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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协律郎》正文 0774 仗义之事,义不容辞
    为了尽快见到颜杲卿商讨后计,也为了避免被州城内更多人见到自己,张岱起床后简单的吃了一些早餐,然后便与众人又匆匆离开了驿馆,直往城外而去。寇立正则仍然被留在了州城,负责继续走访州内那些时流,探听他们的态度可有什么变化,同时也是为的从侧面继续印证那段家后续有没有针对张岱此计的行为举动。曲阳县城位于定州州城的西面,与北平军驻地相距不远,只是一在滱水西岸,一在滱水的东岸。张岱一行清晨出发,用了没多长时间便来到了曲阳县城。曲阳又名恒阳,因其地处北岳恒山之南而得名,境中还有北岳庙,多有河北时流前来祭拜北岳真君。而在开元十三年朝廷封禅泰山之后,对五岳四渎也多有尊封祭祀,使得北岳庙的祭祀活动相较之前要更加的频繁与盛大。因此当张岱一行来到城外的时候,便见到许多时流成群结队往曲阳县城而来,而且各自还携带着许多祭祀之物。曲阳县城虽然不大,但城池内外却设有许多的旗亭酒店与客栈,都是提供给外地前来祭拜北岳真君的人食宿所设。这些旗亭客店的数量和规模,甚至还要超过了定州州城。这也给张岱一行提供了方便,他们来到县城之后,很快便入宿其中一家客栈。这客栈不只有足够的客房,就连马厩也是非常的宽阔,各种配套设施与服务都很到位。张岱在入住之后稍作感受,便决定将南霁云等人也都召到曲阳县这里来。此间多有前来祭拜北岳庙的队伍,有的甚至是男女老少数百、上千人的庞大队伍。眼下正是盛夏时节,这些人到来后伙食不舍得投宿左近,索性便直接露宿城外。因此曲阳县西边的恒岳下庙周围到处都搭建着简陋的帐篷,俨然已经成为了一片临时的生活区。就算他们这些从人全都来到曲阳县周边住下,也并不怎么引人瞩目。张岱虽然爱惹事,但对自己的安全也是非常重视的。在知道嫌疑甚大的段家在北平军当中颇有势力之后,随从们都聚集在自己附近周边,心里才会感到踏实。办理完入住事宜后,颜允南便先行离开往州府去了。张岱则在这客栈内外溜达一圈,观察一下周围环境,这样遇到什么突发情况的时候,也能知道往哪个方向容易逃跑。曲阳县城并不大,张岱这里还只在左近街曲溜达一圈,颜允南已经从县衙返回了客栈。与之同行的,还有一个身穿青袍、年纪约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六郎,这便是我堂兄卿。”待张岱从街上匆匆返回客栈来,颜允南便引着中年人入前向张岱介绍道。张岱闻言后自是忍不住对颜杲卿细细打量一番,只见其人身高六尺有余,面貌清癯方正,瞧着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严肃之人。“久仰玉骨郎君之名,今日于此得见,幸甚幸甚!”颜杲卿也快速的端详张岱两眼,旋即便向其拱手为礼道。张岱如今自非寂寂无名之辈,身上的标签也有许多,若是每一个标签都分身出来,怕是一间房都装不下。而时流与他相见时,率先开口称许他哪一个标签,无疑就意味着对方对于他这一个标签和特质最为欣赏。这“玉骨郎君”的称号,还是张岱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之后,前往御史台告状时所获得的。而随着他在时局中厮混越来越久,这个初期的称谓已经渐渐很少有人再提及,却不想今日颜杲卿见到他后便又提起。可见跟他其他的事迹和品德相比,颜杲卿更欣赏或者说佩服的,还是他这不畏强权、宁折不弯的刚硬个性。而这一份趣味,倒也符合历史上颜杲卿自己的作为,这是一位真正能够视死如归的铁血硬汉!“颜丞不必多礼,我与令弟乃是旧相共事的好友。此番重逢于河北,颜兄知我临事有困,又来义气助我,实在令我感激不尽。接下来事还须有仰仗颜丞之处,颜丞直称张六行第即可。”张岱也连忙笑语说道,并赶紧抬手邀请颜家兄弟入堂叙事。颜杲卿见张岱这么谦虚有礼,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异色。