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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正文 第3章 森哥,你射得真准!
    次日,首尔悦榕庄,一间豪华总统套房内。李宰镕眼睛微合,嘴角微扬,露出一副极度舒适的表情。在他周围,多位掌控着高丽经济命脉的顶级财阀掌门人正屏息以待。现代集团的郑氏、SK集团的崔氏,以及LG的具氏等,这些平日里在商界纵横捭阖的大人物,正死死盯着李宰镕那张渐渐舒展的面孔。在他们身前的白玉茶几上,摆放着一只精致的银色手提箱。箱体打开,里面衬着黑色的天鹅绒,中央静静躺着几十盒NG-X,即Neuro Guard-X。“李会长,感觉如何?”SK集团的崔会长率先打破了沉默。李宰镕并没有立刻回答。此刻他还沉浸在药物释放的感官快感里!尽管NG-X并无成瘾性,可它对大脑的冲击力却丝毫不弱。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在浑浊泥潭中挣扎了许久的人,突然被拉上了岸,吸入了一口最纯净的高压氧气。大脑深处,那些随年岁渐长不断堆积的脑白质沉淀,那些让他反应迟缓、记忆模糊、思维凝滞的顽固杂质,正被这股蓝色药力以摧枯拉朽之势,层层瓦解,反复冲刷。若是长期服用,久而久之,就能让大脑保持三十多岁的黄金状态。猛然间,李宰镕睁开了双眼。“啊,西八!真特么绝了!这药超赞!”众人见他这副死出,再也忍不住了,伸手从箱子里取出一盒NG-X,不再犹豫,仰头服下。几分钟后,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粗重的呼吸声。这种感觉太震撼了!仿佛获得了短暂的“思维超频”快感!大脑中像浆糊一样粘稠的思绪,原本像一辆慢吞吞的老爷车,顷刻间就变成了F1赛车。记忆库的闸门轰然洞开,多年前那些微不足道的生活细节,比如某场宴会上某人的领带色泽、某份合同里的细枝末节,甚至儿时背过的生僻诗句,竟能回忆起十之七八。可快乐总是短暂的,六十秒的药效高峰期一过,大脑的思考速度便骤降六成,且每一分钟都在持续回落,不消十分钟,药力便消散殆尽。头脑虽比往常清醒了许多,可与药效迸发的那六十秒相比,终究是天差地别。有人按捺不住,忙不迭地又往嘴里塞了一粒。两万美金一颗的药,于普通人而言抵得上一辆代步车,可在他们眼里,跟两块钱相比,没什么区别。“西八......喔,又回来了!”崔会长长舒一口气,双手用力抓着沙发的扶手,声音显得异常亢奋。LG的具会长看向李宰镕,眼中满是狂热:“李会长,这东西有多少?我要1000盒!”1000盒?老子一共只有3000盒,给你1000盒?想什么呢!“我只能给你这么多。”李宰镕比划了一个数字十的手势。10盒?打发叫花子呢!具会长脸色不悦,眉头一皱。“你以为NG-X的生产很简单吗?我只拿到了300盒的份额。”李宰镕大声说道。明明是3000盒,从他手里过了一遍后,就成了300盒,他比乔纳德还狠。至于NG-X的产能问题,谁都搞不清楚。事实上,很多人都没听过NG-X。用陈延森的话来说,起码也要等到三月份,才会正式对外公布NG-X的存在。“只有300盒?!”听到这个数字,在场的十几位会长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对于他们这些掌控着数千亿美金庞大帝国的掌门人来说,所谓的“限量”,通常只是针对普通人的营销手段。只要钱到位,就算是天上的卫星,也能给你单独造一颗。可这话是李宰镕说的,他们不免信了几分。“陈先生的要求是?”屋内众人皆是驰骋商海数十年的老江湖,怎会不懂陈延森的心思。大年二十九,春申南门人声鼎沸,挤得水泄不通。旅游协会把一辆价值29.9万的昆仑m1摆在城墙下,车头旁立着一只投壶。五米开外,又置了一只。