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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字迹的秘密
    晚风的呼啸声一直在园子外面的廊道里回荡,这听得我有些心烦,萧悦在我话题结束之后,便一直保持着沉默,但她此时紧盯着我的那犀利眼神却早已胜过了千言万语。

    “出来吧!”

    萧悦看着我的脸突然喊了一声。

    紧接着,一个个年轻的身影便迟疑着从园子周围的房檐屋顶上边默默探出了半个脑袋或一侧身子。

    在这些人当中,依旧是段云霆率先从屋顶上跳下来走到我和萧悦跟前,他先是冲萧悦吐了吐舌头,时候便主动开口解释道:

    “嘿嘿,我就知道我们这根儿葱的小把戏肯定是逃不过您的法眼,本来想着直接下来跟您解释一下,但我们见你们俩聊得正起劲,又不敢轻易打扰,所以一直在上边憋着,好等您发号施令再下来。”

    我听后无奈的笑道:

    “猴子,你的这张嘴啊,比你的雷法还要厉害。”

    段云霆冲我调皮的笑了笑,随后便让还蹲在屋顶上的其他同伙儿一块儿从屋顶跳下到园子里。

    “你们俩当时在居神轩应该也闻到那股花香了吧?”

    我问来到我面前的孟明旭和夏苓道。

    孟明旭一脸傲娇的把脑袋拧过一边,夏苓则打着哈欠对我说道:

    “我反正只闻到一丁点儿,只是这里花草那么多,所以当时我也没多想,刚刚听你这么一说,现在回忆起来那女孩儿身上留着的那股香味闻着还确实挺蹊跷。”

    “他俩不像你”,萧悦对我解释道:

    “你的鼻子因为苍啸决的原因,所以嗅觉敏感度比嗅字门的其他人都要高很多,要是不信的话,你以后可以找你爸问一下。”

    我:“我爸?他也知道苍啸决的事?”

    “他可不仅仅只是知道这么简单哦。”

    萧悦意味深长的说道。

    南宫藜走到萧悦跟前,她试探性的向对方问道:

    “萧院长,所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水脉阵是吗?”

    “无可奉告。”

    萧悦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段云霆:“那老周是不是真的去联系七零九所了?”

    萧悦一个眼神射向段云霆道:

    “猴子,这也是你该问的?”

    其实我很清楚,南宫藜也好,段云霆也罢,身为院里的一员,他俩当然是知道此时向萧悦问如此直白的问题,对方当然是不会立马告诉他们俩答案的,只是萧悦也并没打算对我们在场的所有人(九方溯溟和宁子初没有来)故作神秘,她这回应我们这些人的话语当中,或多或少都在通过其脸上的神情和模棱两可的话语,故意对我们的问她的一些问题做出肯定或者否定的回应。

    就好比刚刚段云霆所问的那个看似愚蠢的问题,若是换作其他企业的员工,胆敢向领导直截了当的追问企业高层的某个秘密决策,现在怕是不被辞退应该也要被扣工资奖金了吧?

    可再看看萧悦给出的答案:

    “这也是你该问的?”

    萧悦身为院里的领导,她完全可以不去理会段云霆的问题,甚至可以指着段云霆的鼻子,对其臭骂一顿,然后再编造一个谎言糊弄一下我们,最后转身离开这里,但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用话里有话的方式,暗示着段云霆,也暗示着我们一件事,那就是不该问的,别问,但有或者没有,随你们自己想,反正我可没直接告诉你们。

    这无疑是在用另一种角度来告诉我们,没错,老周的确是有很大的可能老早就通知七零九所的人前往真正的第四个水脉阵所在地去接手管理了。

    就在园子里的氛围变得愈发异常之时,宁子初出现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只见他快步走到园子入口,在看到我们这么多人挤在一间小园里时,他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丁点儿的惊讶,而是用着极其官方而冷静的强调,对我们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吴家的人说了来接我们回岸上的船只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在码头停泊,还有,吴潮桦本人已经找到了,没死,而是被关在了合心居内一堵墙壁后边的密室里,他被人灌了药,所以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吴潮亭给他喂了一些药剂,半个小时前他才醒过来。”

    “吴潮桦的能耐如何?”

    在跟大伙儿去看望吴潮桦的路上,我问宁子初道。

    宁子初:“我没见过他跟谁出手过,不过据说在吴家现在还活着的‘潮’字辈儿族人当中,属他手段最多,也学得最全。”

    孟明旭:“切!既然如此,那他还能被乾达婆给绑了,说明他也不咋地嘛!”

