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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辩论?我不行,行
    吃完饭,白夜走出屋,站在院子里。

    阳光已经爬过东厢房的屋檐,斜斜地洒下来,在青石板上铺开一片暖色。还有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

    他深吸一口气。

    北京的秋天,空气里带着一点点凉意,但阳光是暖的。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开始打八段锦。

    双手托天理三焦。

    左右开弓似射雕。

    调理脾胃须单举。

    五劳七伤往后瞧。

    动作不快,也不复杂。但每一个姿势,他都做得很认真。

    他一直觉得,四合院最适合的,就是早上起来练练太极拳。

    可惜他不会。

    不是公园里老头老太那种——那种他大学体育课学过,二十四式简化太极拳,考试的时候还拿了满分。

    但那是表演。

    真正的太极拳,他没见过,也不会,有时间一定去体验一下,不过小李飞刀还没去那,感觉有的懒散了。

    八段锦他还是会一点的。

    动作简单,不需要记太多套路。慢慢做,慢慢呼吸,慢慢感受身体的变化。

    据说有人在贴吧连续打卡了十年。

    十年,每天一套八段锦,半个小时

    白夜不知道那是真是假,可以就是打卡党,也可能是真的。

    但他能想象那种画面——一个人,每天早上,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做这几下动作。

    十年。

    身体会变成什么样?

    他不知道。

    但他觉得,能坚持十年的人,挺厉害的。

    一套打完,他收势,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

    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身后,传来张天艾的声音:

    “老板,你还会这个?”

    白夜没回头。

    “会一点。”

    张天艾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他。

    “教教我?”

    白夜转过头,看她一眼。

    “你起得来?”

    张天艾眨眨眼。

    “什么意思?”

    白夜看了她一眼。

    “早上六点到九点,”他说,“是练功最好的时间。”

    他顿了顿。

    “你能起来?”

    张天艾张了张嘴,没说话。

    白夜往旁边努努嘴。

    “你没看小花都没说话嘛。”

    张含芸原本靠在门框上看热闹,听到这话,一下子站直了。

    “你说话就说话,”她瞪着白夜,“刮了我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白夜转回头,继续看着院子里的阳光。

    嘴角弯了弯。

    “学东西,最重要的是坚持。”他说,“不是动作。”

    张天艾站在那儿,沉默了。

    但她脑子里在想:六点?早上六点?

    她看了一眼张含芸。

    张含芸正瞪着她,眼神里写着“你看我干嘛我也起不来”。

    张天艾收回目光。

    忽然,张含芸开口了。

    “那你坚持多久了?”

    白夜想了想。

    “没多久。”

    他顿了顿。

    “今天是第一天,万事开头难”

    张含芸愣了一下。

    “第一天?”

    她上下打量着白夜,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第一天,那你在装什么大瓣蒜?好像练了几个月的样子”

    白夜转回头,看着她。

    “我会一直坚持下去。”他说,语气平静,“不信走着瞧。”

    张含芸挑眉。

    “我不信,信你才怪,你那么忙,时间颠倒”

    白夜笑了。

    “不信赌一局?”

    张含芸看着他。

    “赌什么?”

    白夜想了想。

    “一个月为一个周期。”他说,“你输了,给我辅助一个月就行,我让你选什么你就选什么,给我当个挂件,我让你上你就上,我让你救我你就救我。”

    张含芸愣了一下。

    然后她翻了个白眼。

    “我才不给你辅助呢。”

    白夜看着她。

    张含芸继续说:

    “你射手玩得太臭了,当然其它位置玩的也不咋地”

    她顿了顿。

    “给你辅助,得生一肚子气,我才不干”

    白夜被她这话噎住了。

    旁边,张天艾捂着嘴笑了。

    白夜看着张含芸,又好气又好笑。

    “我玩得臭?”

    张含芸点头。

    “嗯。”

    白夜转向张天艾。

    “我射手玩的臭?”

    张天艾赶紧摆手。

    “不臭不臭,”她说,“老板是可以的。”

    白夜点点头,等着她往下说。

    张天艾继续说:

    “特别是意识没问题,指挥也没问题。”

    白夜又点点头。

    张天艾顿了顿。

    “就是……”

    她斟酌着措辞。

    “手跟不上。在白银黄金分段没问题,但是在钻石大师就有点吃力”

    白夜刚开始还在频频点头。

    后来越听越不对。

    他停下来,看着张天艾。

    “什么叫手跟不上?什么叫有点吃力”

    张天艾眨眨眼。

    “老板,”她说,“我不是说你脑子好使嘛。”

    白夜看着她。

    张天艾表情真诚。

    张含芸在旁边,他才不管那个。

    她直接了当:

    “低情商就是——手不好使,笨手笨脚的。”

    “高情商就是——脑子太好,手跟不上。”

    “我笨手笨脚?”