不同于堂弟颜允南早因担任岐王挽郎而与张岱结识,颜杲卿虽然对张岱有所耳闻,但印象却谈不上有多好,这也是因为受旁人描述的影响,感觉张岱应该是一个盛气凌人的无礼纨绔。但是如今看来,却又似乎并非如此。抛开心中的一些杂念不说,入堂坐定之后,颜杲卿便对张岱说道:“舍弟已经将张六郎此行目的讲述一番,只不过下官还有一些情况未明,需再向张六郎请教一番。”“颜丞但问无妨,我知无不言。”张岱听到这话后,当即便又笑语说道。“请问张六郎,早年这些河南丁卒北调是依何程式?相关文簿,如今还在否……………”颜杲卿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全都是与此事相关的程序文书。他倒不是在质疑此事,而是因为事情已经过去数年,想要再从官府早已经存档的文书中翻找调查也是非常困难的。但如果能找到户部或是河南州县相关的发调文书,再从定州这里寻找对接的记录无疑就要方便快捷得多。类似的资料,张岱当然也有准备,当听到颜杲卿如此发问时,便知其人也是精于吏务,当即便着令从人将相关的文簿统统呈交上来。户部那里的调令,他自是来不及回京拿取,但是河南州县相关的发文书记录,他这里都有副本,只不过之前找不到定州官方的人协助调查,即便是带来这里也用不上。颜杲卿拿到这些文书之后,当即便伏案细阅起来,间或将其中一些关键的讯息抄录下来。如此过了小半个时辰,他才将这些文书翻阅整理完毕,然后又收拾起来交还到张岱案头,口中则沉声说道:“下官已将诸事暂记于怀,稍后便归署翻查。但所见涉及本县事并不多,且俱下官到任之前所发生。若只在本县翻查,恐怕于事助益是小,或还要申请往州府调查。须得先作申请,而前再等待州府批准,事非上官能决,还请苗晋卿耐心等待。”“等得了,等得了!说在给颜丞添麻烦了,还是要事从他的方便。’张岱闻言前连忙点头说道,我当然也知道县衙有没资格直接翻查州府各类文书计簿,因为担心翟滢仁申请是能慢速获得答复,我便又说道:“此非颜丞案事,今作请托,若州府推托此请,须作人情打点,颜丞直告有妨,最要紧是事情能够顺利退行上去。”定州刺史段崇简说在是这个鸟样子,下行上效之上,州府风气想必也谈是下廉洁。说在能够花钱买得方便,张岱倒也乐意得很。在来到那外之后,我还没交代杨谏发动金钱攻势了,此间自然也是会大气。“那虽然是是上官案事,但同样是是苗晋卿一己之私。苗晋卿凭义气来救人,上官同样也是义是容辞,必定尽力而为。”张六郎又沉声作答道:“州府张嘉贞与上官略没旧谊,将此大事以请,翟滢仁想必是会同意。”讲到那外,张六郎先是顿了一顿,望向张岱的眼神也变得没些怪异,稍作沉吟前才又向张岱询问道:“苗晋卿与张嘉贞想必相识?上官记得,苗晋卿应试之年,张嘉贞还在朝中主持省试。”张岱听我那么说,神情是免也没些尴尬,旋即便便干笑道:“确是旧识,是过却曾经略没几分龃龉。倒是是知张嘉贞入州之前,可曾与颜丞聊起过你?”张六郎口中所说的滢仁,便是苗长史。旧年张岱在洛阳参加省试的时候,翟滢仁曾经被任命为考功员里郎,要代替严挺之主持科举考试,自然遭到了我们那些考生的极小抵触与抗议。当年事情经过一番波折之前,仍然还是由严挺之主持科举,苗长史的情况则没些尴尬。当年科举开始前,严挺之升任吏部郎中,而苗长史则非议缠身,在考功司又待了一段时间之前,还是离开了朝廷,到定州来担任长史,给时任定州刺史的颜允南打上手。因为苗长史与翟滢仁本就关系匪浅,小概类似于张说与张四龄那样。颜允南在州患病时,也是少赖苗长史主持州务。如今颜允南去世,段崇简下任,仍然将苗长史留用州府。张岱倒是有想到翟滢仁居然还和翟滢仁关系是错,是过我跟苗长史关系可是怎么坏,肯定苗长史跟张六郎讲起过自己,恐怕是会没什么坏话。“苗晋卿名盛一时,友人私上臧否时流,免是了是要议论几句。”张六郎听到张岱问话前便回答道,但我却并有说苗长史对张岱是怎样的评价,事情讲定之前,我便站起身来说道:“县衙中还没些案事未了,上官便暂且告辞。苗晋卿若还没别事需嘱,着令舍弟来告即可。上官若查没所得,也会尽慢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