围栏前最近的那只,离投壶线也有两米远。现场一共摆了四只壶,对应四个难度等级,奖品也随难度逐级升级。第一只壶,投中五支箭入壶就能领一个公仔,八支箭便能换个半人高的玩偶。后面的奖品还有蓝牙耳机、玩具车、银条、金条,最值钱的还是那辆昆仑m1。可绝大多数人,连最简单的第一关,都难投进五支箭。壶口不过碗口大小,入壶数越多,难度便越高,最远的那只壶,与投壶线相距十五米以上。壶身也才一米高,想投中谈何容易。说到底,这辆汽车不过是吸引人气的噱头。投壶源于古代的射礼,也是宴饮时的经典投掷游戏。这辆昆仑 m1用的是春申旅游协会的经费,自然不可能让人轻松开走。好在一局只需十块钱,只要摸透些游戏技巧,给女朋友换个玩偶倒也不难。陈延森、王子嫣、王子豪和卞玉叶也挤在围栏前,周遭大多是本地人,即便有人认出他,也只是点头浅笑,没人上前打扰。毕竟在春申,随着橙子农牧科技的规模不断扩大,再加上城外的电器厂、电瓶车厂和客服中心,至少三分之一的本地人都靠着他的产业谋生,谁也不会闲来无事,扫了这位大老板的游玩兴致。王子豪一连玩了三局,才勉强换了一个公仔,比路人还菜。“延森哥,你玩一局。”王子嫣拉了拉陈延森的衣袖说道。“喜欢哪个奖品?”陈延森回道。言外之意,他能百发百中,让王子嫣随便挑。“汽车行不行?”王子嫣选了个难度最高的。这两日私下与陈延森相处,她次次都被他压制,无论体力还是智力,都被完全碾压。她偏想看看,陈延森栽跟头的样子!王子豪见状,随手扫码付了十块钱,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了十支羽箭,然后递给了陈延森。附近的人看见陈延森也要玩,立马嗨了起来。不远处,城墙上还站着一排观众。有的人视力不好,连忙掏出曜橙手机,调整焦距,录起了视频。陈延森掂了掂手里的箭。箭杆是竹制的,头重尾轻,手感还算扎实。在他眼中,这十五米的距离,仿佛被大脑自动拆解成了无数条精准的弹道轨迹。风速、重力、初速度,一切数据迅速在脑海中完成建模。陈延森侧身,抬臂,手腕轻抖。“嗖——!”第一支箭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在空中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稳稳地扎入壶中。“当啷!”清脆的撞击声让周围的嘈杂声一滞。“卧槽,蒙的吧?”有人小声嘀咕道。在2017年,许多年轻人都是近视眼,摘下眼镜,五米开外,人畜不分。别说十五米远的投壶,就是两米之外的投壶,对他们而言,难度也有不小。陈延森没有停顿,手指如飞,第二支、第三支箭接连出手。动作行云流水,不像是在投壶,倒像是在随意地往垃圾桶里扔纸团。“当啷!”“当啷!”每一声脆响,都像是敲在围观群众的心坎上。转眼间,五支箭全部入壶!穿着一套战国袍的摊主,也是春申旅游协会的工作人员,当即瞪着双眼,一脸懵逼。“森哥牛逼!”“森哥,你射得真准!”“拿下小汽车!”本地人和游客的欢呼声混在一起。陈延森轻轻一笑,节奏反而越来越快。第六支,入壶!第七支,入壶!第八支,正中壶心!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看向空中飞行的羽箭。第九支!再次入壶!只剩下最后一支了。旅游协会的几个负责人也闻讯赶了过来,谁能想到这大过年的真有人来“进货”啊!但在看清是陈延森后,立即掏出手机。开录!三十万的车算个毛线!有陈老板这块活广告,效果就有了。这帮人想拿陈总当斗加用!陈延森捏着最后一支箭,停顿了两秒。随后,手腕轻轻一送。箭矢离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不偏不倚,直直地插进了那并不宽敞的壶口之中。“当!!!”第十声脆响,如定音之锤。“神了!十发全中!”“我的天,这还是人吗?”“车钥匙呢!