    “看过跑男没有?我一个人撕几个人。”

    张含芸点点头。

    “看过啊。”

    “你那是运动神经。”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游戏是手指的灵活度,反应神经,还有大脑处理信息的能力。”

    她顿了顿。

    “你反应可以。”

    “但手不好使。”

    白夜愣了一下。

    张含芸继续说:

    “一着急就按错键位。”

    她看着白夜的手。

    “那个手指,好像不是你的一样。”

    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都在。他想了想,确实是不好用啊,也不是不好用,就是好像是步惊云的麒麟臂,三焦玄关没通。平时还好,高速的时候就不好用,得锻炼一下,练什么?鹰爪?加藤?呸。

    灵犀一指?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两句诗: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先是小李飞刀,后是陆小凤,和古龙干上了,可以,可以,游戏天赋还是很重要,吃喝玩乐,总被虐也不是那么回事,得弥补短板。

    张天艾站在旁边,看着老板陷入沉思,以为他真的走心了。

    她赶紧转移话题。

    “老板。”

    白夜没反应。

    “老板?”

    白夜还是没反应。

    张天艾提高声音:

    “老板!我查到了,你要听吗?”

    白夜回过神。

    他抬起头,看着张天艾。

    “你查到了什么?”

    “我查到八卦了”

    他顿了顿。

    “准不准?不准别说了。咱们不能说瞎话,毕竟娜姐关系还不错的。”

    张天艾点头。

    “准。这是她的书里写的,相当于回忆录了”

    白夜看着她。

    “那你说吧。”

    张天艾清了清嗓子。

    “那个……娜姐和刘业。”

    白夜点点头,等着她往下说。

    “好像是千禧年前后认识的。当时两个人都没成名,因为一部戏结缘”

    她顿了顿。

    “谢辣从四川来首都打拼,北漂。刘业刚毕业,虽然是中戏毕业的,但也没什么名气。”

    “可以说,相识于微末。两人都是个剧组跑龙套的,两个人从认识以后,然后就恋爱了。”

    她看了一眼白夜和张含芸。

    “和很多小说一样。”

    白夜没说话,吃着陈都灵洗好的草莓,

    张含芸:“好熟悉的开场啊”

    张天艾继续说:

    “然后就开始一起租房,一起恋爱,一起打拼。”

    她顿了顿。

    “刘业毕竟是科班出身,同门师兄弟姐妹多,机会也很多,所以发展的很快。这个老板你应该懂,你师哥师姐也不少,后来因为一部男人戏,拿了影帝。”

    白夜点点头,那部戏他听说过,没看过,好像因为综艺被大家议论的,明天好像电影里的两人就一起带孩子上综艺了。上辈子他看节目还是懵懵懂懂,短视频时代才知道两人的故事,

    “老板我觉得刘业挺男人的。”张天艾说,“他在获奖台上直接说:感谢我的女友PP。”

    张含芸感慨:“男友力爆棚啊,如果是我都感动坏了”

    “娜姐自己说她也很感动,她当时和刘业的爸妈一起看的直播,又哭又笑的。”

    白夜想了想那个场面,特别是去年自己选秀,他爸妈看节目的感受,差不多吧,

    张天艾继续说:

    “按照正常发展,见过爸妈了,应该谈婚论嫁了吧?毕竟影帝已经算是立业了吧”

    她顿了顿。

    “但是造化弄人。”

    “娜姐也火了。火了以后,矛盾就不可调节了。特别是两个人都忙,影视行业进入剧组就需要全身心进入角色,娜姐那个时候已经在快本崭露头角,蒸蒸日上了,有了矛盾以后两个人都不让步了。”

    白夜沉默了几秒,然后他问:

    “娜姐怎么说的?”

    张天艾毫不迟疑:“娜姐说过一句话。”

    她看着白夜。

    “我就是我,我的价值,绝非一个影帝的女友,”

    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点头。

    “这话,挺霸气的,”

    张天艾笑了。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而且她说这话的时候,她还不是快本的主持人,她还是跑龙套的,在电视剧里演丫鬟的,娜姐说,她每次去接机,刘业都被团团维住,她就觉得很失落,感觉自己被落下了,感觉两个人的差距越来越大。”

    陈都灵站在旁边,忽然皱起眉头。

    “不对啊。”

    她看着张天艾。

    “你不说是火了以后才分的手吗?”

    张天艾点点头。

    “对啊。”

    陈都灵等着她往下说。

    张天艾感慨:“所以我说刘业挺爷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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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

    “他在采访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三人听着,张天艾继续说:

    “原话怎么说的我没找到,但大概意思就是——”

    她斟酌着措辞。

    “如果你在低谷,默默无名,我可以包容你,我可以给你道歉,哄你开心。”

    她看着白夜。

    “但是当你火了以后,咱俩就是对等的了。”

    白夜点点头,张天艾继续说:

    “你在在提分手——”

    “我就不会低声下气地哄你了。”

    “我尊重你的选择。”

    白夜听完,沉默了几秒。

    阳光落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陈都灵也沉默了。

    张含芸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白夜忽然笑了。

    “这话,挺有意思的,挺大男子主义的,我在高位,你在低位,你提分手,我可以当你是要情绪价值,我当你在开玩笑,你在闹,但是你火了以后,你提分手,我尊重你的意见。在名利面前,人的话语权重会发生变化。娜姐要的是情绪价值,是包容是安全感,”

