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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理解的谋杀
    “你挖了这些眼睛也没用,污染是由内而外的,眼睛还会再长出来,你只是白白承受剜眼的痛苦罢了。”冷潇霖转动轮椅的轮子,来到尹菲面前,仔细观察着她额头上的眼睛:“嗯,现在还只是半睁,等全部睁开时,你就会彻底丧失自己的意识,被污染同化。”

    “所以确定没救了?”尹菲心里倒挺坦然。

    “嗯,除非,在你被彻底同化前,消除全部污染。”冷潇霖缓缓道:“找到小凯,接触他,再……”

    冷潇霖话还没说完,冷潇雨便接话道:“再告诉他真相,就能消除污染,那菲菲也能得救了。”

    冷潇霖惊讶地看了冷潇雨一眼:“你在病房里,也问了我隐藏真相,是因为你早就知道消除污染的方法吧?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污染的事?”

    “听你说的。”

    “我和你说过有关污染的秘密?”冷潇霖一脸困惑:“我完全没印象。”

    “没印象也正常。”冷潇雨没好气道:“可能是受过电击后,你就忘了吧。”

    “原来如此。”冷潇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虽然我知道问了很可能也白问,但还是遵照惯例再问一句吧。”冷潇雨无奈道:“这次污染的隐藏真相到底是什么?你当时说的真相只有当事人知道,能再说具体些吗?”

    没想到,这次冷潇霖居然没有回答记不起来,而是很肯定地说:“我当时说的当事人就是穆正奇,小凯的污染是他造成的,他知道所有隐藏真相。”

    “啧,可是我们问过那个变态了,但他说谎不打草稿,我们没法确定他说的是不是实话。”孙行懊恼道:“早知道就应该严刑逼供!”

    不过现在再懊恼也没用了,他们已经分开,这污染中空间众多,再次相遇的几率并不高。而且,以穆正奇那性子,就算再碰面,他嘴里也吐不出什么话来。

    “如果不能及时消除污染的话……”程羚看着尹菲的额头,满眼无奈:“那尹菲就……”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分开吧。”尹菲现在思绪还能保持清晰,但再继续下去,她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虽然还有下一个循环,死了也没关系。但如果她在失控的状态下伤害了队友,她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说什么呢?!”刘春花一把搂住了尹菲的肩膀:“你可是我们的智商担当,少你可怎么行?”

    “是啊,我们可不能没有你。”程羚握住尹菲的手:“我们是一个团队的,少一个都不行。”

    “就是就是,不就是额头上多长了六只眼睛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孙行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说道:“挺好看的,女孩子嘛,多几只眼睛有什么不好的?”

    尹菲内心:???

    “我们不能分开。”冷潇雨严肃地看着尹菲:“你知道的,哪怕有循环,我也不可能丢下你。你放心,如果你真的彻底失去理智了,我有办法控制住你,不会让你伤害到我们的。”

    听了他们的话,尹菲心里的烦躁感居然褪去了一些,她原本会爆发的情绪也淡了下去。

    “谢谢。”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污染的影响,她在说这两个字时,略有些别扭。

    接过冷潇雨递来的绷带,尹菲又把额头缠了起来,虽然这绷带不能消除她额头上的眼睛,但至少能挡起来,不让她看起来太过奇怪。

    “你们的关系真好。”冷潇霖在一旁看着他们:“真羡慕,我就没什么朋友了,从小到大,我都只有一个人。”

    “兄弟,你爸可是院长,你从小到大应该有不少人巴结你吧?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呢?”孙行大咧咧地问道。

    “我和我爸的关系不好。”冷潇霖摇了摇头:“所有人都知道他讨厌我,因为我害死了他最爱的女人,也就是我的妈妈。”

    孙行内心:……

    “呃,是我多嘴了……”孙行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嘴。

    但冷潇雨却来了兴趣。

    “能和我们说说吗?你为什么会害死你的妈妈?”

    “我也不知道。”冷潇霖再次摇头:“当年我十岁,我爸爸妈妈带我回老家做客,住了好几天。在回家前那个晚上,我很困,很早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爸爸叫醒了,醒来时,我站在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手上握着水果刀,刀上全是血,而妈妈……”

    他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下说。

    “你有梦游的毛病吗?”冷潇雨问道。

    “没有。”

    “双重人格?”

    “没有。”冷潇霖很肯定:“当时就去医院检查了,确定我没有精神病,只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所以失去了那天晚上的记忆。”

    “既然失去了记忆,那就证明你很可能不是当晚的凶手啊。”冷潇雨皱着眉头道:“有可能是你正好看到了凶手行凶,才被吓得失忆。”

    “没有……”冷潇霖垂下了头:“警察调查过了,我们家附近的监控证明,当晚我们家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人,没有第三人来过,就连爸爸都是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

    “你爸爸当晚不在家?”冷潇雨疑惑道。

    “对,他当晚和妈妈吵过架,吵完后就离开了。”

    “那就是他干的!”孙行用力拍了拍冷潇霖的肩膀:“只要有人被害,伴侣永远是第一嫌疑人。你肯定是看到你爸行凶,才被吓得失去记忆。”

    “不是他。”冷潇霖的情绪极其平静:“我可以确定,因为妈妈死后,爸爸看起来一下老了十几岁,他的痛苦,我都看在眼里。”

    “很有可能是他的伪装!”孙行义愤填膺:“我可见过不少这种人,很会演戏,演得连自己都相信了。”

    但冷潇霖没有再继续接话,他淡淡地转移了话题:“这个空间的污染在加重,我们得离开了。”

    不过确实如他所说,厕所里的臭味比之前更加浓郁,地砖和墙壁上像是被什么腐蚀液浸泡过一般,变得坑坑洼洼,大量锈水顺着墙面流下,仿佛是天花板在淌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