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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大收获”
    王建军从里屋拿出车钥匙:“何叔,您先吃面,我去接佳佳他们。”

    三个丫头立刻围上来:

    “我也要去!”

    “坐小汽车!”

    “看小弟弟!”

    聂文君一把拎住小靖雯的后领:“你们去了吉普车就坐不下了。”

    她指着屋角的小板凳:“你们乖乖留下,我给你们洗花生吃。”

    王母把滚烫的葱花面端上桌,面上还卧着两个荷包蛋。

    王建军系上棉大衣时,听见何父一脸着急说:“这、这怎么还放鸡蛋……

    就随便给我撒点葱花就行了。”

    “建军,等等。”

    王父追到院门口,塞来个网兜:

    “供销社今天来带鱼了,正好顺路,给你妹夫家捎两条。”

    吉普车发动时,王建军透过后窗看见——三个小脑袋挤在门边,鼻子都压扁了。

    ——

    何父抱着双胞胎里的闺女在堂屋踱步,何母抹着眼泪笑骂:

    “死老头子!

    雪都没化尽就敢赶路!

    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还来麻烦亲家和建军……”

    “亲家,来都来了!”

    王母打断何母的唠叨。

    三个小家伙剥完花生,又去逗弄小弟弟玩,还有那双可爱的小虎头鞋。

    右耳朵特意缝了块红布,可爱极了。

    三小只拿着左看右看,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小的鞋。

    小靖雯突然“啊”了一声:

    “我知道!初二要‘回娘家’!”她指着何父,“所以何爷爷‘回’来啦!”

    菲菲大声纠正道:

    “今天初三啦,你个笨蛋。”

    小靖雯不服气:

    “我,我知道,我还没说完呢。”

    两个姐姐又开始闹别扭,而瑶瑶现在眼里只有弟弟妹妹。

    “小姑姑,给弟弟穿鞋子吧。”

    王爱佳看着眼前这个小不点:“不行哦,弟弟妹妹还得等大一点才能穿。”

    瑶瑶有些丧气:“哦!

    “那、那弟弟妹妹穿鞋的时候,可以让我第一个来吗?”

    众人轻笑。

    “行,到时候你第一个给弟弟妹妹穿鞋。”

    瑶瑶这才开开心心去找两个姐姐玩儿。

    王建军望向窗外。

    夜色中的猫儿胡同,家家户户门上都贴着“忠”字剪纸。

    不知谁家的收音机正放着《大海航行靠舵手》,歌声混着三个小丫头争抢虎头鞋的嬉闹声,飘向四九城的天空。

    ——

    1967年正月初四,周末。

    清晨五点,天还黑着,王建军已经轻手轻脚地穿戴整齐。

    他从衣柜深处取出那件轧钢厂发的藏蓝色工作服,又翻出一双加厚羊毛袜——

    小西山的积雪还没化尽。

    “这么早?

    你要去哪儿?”

    聂文君支起身子,朦胧的光晕染在她睡意朦胧的脸上。

    王建军系紧绑腿,压低声音道:

    你忘了?

    昨儿王姨特意交代,要给‘忆苦思甜会’准备点野味。”

    他从床头柜取出个牛皮纸信封晃了晃盖着街道革委会红章的证明:

    “光明正大的政治任务。”

    聂文君瞥见信封里露出的钢印,了然地点头:“那你小心一点儿。”

    “知道了,你快躺下。”

    聂文君听话地躺下,没一会儿又睡着了,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也越来越嗜睡。

    王建军背上早就准备好五六半轻手轻脚地出了院门,胡同里静得能听见积雪压断枯枝的脆响。

    晨光微熹时,王建军已经来到王父曾经说过的密云云蒙山腹地。

    这次他不仅要打几头野猪,还要当着其他人的面找到老张头说的野山参。

    王建军踩着半尺厚的积雪,五六半的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咔嚓——”

    一根枯枝断裂的声音让他瞬间蹲伏。

    三十米外的灌木丛里,两只灰毛野兔正在啃树皮。

    王建军屏住呼吸,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山谷回荡。

    一只野兔应声倒地,另一只窜进深林。王建军拎起猎物掂了掂:

    “才三斤多……”

    他故意在雪地上留下明显的血迹,又朝着密林深处连开两枪。

    “该加点料了。”

    他喃喃自语,从空间移出一群膘肥体壮的野猪和其他动物。

    虽然大冬天出现这么一群膘肥体壮的动物群有些不合理。

    但是……谁在乎呢?

    这些野猪每头都有两百多,獠牙上还沾着松脂——

    除了吃就是吃,皮毛油光水滑。

    王建军刚布置完“狩猎现场”,远处突然传来踩雪声。

    王建军迅速躲到树后,看见两个背着猎枪的老汉正循着枪声找来。

    “同志!”

    其中一个老汉警惕地举起枪:

    “刚才是你放枪?”

    王建军亮出武装部证件。

    随后他指着雪地上的野猪尸体:“运气不错,碰上一小群。”

    老汉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得有多少肉!”

    他突然压低声音:

    “同志,我是红旗公社的猎户老吴……那个,能不能……”

    “正愁没人搭把手。”

    王建军会意地递过绳索:“麻烦您跑趟公社,叫几个壮劳力来抬。

    另外还请你找人去东城区岔道口街道办通知一下街道办王主任……”

    他特意指了指最大的那头:

    “这头算是我给公社的。”

    老吴一看,不禁乐了。

    生怕王建军反悔,边往后跑边应答。

    等老吴走远,王建军请另一人开膛放学,他则继续突进。

    在这段时间里,王建军又在山坳里“发现”了更值钱的猎物——

    三只羽毛艳丽的野鸡,两只獐子,都是从空间精挑细选的。

    最大那只公獐的麝香囊还鼓鼓的,少说能换二十斤粮票。

    用空间“看了看”忙得不亦乐乎的那人,王建军在向阳坡选了棵老红松。

    按老辈规矩:先系红绳,接着焚香告山神,然后铜钱开土。

    “五品叶!”

    他故意高喊一声,实则从空间移出几株野山参。

    最大那株系着红绳的“参王”,是他特地找的老参,然后把芦头弄断一截——

    这是采参人行话“留种”,表示不贪心。

    两小时后,街道办王姨带着六个壮小伙赶到时,王建军正用桦树皮包参。

    “哎哟我的天!”

    王姨看见雪地上的野猪,惊得直拍大腿:“建军你这是端了野猪窝啊?”

    王建军故意抹了把“汗”:“运气好,碰上这群畜生啃树皮。”

    说着递过桦树皮包:“您带回去泡酒,治关节疼特灵。”

    老陈在一旁作证:

    “我亲眼见着王同志挖的!那红绳系得可讲究,绝对是正经放山把式!”

    回程牛车上,王姨小声问:“这参……没犯忌讳吧?”

    “您放心。”王建军掰着指头数:

    “没见着蛇(守参精灵),留了参籽(断芦头),供了山神(烧艾草)”

    其实他不知道在空间培育了多少,好不容易才挑了几株品相普通的。

    王建军扛着猎枪,身后几名青壮年抬着一堆野猪回到街道办,顿时引起轰动。

    王主任连忙安排人来分肉。

    王建军抹了把汗,高声宣布:

    “同志们!这批野味是王主任特意安排我打来,给咱‘忆苦思甜会’准备的!

    按照革命原则,咱们这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