快拿车钥匙来!”现场沉默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陈先生,这是车钥匙,后续手续我们会为您办妥。”赵思远领着旅游协会的负责人,满面春风地迎上前来。自唐立新高升后,他便借着外调的履历,坐稳了春申中枢司负责人的位置。陈延森接过钥匙,随手丢给了王子嫣。她眼下还在实习,职位是他的秘书,暂时还没配车,这车拿来当代步车正好。春申中枢司也不亏,赚了一波巨大的流量。等他们走后没多久,相关视频就冲上了热播榜单。“我勒个擦!森哥怎么射得这么准?”“这特么是人形自走挂吧?”“我就在现场!真的,那种感觉你们隔着屏幕体会不到,太丝滑了!根本没有瞄准的时间,拿起来就扔,扔了就进,跟流水线作业似的!”很快,视频就传开了。在“全球首富”、“陈爸爸”、“科研智人”之后,陈延森又多了一个“射得准”的外号。......希伯来,内斯齐奥纳,特拉维夫以南约20公里的一处建筑群内。对外挂牌是一家农业改良研究所,但地下却是全希伯来最高等级的生物实验室。恒温22度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冷冽味道,巨大的离心机发出低沉的蜂鸣声。首席研究员阿隆索博士正隔着厚重的防爆玻璃,仔细观察着隔离舱内的几只恒河猴。在他的身后,是一排跳动着繁杂数据的显示屏,以及十几名身穿全封闭式正压防护服的生化专家。“诱导剂注入完毕,倒计时开始。”随着机械音的播报,隔离舱内的机械臂精准地将一管淡紫色的试剂推入了样本体内。这是一种代号为“伊卡洛斯”的基因靶向制剂。它的设计初衷,是为了配合长寿计划,通过识别衰老细胞特有的表面蛋白,进行定点清除。然而,在数千次的变异实验中,研究小组发现了一个令人战栗的副作用。“样本A组为幼年,样本B组为老年,生理体征监控同步传输。”屏幕上,代表生命体征的曲线出现了剧烈分化。A组的两只幼年恒河猴,在注射药剂后,仅仅表现出轻微的烦躁,体温略微升高0.5度,那是免疫系统在正常工作的标志。仅仅十分钟后,它们便恢复了平静,并在笼子里跳跃觅食,仿佛刚刚只是被打了一针生理盐水。“幼体细胞识别通过,端粒长度由于处于高活性状态,伊卡洛斯并未触发毒性反应。”阿隆索博士把实验数据记录了下来。但当目光转向B组时,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失控了。B组的三只老年恒河猴,也就是相当于人类五十岁以上生理机能的样本,正经历着地狱般的折磨。药剂进入血液后,仿佛装上了雷达,疯狂地锁定那些端粒磨损严重、细胞活性下降的组织。之前温和的清除机制,在某种特定的催化下,突变成了猛烈的细胞因子风暴。“B组心率突破200,多器官正在衰竭!”助手逐一汇报。隔离舱内,那几只老猴子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口鼻中涌出大量的粉红色泡沫。“致死率数据出来了。”另一名研究员将报告递到了阿隆索手中:“博士,针对特定年龄段基因标记的识别率是100%。在模拟感染模型中,对于生理机能相当于人类50岁以上的个体,一旦接触气溶胶形态的变种,致死率高达98.7%。"阿隆索看着濒死的实验体,嘴角微微扬起,只有一种未知的狂热。“针对年轻个体几乎无害,却能精准收割老龄人口。”他低声嘟哝了一句。“把数据加密,直接发送给萨摩德的情报主管。’阿隆索摘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眉心。下一秒,他听见了“噗嗤”一声微响,像是刀刃划开麻布袋的声音。“嗬嗬——!”阿隆索刚想开口,脖子上就喷出了殷红的血,足足溅出一米多远。在他倒下的瞬间,耳边传来了“哒哒哒”的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