那你知不知道,我宁愿死在你前面,也不愿看你一个人扛着所有?”时念垂下眼,睫毛微微颤动,像被风吹乱的蝶翼。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霍言墨从来不是嘴上说说的人。当年她在火场里生死未卜,他跪上东山求陆家施救,膝盖磨出血也不肯起来;她在医院昏迷七天七夜,他守在床边一句话不说,只是一遍遍替她擦手、喂水、读她最爱的小说片段,哪怕她听不见。他是那种会把爱藏进骨血里的人。可正因如此,她才更怕。“墨墨,你不明白。”时念声音沙哑,“我现在看到的,不只是父亲留下的仇人名单,还有他们背后的整张网。mKK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势力盘根错节,横跨政商军情,甚至渗透到了国际暗面。他们能一夜之间让时家全球崩塌,就能轻易抹去一个霍氏。”她顿了顿,咬着唇继续道:“而你……你现在已经是霍氏掌权人。你有责任,有家族,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我不该把你拖进来。你本可以全身而退,娶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平稳继承霍家基业,而不是陪着我这个‘灾星’,走上一条九死一生的路。”她说完,抬眼看他,眼里有痛,有不舍,更有决绝。霍言墨却笑了。那笑容极淡,却锋利如刃。“所以你觉得,我是因为责任才留在你身边?”他低声问,语气平静得可怕,“念念,你有没有想过,从你第一次把这枚蓝钻项链递给我那天起,我的命就不属于我自己了?”他从她手中轻轻取过那条项链,指腹缓缓摩挲着纹章上的密码刻痕,眼神忽然变得遥远。“那时候我才十七岁,刚从国外回来,什么都不懂。你在慈善晚宴上被人欺负,所有人都冷眼旁观,只有你敢站出来,把这条价值连城的项链塞进我手里,说‘拿着,这是时家的信物,以后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他顿了顿,声音微颤:“可你不知道,那一刻起,我就完了。我不是因为你救我才爱上你,而是因为你明明可以高高在上,却选择低下头来拉我一把。”时念怔住,眼眶再次泛红。“后来你家出事,你失踪,我找遍全世界。找到你的时候,你被人关在地下仓库,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我抱着你哭了一整夜,发誓如果再让我遇见你,哪怕你身边已有别人,我也要抢回来。”“现在你让我走?”他冷笑一声,眸光骤然锐利,“时念,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以为你是灾星?不,你是我唯一的生路。没有你,霍氏再大,金山银海,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座空坟。”他倾身向前,额头抵住她的,呼吸交织,温热而沉重。“你要复仇,我陪你。你要翻天,我替你拆了这栋楼。你要与整个世界为敌??”他一字一顿,如同立誓,“我霍言墨,第一个站在你身后。”房间里陷入长久的寂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晨光中轻轻回荡。不知过了多久,时念终于抬起手,轻轻覆上他的脸,指尖微颤。“你知道吗?”她轻声说,“父亲在遗书最后,其实还有一句话,我没告诉你。”霍言墨看着她。“他说??【念念,如果你看到这些,说明你已经找到了那个孩子。如果他还愿意站在你身边,别赶他走。因为他才是时家最后的护身符。】”她的眼泪再次滑落,却带着笑:“原来他早就知道你会回来,早就知道……你会陪我走到最后。”霍言墨心头一震。他没想到,时弈臣竟早已洞悉一切。良久,他缓缓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那他没说错。”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我不是护身符,我是你的刀。你想砍谁,我便劈开谁的喉咙。”时念望着他,终于不再挣扎。她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但她也不再想避。***三天后,A市迎来一场暴雨。雨幕如织,天地昏沉。时念正式出院,回到弈时总部。林芝欢早早等在门口,见她下车,立即撑伞迎上。“念念,你还好吗?”林芝欢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时念点点头,目光扫过眼前这座曾属于父亲的大楼,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我很好。”她轻声道,“从今天起,弈时不再是掩体,而是战场。”她迈步走入大楼,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所有员工纷纷起身行礼,神情肃穆。她径直走向办公室,打开保险柜,取出一台加密笔记本。这是父亲留给她的“黑匣子”系统终端,全球仅此一台,与mKK数据库存在隐秘对接通道。她输入密码,界面跳转,开始调取资料。与此同时,她给阿尔奇发去一条信息:【准备启动“破晓计划”。】阿尔奇很快回复:【需要我做什么?】时念回复:【我要mKK过去十年所有与境外势力的资金往来记录,尤其是流向北欧、中东、南美的三笔异常转账。