    “刘业一定觉得自己特爷们儿,特男人,这也做特帅,自我感动”

    “娜姐我接触下来还是有点了解的,自尊和自卑一体两面,因为出身问题特别敏感。两人但凡有点矛盾就会特别内耗。”

    “分开是对的,我对感情还是那句话,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单身开心,分手就是对的,在一起就是两人互相折磨,何必那。”

    张含芸好奇:“那你觉得刘业应该怎么做啊?怎”

    白夜摇了摇头。

    “改变一个人,很难的。改变自己都不容易,何况改变别人。很多人都幻想改造恋爱对象。”

    他顿了顿。

    “痴人说梦。”

    他看向张含芸:

    “你减肥都很困难,改变自己都难你还想改变别人?”

    张含芸愣了一下。

    白夜说:

    “你知道为什么天艾减肥成功,你没成功吗?”

    张含芸看着他。

    白夜指了指张天艾。

    “因为她有动力。”

    张天艾站在旁边,忽然被点名,有点茫然。

    “她穷。”

    张天艾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张含芸愣住了。

    白夜说:

    “你还不够穷,所以你还不需要。”

    张含芸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看着张天艾。

    张天艾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一秒。

    张含芸忽然笑了。

    她想了想,觉得白夜说得也对。

    虽然她不火了。

    但过得确实还不错。

    有歌唱,有朋友,有饭吃。

    够了。

    她抬起头,忽然想起什么。

    “哎,”她看着白夜,“你不说我不胖嘛?”

    白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举起手。

    “我发誓,”他说,表情认真,“真的觉得你不胖。”

    张含芸看着他。

    白夜继续说:

    “但是——”

    他顿了顿。

    “和女明星比,和娱乐圈的世俗的眼光比——”

    “你胖。”

    “上镜胖十斤嘛。”白夜补了一句。

    张含芸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哎呀,”她摆摆手,“不用发誓,我信你。”

    “天艾你继续说”

    张天艾想了想看向陈都灵:“嘟嘟,我说说到那里了?”

    “两人分手”

    “对,两人分手是在06年,两人在一起快6年,然后娜姐在06年末认识了张捷,”

    “两人06年真的没在一起,因为有一个特别的事件,在07年1月,娜姐给静距离的静姐发了短信求助,说她喜欢一个男孩,非常喜欢,但是他却不给她一点暗示和肯定,她很想要帮助到他 可发现他的自尊心真的太强大。她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方式去爱他,她真的爱他爱的好累。”

    “……”

    白夜想了想:“所以吃饭时候我猜的是对的。一见钟情的时候人家是有恋爱关系,因为男的感情没处理完没办法接受新的恋情,但是确实爱了”

    “这应该不算出轨,也不算第三者,但是确实对前女友的情感造成了伤害,在女方看来,就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特别还是高枝。”

    张天艾补充:“特别粉丝还网爆前女友,对生活和工作造成了困扰”

    白夜还想说点什么,手机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马冬,他接起来。

    “喂,马老师。”

    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调侃的笑意:

    “小白啊,最近怎么样?”

    “我挺好的,您也挺好的?”

    “挺好挺好。”

    白夜问:

    “马老师忙什么呢?”

    “录节目嘛。”马老师说,“还能忙什么。”

    白夜点点头。

    “挺好,挺好。”

    那边沉默了一秒。

    然后马老师开口:

    “那个……有个困难求你了。”

    白夜愣了一下。

    “什么?”

    “我们决赛的嘉宾,有事来不了了。想求你来救个场。”

    白夜张了张嘴。

    “我不行啊,我不了解辩论啊。”

    马老师笑了。

    “没事,我也不了解。”

    白夜被他这话噎住了。

    马老师继续说:

    “就是吉祥物,往那儿一坐就行。”

    白夜想了想。

    “我资历不够啊。”

    马老师直截了当:“你奖项够啊。听小松说你刚拿了国际大奖?”

    白夜又被噎住了。

    “我……”

    他刚想说什么,马老师打断他:

    “你作为我的股东,不会这点忙都不帮吧?”

    白夜愣了一下。

    “我还不是股东。”

    “未来股东。”

    白夜沉默了一秒。

    两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

    “好吧,我去。”

    马老师满意地笑了。

    “行,回头把地点发你,你自己开车来啊”

    电话挂断。

    白夜看着手机屏幕,摇摇头。

    张含芸在旁边问:

    “马老师?哪个马老师?”

    白夜看她一眼。

    “还能哪个马冬”

    张含芸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奇葩说?”

    白夜点点头。

    张含芸笑得更开了。

    “你去辩论?”

    白夜瞪她一眼。

    “吉祥物。”

    张含芸笑着摆手。

    “行行行,吉祥物。”

    “嘟嘟你会辩论嘛,联系他们拿到辩题,帮我准备一下怎么说,”

    “好的老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