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们才刚刚见面,今天他就下了拜帖,邀请李青芸前去赏花,目的十分明显,也能看出他对李青芸确实上心了。
不过李青芸却对他没有什么兴趣,把那请帖扔在一旁,“我才不去呢。”
张蔓月:“你真确定不去吗?这时节天气多好,踏青游玩最适合不过。
你去跟她们逛一逛,说不定能结识到一些新的朋友。”
“我才不去,我又不缺朋友。
再说我现在还受伤呢,行动不便,去什么踏青。
嫂子,你就让人这么回他,说我受伤了,不宜外出。”
她态度这样坚决,张蔓月只能把帮她回绝了。
不过她也把周卓尔下请帖一事,不动声色地透露给于跃听。
于跃当时没什么大的反应,不过来到李宅的次数多了起来,每天早上晚上都会过来报到。
叶明秀听说这个事,可算是放心了。
他对李青芸这么上心,想来心里是有她的。
她现在就盼着这俩孩子都别那么轴,赶紧把亲事定下来,她也能了却一桩心愿。
在于跃天天往这边跑的时候,张蔓月在开始处理稻种。
农桑是一年中的重中之重,关乎着老百姓会不会饿肚子,一点都马虎不得。
李时俭早就着手准备农桑事宜,增加农具的产量,组织各村经验丰富的庄家把式沟通交流,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活。
三月莺飞草长,寒食节过后,李时俭携家人回乡过清明。
今年和往年还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平平安安长大了,可以到祖坟去祭拜。
族人们看见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跪倒在墓碑前磕头,都觉得稀罕。
这两个小孩长得就像观音座上的金童玉女,在祖宗石碑前磕头,特别可爱。
而且俩小孩还很听话,让他们跪下他们就跪下,让他们磕头他们也磕头,用不着大人哄他们。
只要大人发话,他们乖乖就去做,乖得不像话。
他们自个儿家里的孩子,简直就跟皮猴一样,你说东他非得去西,你让他朝南,他非得往北,能气死个人。
真不知道他们爹娘是怎么教的,把孩子教得这样听话。
平平安安之所以这么乖巧,主要还是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们有些拘谨。
而且下跪磕头,对他们来说有些新奇,孩子们对自己没见过的东西,或是他从没做过的事,总是感觉新奇,也比较愿意去做。
等到回村子去吃饭,平平安安看见这么多人一起吃饭,显得格外兴奋,眼睛好奇地不住四下张望。
安安更是猛猛干饭,那饭量都把周围的人惊到了。
这么小的孩子,能吃这么多吗?会不会把肚子撑破了?
有人想去提醒张蔓月,别让孩子吃得太多,孩子不知道饱饿,自己吃撑了都不知道。
但是当她走近了,见到张蔓月旁边放着的空碗,顿时明白过来了,这是遗传。
他们一家没有在村子里多待,吃完了饭,他们就回城里去了。
安安坐在马车上,左手拿着一颗黄灿灿的枇杷,右手也拿着一颗黄灿灿的枇杷,就往嘴里飞。
李青芸看见了,并没有提醒她。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见到安安咧嘴呲牙,小胖脸皱成一团。
无良姑姑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生出同情心,反而还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酸到了吧。嫂子,你快看安安,被酸成那个鬼样子,脸都皱起来了,真好玩。”
张蔓月低头一看,不信邪的安安,正把枇杷塞进嘴里,很快脸又皱成一团,一副被酸得灵魂出窍的模样。
村里有枇杷黄了,乡亲们硬要塞给他们,让他们带回来吃,张蔓月就收下了。
枇杷本来就是酸甜口的,现在这个时节还早,别看这枇杷黄灿灿的很好看,但它的酸味可不容小觑。
“安安,枇杷太酸,你就不要吃了,可别闹肚子。”
安安把吃剩下的半颗枇杷,递到张蔓月嘴边。
张蔓月张嘴尝了一口,确实还很酸。
“等回去了,娘给你们做枇杷膏吃,清热利咽,润肺化痰,在这个时节吃是最好的。”
安安知道有好吃的,砸吧砸吧嘴,嫌弃的把手里的另一颗枇杷给平平。
还用小奶音哄骗他,“次,快次。”
平平可就聪明多了,把那颗枇杷递到李青芸嘴边,“姑姑次。”
李青芸:……
合着我是那个冤大头。
刚刚才笑话安安的债,还是要到她头上来了。
她把枇杷剥皮,递到自己嘴边,吧唧吧唧嘴,做出享受的模样。
“真好吃,真甜呀,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枇杷。”
又把枇杷递到平平嘴边,平平还小,看不出刚才她做的是假动作,张嘴就咬了一口。
顿时,小脸皱起来,露出痛苦面具,逗得李青芸哈哈大笑。
平平奶声奶气地指控她,“姑姑坏。”
李青芸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包子脸,“姑姑哪里坏了?”
平平的小包子脸在她的揉搓下变形,吐字有些不清,“姑姑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个小家伙,居然敢说我坏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伸手去挠平平痒痒,逗得平平咯咯咯笑起来,疯狂扭动小身体,想要躲开她,还不住向张蔓月求助,“娘,救我,救救命。”
张蔓月看见孩子动弹得厉害,跟李青芸说道:“你别逗孩子了,孩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青芸一把把平平抱住,平平还记仇呢,不让她抱,想要从她怀里钻出来。
李青芸给了他的屁股一下,“你老实点,再敢乱动,就挠你痒痒。”
这句威胁很管用,平平一下就不敢乱动了。
李青芸突然开口说道:“嫂子,我这两天发现有一个人很奇怪,好像在跟着我。”
张蔓月:“跟着你,你确定吗?”
“我也不敢断定,可是有好几回我都能遇上他,总不至于会这么巧吧?”
“是男是女?你认识他吗?”
“是一个男子,我不认识他。”
“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李青芸摇头,“没有。”
要是他跟自己说话就还好,关键是他一声不吭,偷偷摸摸尾随自己,真让人毛骨悚然。
他若大大方方跟自己打招呼,说清楚自己的用意,李青芸就不用担心他的意图了。
可他却什么都没说,这让李青芸心里犯嘀咕,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有点担心自己的性命安危。
这个事确实有些奇怪,李青芸出行都会赶马车,为了避免遇上危险,他们都让她天亮以后才出发去糖坊,在天黑之前就赶回来。
不过她一个年轻姑娘,单独行走确实有些危险,再谨慎也防不住有心人。
安全问题是该重视起来,要是发生什么事,他们后悔都来不及,
“我跟老四说一声,让他去接送你。”
张良恭跟着师傅练了好几年功夫,如今也算小有所成,让他对付一个男人,应该没什么大事,
要是有人随身保护,李青芸确实放心很多,不过她也担心自己耽误别人。
“他现在应该很忙吧,要是让他去送我,会不会太麻烦他了?”
“有什么麻烦的,我跟他说一声就行。”
张蔓月回到府邸,找个了机会跟张良恭说了这个事,
张良恭拍着胸膛,保证自己肯定会把事情解决好,
他果然按照自己承诺的,每天接送李青芸去糖坊,前两天还风平浪静,到了第三天,那人出现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