另外,查清陆氏集团最近三个月与哪些神秘资本有过接触。】发送完毕,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陆氏。这个名字,她曾经刻意回避。但父亲的遗书中明确提到??陆家,是幕后势力安插在A市的棋子之一。表面风光无限的陆家少爷陆承渊,实则是敌方培养多年的“白手套”,专门负责清洗资金、转移资产、铲除异己。而最讽刺的是,陆承渊的母亲,正是当年与时弈臣有过一段旧情的女人。那段感情最终以女方“意外死亡”收场,对外宣称是车祸,实则……是清算的开端。时念睁开眼,眸光冰冷。她早该想到的。陆承渊对她表现出的“关心”,那些恰到好处的帮助,甚至在她最落魄时提出联姻……都不是偶然。那是猎人对猎物的驯化。可惜,她现在已经不是任人摆布的困兽。***当晚,霍言墨来到弈时。他带来了一份文件。“陆氏最近确实在异动。”他将文件放在桌上,“他们通过三家空壳公司,向一家注册在冰岛的基金注资八亿,而这支基金的背后,关联着一个名为‘夜枭’的组织。”“夜枭?”时念挑眉。“国际暗网中最神秘的情报贩子联盟,专门承接政商刺杀、信息洗白、政权颠覆等业务。”霍言墨沉声道,“他们从不接散户生意,只服务于顶级财阀与地下王国。”时念冷笑:“难怪父亲会输。这不是商业竞争,是降维打击。”她翻开文件,仔细查看资金链路,忽然眉头一皱。“等等……这笔转账的时间点,正好是在我‘死讯’传出后的第四十八小时。”她猛地抬头:“他们在庆祝?还是……在分赃?”霍言墨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而且,我查过陆承渊的行程,就在你出事后第三天,他曾秘密飞往瑞士,在苏黎世银行停留两小时。而那家银行,正是mKK在欧洲的核心据点之一。”时念的手指缓缓收紧。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在遗书中写下“不要冲动”。因为敌人太强,布局太深,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但她不怕。她只是需要时间。“墨墨,帮我做一件事。”她忽然说。“你说。”“放出风声,就说……我精神受创,无法理事,弈时将由职业经理人接管。同时,我在暗中收购陆氏旗下两家亏损子公司的小额股份,动作要慢,要隐蔽。”霍言墨眯眼:“你想扮猪吃虎?”“不止。”时念勾唇一笑,眼底寒光乍现,“我要让他们以为,时家的女儿已经废了。然后,一点点,把他们的命脉,握在我手里。”霍言墨凝视着她,忽然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时念。”他俯身,在她额前落下一吻。“需要我演戏吗?比如,在公众面前和你吵架,宣布解除婚约?”时念抬眼睨他:“你舍得?”“舍不得。”他坦然承认,“但我愿意为你演一场心碎的戏,只要你能赢。”她心头一软,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去海边住一段时间好不好?”她轻声问,“就像小时候那样,躺在沙滩上看星星。”“好。”他紧紧抱住她,“等你赢了,我把霍氏搬去海边,盖一栋玻璃房子,让你每天睁眼就能看见海。”雨还在下。城市灯火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光晕。而在弈时顶层,那盏灯一直亮着。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一周后,A市豪门圈爆出猛料:时家千金时念因创伤后应激障碍,已暂停一切工作,目前在私人疗养院休养。其未婚夫霍言墨被拍到深夜出入酒吧,神情颓靡,疑似因感情受挫借酒消愁。新闻铺天盖地。陆宅。陆承渊坐在书房,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报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时念?疯了也好,死了也罢,只要她不再出现,时家就算彻底完了。”他合上手机,端起红酒轻啜一口。“传话下去,加快对弈时资产的吞并节奏。另外,联系‘夜枭’,我要一份霍言墨的私密行程表。”“是。”黑衣人低头退下。陆承渊靠在椅背上,眼神阴鸷。他不知道,就在他头顶的通风管道内,一枚微型监听器正悄然运转。信号实时传输至三十公里外的一处地下指挥中心。大屏幕上,清晰显示着陆宅书房内的每一句话。“目标已入套。”耳机中传来阿尔奇冷静的声音,“监听、定位、影像采集全部就绪。随时可以反向入侵他的私人服务器。”时念站在屏幕前,一身黑色长裙,长发挽起,神色冷峻如霜。她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淬着寒光的眼。“不急。”她淡淡道,“让他再得意几天。”她转身,走向控制台,指尖在键盘上轻敲几下,调出一份加密档案。档案标题写着:【复仇者名单?第一阶段行动预案】。下方,第一条赫然标注??**目标:陆承渊。****手段:经济绞杀 + 信誉摧毁 + 情报反制。****执行时间:七日后股东大会。**她勾唇一笑,轻声自语:“陆总,游戏开始了。”“别作,太太她不要你了。”这句话,很快就会变成??“陆总,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