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和含珠两个人打量着罗峪。
“皇后,罗峪郡公不会是生病了吧?”
含珠小声的询问。
长孙皇后摇摇头。
“看这小子的模样,不像是生病之人,倒像是想什么东西入神了。”
“那咱们怎么办?”
“要不奴婢进去喊醒罗峪郡公?”
含珠看了看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老头过来打开了牢门,含珠走了进去。
“罗峪郡公?”
她喊了一声。
罗峪没有什么反应,含珠伸出手就想要摇晃一下罗峪。
结果就在含珠的手指刚刚碰到罗峪的时候,罗峪猛地就回过神来。
“你干嘛!”
他看着含珠大吼一声。
含珠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原地蹦了起来。
“吓死人了……”
“罗峪郡公你干嘛啊?”
罗峪眼珠子一转,他看到牢房外面的长孙皇后,下一秒,他直接冲到了长孙皇后的面前。
“皇后,我要出去!”
他喊道。
“陛下并无释放你的旨意,你不能出去。”
张孙皇后拒绝。
“我必须要出去!”
“今天不出去,明天就晚了……”
罗峪一副火烧房子的样子。
长孙皇后疑惑的看着罗峪,这小子这段时间不见,怎么又变的奇奇怪怪了?
“你有何事要出去?”
他问。
“我不能说!”
“皇后,我必须马上离开天牢,您给我两个时辰的假,两个时辰之后,我就回来……”
罗峪一边说着,他居然径直走到了牢房的外面。
刚刚含珠走进牢房的时候并没有关门。
罗峪就这么当着长孙皇后的面跑了,将长孙皇后和一脸懵逼的含珠扔在了天牢。
“皇后,罗峪郡公……这算是劫狱么?”
含珠弱弱的问了一句。
“休要胡言!”
“那小子刚刚不是和本宫请假了么?”
长孙皇后摇头。
“皇后,那咱们怎么办?在这里等着,还是先返回太极殿?”
含珠询问。
“回去吧!”
“估计明日陛下就会召见罗峪那小子了……”
长孙皇后转身离开了。
罗峪跑出了天牢,他直奔刘政会的府宅去了。
来到了这位户部尚书的府宅,罗峪直接一脚将门踢开了,冲了进去。
“你是何人!”
“此地乃是尚书大人的府邸,你胆大包天……”
刘府的管家冲了过来,挡在了罗峪的面前。
“我是罗峪!”
罗峪哼了一声。
“罗峪郡公?”
“您不是在岭南么?何时返回了长安?”
刘府管家惊讶的看着罗峪。
“别废话了,我要见刘政会,马上要见!”
罗峪催促。
“老爷病了,正在房间休息!”
“罗峪郡公请随我来……”
管家赶紧头前带路。
很快,罗峪就见到了刘政会。
这才大半年不见,面前的刘政会已经完全判若两人了,现在的他脸色苍白,人也瘦了许多。
“刘尚书……”
罗峪喊了一声。
刘政会缓缓地睁开眼,他似乎有点看不清人了。
“何人?”
他问了一句。
“我是罗峪!”
罗峪回答。
“罗峪?”
“你从岭南回来了?”
刘政会终于认出了面前的人。
“昨日刚刚回来,听闻刘尚书身体有恙,所以我过来探望。”
罗峪点点头。
尚书府的丫鬟送来了一张椅子,罗峪就这么坐在刘政会的床前。
这间屋子里面充斥着中药的味道,闻的久了,人有点晕乎乎的。
“尚书大人,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请屏退左右。”
罗峪说道。
刘政会艰难的点点头,他缓缓的抬起手臂,挥动了一下。
房间里面的人陆续离开。
“罗峪郡公,有何事你说吧!”
刘政会看着罗峪。
“刘尚书,上次咱们俩个打的赌,你输了……”
“不过那些银子我也不要了,就当着我给国库做贡献了,反正我最后赚的也不少。”
罗峪说道。
刘政会一听,脸上倒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罗峪郡公,你也老大不小了,孩子都有了的人就不要在这里和老夫扯东扯西了……”
“老夫精力不足,你直接说正事吧。”
罗峪听到刘政会这句话,他也不再墨迹了。
“刘尚书……你要死了。”
他的第一句话就让刘政会浑身一震。
“罗峪你这个小混球!”
“就连太医令都没有判本尚书的死期,你小子居然给本尚书直接判死了?”
他破口大骂。
“太医令只是不敢说而已,我相信他早就看出来了……”
“难道刘尚书您自己就没有预感吗?”
罗峪反问。
刘政会不说话了。
这人病到了他这个程度,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刘尚书,您现在还是户部尚书,难道不想为您的家人还有刘玄意留条后路吗?”
罗峪继续问。
提到了自己的儿子,刘政会的眼神瞬间变了。
“罗小子,你有话就直说吧。”
“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要刘尚书您最后利用一次户部尚书的权利,和我做一笔生意!”
罗峪说道。
“什么生意?”
刘政会问。
“我想要从太仓、义仓、太平仓购买大量粮食……”
“我知道这近几年国库的粮食非常充盈,这些粮食根本消耗不了,全都放在粮仓里面慢慢腐烂变质!”
“与其浪费, 不如卖给我,我虽然出价低,但是能让国库保个本!”
罗峪说道。
刘政会惊了,这个小子居然又开始打粮仓的主意了?
“罗峪,你可知三大粮仓里面有多少沉粮余粮?”
“就凭你一个人能消化的了如此多的粮食么?就算你有酿酒坊,可以消耗大量的粮食,你也用不了这么多……”
“况且……你如此大量的屯粮,一旦被谏官发现,必要以重罪参你!”
“罗峪,你莫不是真要谋反吗?”
他喘息的问道。
“刘尚书,您这是什么话?”
“我罗峪怎么可能谋反,我就是想要提前做点事情罢了……”
罗峪回答。
“你要做什么事?”
“不说清楚,我是不会答应你任何要求的!”
刘政会还是非常坚定的。
“刘尚书,如果是别人问我,我一定不会说……”
“不过您的情况特殊,就算我告诉了您,您也没有机会告诉别人了!”
罗峪将身体靠近刘政会,嘴巴凑到刘政会的耳边。
“我要……”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刘政会才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