    宁子初:“照吴潮桦刚刚跟吴家人所说的来看,他似乎咬定吴家人里边有人出卖了他,不然,他的行踪怎么被乾达婆掌握得那么清楚。”

    南宫藜:“他不就在岛上吗?还谈什么行踪不行踪的?”

    宁子初:“吴潮桦有个习惯,那就是每次在来这座岛上之后,他都会去居神轩练练书法,那里常年放着他惯用的笔墨纸砚,据说他的书法造诣极高,就连‘居神轩’以及吴家大院里其他房间的牌匾,都是他帮修复和书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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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祭典开始的两天前,他因找不到吴澎静而来到在居神轩练字,结果字才写得一半,他就感觉浑身酥麻,然后脑袋一蒙,眼睛‘唰’一下就黑了,再醒过来,第一眼看到就是刚刚在密室里找到他的吴家子弟。”

    我:“这么说,能精确掌握他生活习惯的,确实只有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了。”

    迟迟赶来的九方溯溟在听到我们的谈话后,不由得担心道:

    “要是这样的话,那不就说明吴家人里藏有山鬼吗?如今绛树刚刚长出新芽,要是被这个山鬼知道了这件事,那绛树岂不是又要被砍掉了?”

    南宫藜:“我觉得,要是某个吴家人真的当了山鬼,那此时最危险的不是绛树,而是沈放。”

    的确,毕竟我现在可拥有能让绛树死而复生的神兽狡,山鬼如今真的还坚信破坏水脉阵就能释放北邙山的大蛇,那他们必定会派人来抓我。

    萧悦:“这点倒不用太担心,早在吴家开展祭典之时我就已经用卫星电话通知院里,现在老周已经让一些部门派遣船只在这座岛周围制造通讯干扰,现在包括我在内,岛上任何人都没法通过手机和电话来与外界构建联系。”

    我:“这样的话,之前在溶洞里逃跑的乾达婆和其他山鬼,他们应该是趁着海上风浪平稳之时的下午坐船离开了,所以在他们走后,岛上的内奸应该还没没办法与乾达婆他们重新联系上,如此一来,只要吴家的人都能守口如瓶,那么外界就没人知道绛树又活过来了。”

    夏苓:“可怎么才能让这些吴家人把嘴收严实点儿呢?”

    “呵呵,这也不用你们担心,我已经想好了办法了。”

    萧悦自信的笑道。

    到了吴潮桦的卧室后,我本以为萧悦对吴潮桦询问各种问题,结果她却仅仅只是领着我们一块儿去简单的问候了一下这个还躺在床上,口齿尚且还有些不利索的中年人,随后,萧悦先是让我们全部离开房间,而她则自己跟吴澎静留在房间里与吴潮桦密谈了好一阵儿才出来。

    萧悦一从房间里出来就唤着我们跟她一块儿离开了房间,紧接着,她跟守在卧室门口的吴潮岱私下说了一些什么,便又带着我们前往居神轩。

    “这么火急火燎的,就是为了去居神轩?这是为什么啊?”

    我问萧悦道。

    萧悦没理会我,也没理会比我更好奇的段云霆。

    来到居神轩后,我们发现屋内不仅灯火通明,而且吴潮岱与吴潮亭早已在里边等候我们多时。

    吴潮岱见我们已经来到,便主动离开了居神轩,萧悦领着我们先后走进居神轩内,此时,吴潮亭还在屋内的一处书房里尽情的笔走龙蛇,即便萧悦毫不客气的走到了他的跟前,他也没停下笔。

    “吴大当家,家里出了这么多事儿,你居然还能有这闲情,心态实在难得啊。”

    萧悦礼貌的调侃着吴潮亭道。

    吴潮亭嘴上并没做出任何回应,而在他全神贯注的写完四个草书大字之后,才满意的挺起腰身向我们这些晚辈问道:

    “你们几个小辈儿过来品一品,我这四个字写得如何啊?”

    “六……岁……当猪?”

    孟明旭旭歪着头磕磕巴巴的读道。

    夏苓:“没文化,那叫‘独步天下’!”

    两人的话逗得吴潮亭哈哈大笑,他将笔熟练的放入笔洗当中轻轻唰着,说道:

    “哈哈哈,人呐,永远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可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萧悦听后假意奉承道:

    “当家的对人生的感悟很深刻嘛!”

    吴潮亭这次没有回避萧悦的主动搭话,他回应道:

    “妹子,能让你这么晚来找我,想必你是知道了些什么了吧?”

    萧悦:“何以见得呢?”

