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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3章 月窑定魄盏
    “我师傅说,这叫定窑月魄盏,北宋宣和年间官窑御制,世上就这一件。”

    刘光天压低声音,满脸郑重,“取曲阳定窑顶级象牙白瓷土,掺了千年寒潭底的凝脂泥,经七十二道工序,

    松柴慢烧七日七夜,釉料里含天然月长石粉末,釉面才这么莹润如凝月。

    盏心还暗刻着‘宣和御赏’四字篆印,得借月光才能看清真迹。”

    好东西!阎解放心头一动,没想到竟淘到这样的稀世珍品。

    刘光福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家里有热水吗?”

    光福的话让他一愣:“难不成还有别的门道?”

    他快步回里屋,从空间里取了个暖瓶出来,

    刚走到桌边,就看见光天正仰头把盏里的酒一饮而尽,嘴角忍不住一抽:“你特么也不嫌脏!”

    刘光天嘿嘿一笑,抹了把嘴:“好酒不能浪费。”

    三人凑在八仙桌旁,刘光福喃喃道:“师傅说,倒沸水还有别的玄妙,我跟我哥路上没敢试,怕烫坏了,今儿正好看看。”

    哥俩为了赶回来,半路就跟师傅分开,连工作都扔了,早就好奇沸水浇上去的模样。

    阎解放拧开暖瓶,将沸水缓缓倒入酒盏,只见釉面瞬间泛开淡淡的月华白晕,

    盏内水汽凝结成细碎光点,密密麻麻漂浮着,似繁星绕月,梦幻至极。

    “娘的,怪不得这么贵,真是绝了!”

    哥仨眼珠子都看直了,从没见过这么神奇的物件,

    那星星点点不知从哪来,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可惜全靠热水蒸汽,没多久就散了。

    阎解放忽然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糊涂。

    北宋人喝酒都习惯温酒,这酒盏本就该用烫好的热酒,

    既能看到暖玉色的月魄流转,又能显现繁星绕月的景象,

    两种玄妙能同时见到,才是它的真正用法。

    又得一件稀世宝贝,阎解放忍不住咧嘴笑出声,抬手将酒盏里的残水一泼,心情畅快得很。

    “你们俩去供销社挑两瓶好酒回来,我整点硬菜,今晚咱哥仨好好喝点,正好有事儿跟你们商量。”

    刘家哥俩闻言大喜,这趟总算没白跑,乐呵呵应着,转身就往外冲,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不少。

    等他俩走后,阎解放把定窑月魄盏小心翼翼收进空间最深处,当成压箱底的宝贝妥帖安放好。

    这才把炕桌摆到炕上,大手一挥,七八道硬菜接连从空间里取出来。

    油光锃亮的酱肘子、香嫩脱骨的卤鹅、金黄酥脆的炸鸡腿,

    还有红烧排骨、卤牛肉,满满一桌子荤菜,

    唯一的素的还是盘花生米,看着就馋人。

    想了想,他又翻出些小零碎物件塞进抽屉,

    家里没个娘们儿管着,就是这般自在随性,怎么舒服怎么来。

    没多会儿,刘家哥俩拎着酒瓶回来,一进门看见桌上的菜,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满桌肉香直往鼻尖钻,哥俩对视一眼,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这也太实在了。

    “傻愣着干啥?上炕坐。”阎解放招呼着,要的就是这效果。

    他心里早有盘算,如今眼光高了,寻常物件入不了眼,

    刘家哥俩虽说还算靠谱,但财帛动人心,他常年不在四九城,真要是哪天哥俩见利起意,

    扣下件宝贝转手卖掉,他哭都没处说理去。

    所以好处得给足,让哥俩踏踏实实帮他做事,才放心。

    “解放,你这是……真发达了?”刘光天心直口快,心里的疑惑半点没藏着掖着。

    “哈哈哈,挣了点小钱,够咱哥仨吃好喝好。”

    阎解放笑着接过酒瓶,干脆利落地把两瓶都拧开,看得刘光福眼皮子直跳。

    他俩也是真馋好酒,狠了狠心才买的,一瓶汾酒,一瓶五粮液。

    汾酒不算贵,两块钱一瓶,咬咬牙还能承受,就是想尝尝味儿。

    可五粮液不一样,一瓶要8块7,算是顶好的酒。

    买的时候他还琢磨着,阎解放会不会嫌贵,万万没想到,人家眼都没眨就开了。

    “满上!”家里没什么精致杯子,就用搪瓷缸子和白瓷碗倒酒。

    阎解放端起搪瓷缸子,冲哥俩扬了扬:“今天这事儿多亏了你们,别客气,该吃吃该喝喝,不够我再去拿。”

    “够了够了,这都快赶上过年了!”刘光天喜笑颜开,端起碗抿了口五粮液,

    酒香醇厚,顺着喉咙往下滑,浑身都舒坦。

    他也不用筷子,直接抓起一根鹅腿大啃起来,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吃得满嘴流油,直呼过瘾:

    “忒爽了!这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今儿可算解馋了!”

    “这肉甜滋滋的,是你从港城带回来的吧?”

    刘光福也没客气,三两口就解决了一只卤乳鸽,肉质鲜嫩入味,越吃越香。

    “嗨,好吃就多吃点。”阎解放没明说,笑着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嘎嘣脆。

    聊得差不多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搁在桌上,语气随意:

    “我这儿有些小玩意儿,你们回头看看用不用得上。

    丑话说在前头,东西到了你们手里,往后怎么处置,都跟我没关系,别牵扯到我身上就行。”

    有些规矩必须提前说清,免得日后惹麻烦。

    这些手表都是他在港城买的,不算贵,用来做人情的,让哥俩赚点外快正好。

    “嘿,好东西!”刘光福立刻拿起手表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表盘干净,走时看着也顺,可心里犯了嘀咕,抬头疑惑地看向阎解放。

    “这表45块钱一块。”阎解放淡淡开口。

    “多少?45?”哥俩猛地一惊,眼睛瞬间瞪圆,视线死死盯着桌上的手表,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也没找出毛病。

    不是他俩故意挑刺,实在是太便宜了!

    供销社里普通牌手表,要一百块还得凭票,

    寻常人家也就结婚时才舍得买一块,哪有这么低价的表?

    就算是旧货市场的二手表,也不止这个价。

    “是不是有啥毛病啊?”刘光福满眼狐疑,实在不敢相信有这好事。

    阎解放不紧不慢解释:“没毛病,就是不是大厂生产的,牌子没那么响,质量比上海牌差点,但日常戴绝对够用,走时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