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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这特么就是个病人!
    画面里的女子,正是苗景辰的最后一张底牌,苗绮烟。

    苗景辰其实很好奇,奇苗含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或者说她是请谁录制的这块留影壁。

    留影壁上,记录整个影像的角度十分刁钻,不光将苗绮烟干的苟且事记录的清清楚楚,就连他站在假山背面,故意等到苗绮烟办完事儿,才进去杀人灭迹……一切全都留得真真切切。

    从无暇鉴里,苗景辰甚至都能看清自己眼角不算深的鱼尾纹。

    娘的!

    他当时咋就没发现附近还埋伏着块留影壁。

    大意了!

    不过从留影壁上留下的影像内容来看,这块留影壁早在他抵达假山之前就已经放置妥当。

    就说明苗含烟这么干,其实主要针对的是苗绮烟。

    而他是路过,被留在影像里纯属巧合。

    可就是这个纯属巧合,今天就要了他的命!

    苗景辰额角终于有冷汗涔涔而下,再不复先前的成竹在胸有恃无恐。

    等到无暇鉴上所有内容全部放完,无暇鉴的表面再次出现水波状澜干轻漾,最终复归静寂白壁。

    “啵!”刚才那块被契无忌丢进去的留影壁又自己飞了出来,迎着契无忌就弹了过去。

    契无忌单手接住留影壁,笑觑苗景辰“二公子所言果然不虚,为了保住我契府的孩子你可谓煞费苦心,这孩子还没怀上呢你就张罗上了。”

    说出这话的时候,契无忌将那块玉石投影壁握在掌心里缓缓揉捏,等手掌再松开,白玉璧已成了一把齑粉。

    “噗嗤!”

    背后的危魑没忍住笑出了声。

    斧头皱眉,照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危魑赶紧用两只手死死捂住嘴,顺带给门口的黑袍侍卫使了个眼色。

    黑袍侍卫立刻会意,走过来两个一左一右就站在了苗景辰的两侧。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任何解释。

    当两个侍卫将苗景辰的手反剪在背后的时候,苗景辰没有任何挣扎,只有一双烧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苗含烟。

    “苗含烟,我就想问你一句,你为何要这么干?我,还有绮烟可没得罪过你!”

    苗含烟淡笑,眼中带着嘲讽“我以为二哥聪明,没想到你会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

    “你问我为何要干掉你和苗绮烟,这还用问?因为苗绮烟夺走了原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她当然该死。”

    “而你”

    说至此,苗含烟终于拿正眼看向苗景辰“二哥选择了苗绮烟,就等于放弃了我。敌人的盟友当然也是敌人。所以,二哥你也一样该死!”

    苗含烟说的理所应得,就跟苗景辰刚才面对苗岳清时候的表情和态度简直一模一样。

    苗景辰用力晃了下被死死束缚的膀子,恶狠狠道“那你为何不早拿出投影壁,如果你要是真会算计,该早来一步,如此便能将所有罪责全都推到我和绮烟身上。兴许还能保下苗府的其他人!”

    “如今,苗府完了,你又能好到哪儿去?苗府最终就只剩下你一人,没人再替你去挣荣华富贵,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苗含烟面上始终清淡疏离,望着苗景辰的目光好像在看陌生人“父亲跟你一样,他明知苗绮烟肚子里的孩子是假的,却还是帮着她隐瞒真相,府中所有人,全都对苗绮烟趋炎附势。”

    “我刚才说了,他们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却还觉得理所应当,他们当然全都该死,这有什么错么?”

    苗含烟说话的语气轻松自然,完全把动辄几百口人命的事视若稚童的游戏。

    听得危魑都瞪大了眼。

    这姑娘能把歪理整的这么冠冕堂皇,要不是他小时候念过两本书,差点就信了。

    苗景辰瞪着苗含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到了这会儿,他也看出来了。

    苗家这位嫡长女。

    他这个大妹妹。

    这姑娘根本就不是城府深。

    这特么就是个病人!

    天上天下,唯她独尊才行,不行谁都得死!

    这不是病人是什么?

    死到临头,苗景辰又想起苗岳清。

    他那个缺德老爹,到底都生养了一窝啥玩儿这都!

    所有事彻底弄明白了,契无忌侧目看向苗含烟“我同意与你做交易,不过我最后也有个条件。”

    苗含烟静静地看着契无忌。

    契无忌偏着头,笑得有点痞“没别的,我就觉得你胆子不小,我就想试试你的胆子到底有多大,等会儿你若在这里亲眼看完接下来的表演,就算交易圆满达成。”

    说完,契无忌不等苗含烟点头,已让人将他面前的餐桌抬到了院子的中央。

    苗景辰被黑袍侍卫抬起来,仰面放在桌面上,用符箓固定住四肢,看上去就像只待宰的羔羊。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苗景辰基本已能猜到,他将会像苗府其他所有人一样,被剥掉皮囊……

    原来这就是契府惩处侵犯者的手段。

    的确与外面传闻的一样,残忍又变态。

    他的头自桌子边缘垂下来,双眼正对着苗含烟。

    两个人,一个正,一个反,皆面无表情看着对方。

    苗景辰躺好之后,走过来一个全身都裹在黑袍里的巫。

    巫站在苗景辰的正对面,垂目看了眼案上的人,口中开始嚅嚅低诵咒语,同时抬起枯树枝一样的手,用枯黄尖锐的长指甲自苗景辰的咽喉下开始,向神阙穴缓慢划下……

    然后,连苗含烟都惊异地瞪大了眼。

    巫的指甲就像锋利的刀刃,划完之后就直接开了膛。

    巫轻松地自左右分开苗景辰的肚皮,径自将手伸入腹中,两手一捧,捧出一捧新鲜的,还冒着热气儿的内脏……

    此刻的苗景辰,却仍旧瞪着眼,死死盯住苗含烟。

    苗含烟看见了他极度扭曲的五官,满脸暴起的筋脉,凸出眼眶的眼珠……

    她侧目看向旁边的契无忌。

    契无忌好像不用扭头就能知晓苗含烟转移过来的目光,慵懒一笑“苗大小姐别多心,本少主留下你看这个,就是想让你知道苗家人都是怎么个死法。”

    说完,他又似恍然,继而道“哦,不过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别人被剥皮的时候都提前沉入了幻境,并不知道自己临死时候经历了什么。唯独苗二公子有点特殊。”

    说至此,契无忌略微停顿,笑意渐深“苗二公子有幸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亲眼见证这个奇妙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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