    吴潮亭在将笔墨纸砚仔细整理好后,这才说道:

    “我一个老头子,在吴家顶多只是起到一个吉祥物的作用,对你和你的人而言,没有任何价值,能让你想起来主动联系我的,定是你已经发现那件与我有关的事情了,对吧,萧妹子。”

    吴潮亭的话说得很平静,听着就像是一个逃亡多年的罪犯,在面对缉捕他的警方之时,所表现出来的坦然和无奈。

    萧悦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只小铁盒,我一眼认出那铁盒正是是吴澎静之前在溶洞里拿给众人看的那个,萧悦不慌不忙的从铁盒里拿出那张大家都清楚写着什么内容的残布条,然后将布条轻轻放在吴潮亭刚刚练字的书桌上,接着说道:

    “这上边的字,笔锋钝拙,笔画稚嫩,单纯这么看,确实很像是一个身体逐渐不受控制的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拼尽全力写下来的,包括我,在一开始也觉得是这样的。”

    “但我跟老周混了这么多年,虽说丹青手法依旧不入流,但书法嘛,多少还是懂些门道的,刚刚我想了又想,既然吴潮桦已经醒了,便决定去看看他,正好在他房间里看到澎静在照顾她,呵呵,毕竟的父女,彼此之间即便有着血债,但该尽的人情终究还是要尽的。”

    “我跟那孩子聊了几句,出于好奇,我让她再给我看看这块布条上的字,我看着看着吧,心里忽然有一种感觉,总觉得自己在哪里曾经看见过与这两个字笔法风格相似的作品,可到底在哪儿呢……”

    萧悦在书房内来回走动着,紧接着,她突然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直到我想起来,您在江淮那里的小院子门前,正好有两幅对联,我问过吴潮岱了,证实那副对联确实是您自己亲自书写的作品,于是我脑子里努力将布条上的字与您门前的那副对联反复做了做对比,你猜怎么着,呵!”

    萧悦当着吴潮亭的面,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随后将九方溯溟唤到自己跟前,她对九方要求道:

    “九方啊,你可是触字门里的高材生,现在就由你来鉴定一下,那布条上的字迹与吴大当家院子门前的那副对联,有没有相似之处呀?”

    说着,萧悦从衣服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并打开相册让九方溯溟依照其之前对吴潮亭院子门前对联的照片与布条上的字迹做一下比对。

    九方溯溟拿着手机,眼珠子来来回回在照片和布条之间游走着一遍又一遍,正想张嘴,吴潮亭却先他一步开口说道:

    “不用费劲了,好吧,我承认,这布条上的字,的确是我写的。”

    其实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对这个结果心里早有准备,只是都没想到吴潮亭这个老头儿会这么快承认,因此大伙儿多少还是感到了些许震惊。

    萧悦:“老爷子,说说吧,到这份儿上了,不说怕是也不合适了吧?”

    吴潮亭坐在一张黄花梨椅子上,端起茶杯细细的品了一口,随后他的目光很快就陷入到了深深的回忆当中,在思想挣扎片刻之后,他终于选择开口对我们坦白道:

    “其实吧,我早就已经察觉到澎静那丫头指定是在这座院子里发现些什么了,但我当时根本没兴趣去理睬她,刚才我也说过了,在这个吴家,我是一个吉祥物,只在祭典的时候才会派上用场,平日里,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大伙儿都只愿让潮桦去打理,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而我老早就习惯了。”

    “那天,我记得是祭典开始前的一天,院子里明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我注意到潮桦却完全没有心思去打理,当时他的眼里总是盯着澎静,那丫头从小就叛逆,想要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轻易放弃,为此,她可没少被她爸罚。”

    “可当时临近祭典,家族里的事情向来又是潮桦负责安排,大伙儿见潮桦在院子内总是神出鬼没的,便都来找我拿主意,我哪儿做的了主,呵呵!”

    说到这儿时,吴潮亭忍不住笑出了声,但我们都听得出,他的笑声里尽是尴尬、自嘲与不甘,他接着说道:

    “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想着通过院子里的暗道去找潮桦,毕竟,在之前的几次祭典前,我确实也见过潮桦偷偷摸摸的钻入了几个藏在院子内的暗道里,凭着记忆,我找到了一个潮桦曾经打开过的暗道入口,这家伙应该是太着急,入暗道的时候,连暗门都不记得关一下。”

    “顺着暗道来到溶洞内,但却没看到潮桦,溶洞里只有一个男人靠在石棺边上,他不是吴家的人,但却正在被我们吴家七大秘术之一的‘百川归海’给夺取着身上的水分,一开始,我是真的想救他的!”

    吴潮亭很是激动,从他那张充血的脸上不断地向外溢出从其良心深处上涌出来无尽的自责。

    “可是……可是就在我想出手救他的时候,却发现他手上还留有一张布条,那布条的颜色和质地都说明是他从潮桦衣服上扯下来的,当时,一个念头突然钻入我的大脑里,一直以来,大伙儿都在想让潮桦来做这个大当家,跟你们直说了,我其实早就想禅让了,只是不知怎么,我就是开不了这口,老了,面子却成了自己最大的心魔,毕竟,我之所以能在吴家养尊处优,完全因为我还活着,并且还是吴家的大当家,仅此而已。”

    “所以,我很矛盾,一方面,我不想像个半夜尿壶那样,别人一时需要的时候,价值贵如黄金,一旦用不上了,又被弃如敝履,索性风风光光让个位更有面子,可以另一方面,我身边已无一儿半女,吴峰,呵呵,你们也看见了,她恨不得我死,又怎么会给我养老送终呢?没了吴家大当家这个位置,我只能当一个没人问候的空巢老头儿,然后住在最廉价的养老院里等死,这种生活,我想想都觉得可怕!”

    “所以,我当时做了一个这辈子最大胆的决定……”

    居神轩的门又被人打开了,吴澎静带着吴家一些人走入书房,她含着泪,哽咽着来到吴潮亭面前,并直接夺下对方的话语权,说道:

    “潮亭叔,让我来猜一猜吧,您当时因为一个自私的念头,所以决定对乔南嘉见死不救,然后从他手里拿过布条,并在用他左手手指沾上他的血,在布条上写下那几个让我发现石棺秘密的字,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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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潮亭惭愧是闭上双眼,静静的忍受着吴家同胞向自己投来是责备目光。

    吴澎静擦着眼泪继续说道:

    “也许你当时用手机拍下边这一幕,又故意不掩埋乔南嘉的尸体,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用得上他,接着,你用你所看到的这一切威胁我爸,这终究是他一手造成的,所以当你把你看到的拿去要挟他之后,他自然就没法跟你再争这个吴家大当家的位置了,对吧?”

    我:“有一点我想不明白,老爷子,当时在溶洞里并没有第三个人,你为什么不直接在布条上写上无潮桦的名字,反而还要给可能发现他的人提供足以让对方发现石棺秘密的线索呢?”

    吴潮亭:“潮桦来溶洞,指定与澎静有关,而他想杀死的那个男人,多半也和澎静认识,刚才我说过了,澎静这孩子,对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总是会刨根问底,我猜她如果有朝一日发现了溶洞,也发现了我留在那男人肚子里的线索,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去调查清楚石棺上的秘密。”

    南宫藜:“石棺上的那些字那可是直接揭露了吴家祭典的真正意义,你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吴潮亭:“我只是想做个双保险而言,若是澎静没发现溶洞,没发现石棺,那我大可以继续做我的大当家,并继续享受这个位置给我带来的福利,而潮桦嘛,自然是老老实实做他的二当家,继续打理着吴家上上下下的一切,要是澎静的确是根据我的提示发现了石棺上的秘密,那依照她的性子,她指定会在哪天将这个秘密公之于众,这样一来,吴家大当家这个位置,即便我退下了,那吴家怕是也没什么人再愿意去担当。”

    段云霆听后讽刺道:

    “嚯,得不到就毁掉,吴家老爷子还真是好手段啊!”

    吴潮亭自嘲的笑了笑:“现在的这个结果,我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还和吴峰有关,真是因果报应啊……”

    孟明旭:“那吴潮桦被乾达婆关起来冒充,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吴潮亭:“这事儿我是真不知情,潮桦手段不错,按理来说,他应该不至于被人下了药还丝毫没有察觉,除非……”

    萧悦:“除非是吴潮桦身边最亲近的人所做的好事儿。”

    我:“那会是谁呢?”

    吴潮亭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他在想了一会儿后说道:

    “潮桦有个习惯,他喜欢练字的时候,在书房里喝点自己带来的茶。”

    我:“喝茶?就是你刚刚喝的那杯?”

    吴潮亭摇头道:

    “不是,那老小子喝茶的口味很奇怪,他只喜欢喝发酵达到十年以上的熟普,并且还必须得用自己带来的茶具冲泡。”

    我:“那那些茶具呢?”

    吴潮岱转身询问吴家的其他人,关于茶具的线索,就在众人一脸疑惑之际这,吴澎洁突然举起手回答道:

    “我记得,在祭典开始前,哥哥澎峻好像陪过我爸来居神轩练过字,当时我正好路过,看到他在帮我爸收拾茶具走出房间。”

    萧悦:“吴澎峻他现在人在哪里?”

    在场众人原地搜查了一会儿都没发现吴潮峻的身影,此时更无一人记得,吴澎峻在祭典被吴峰打断之后的去向,就好像这人早就已经在众人的脑中凭空消失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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