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清风吹过,将粉白色的雾气吹散,几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再次朝我发起了攻击。
看见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中招,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看来他们应该是对我有所了解,所以才做了提防。
我的身影一阵虚化,敌人各自的攻击互相碰撞。
轰!
庞大的能量互相碰撞,产生了一圈赤红色的能量余波,迅速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下方的湖泊在瞬间被蒸发,留下了干涸的河床。
对面几人也被这股庞大的能量余波,震退数步。
还未等他们稳住身形,我便借着爆炸的火光,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一人身后。
右手成爪,燃烧着乳白色的火焰,一爪贯穿对方的胸膛。
乳白色的火焰在对方体内爆发,仅瞬间便将对方重创,还未等对方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便被彻底冰封。
我猛的将手从对方体内抽出,然后一脸嫌弃的用尾巴,将对方甩向离自己最近的另一名敌人。
身影在阳光的折射下变得如梦如幻,逐渐消失无踪。
对面几人见势不妙,立刻背靠着背将伤员护在中心,围成了一个圈,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
感知领域迅速覆盖这片空间。
然而他们注定找不到我,毕竟我此时正处于虚化状态,且依靠幻之权柄利用阳光的折射,隐秘了自己的身形。
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一直保持着神经的高度集中,一直维持着感知领域,以防我的偷袭。
我本人则悄无声息的来到龙佑身旁,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写字:
(你觉得他们能保持,这样的高度集中多久?)
龙佑起初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被触碰,还抖了一下。
立刻警惕起来,不过在察觉到我周身的香气后,又迅速放松。
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般说道:
“这就是在打心理战了,一边需要一直保持精神的高度集中,防止偷袭,另一边则可以悠哉悠哉的在旁边看戏。
这简直就是精神折磨,不过作为神明。
精神力还是很庞大的,如果真要这样耗下去,怕不是真要千年起步。”
我点了点头,对此十分赞同。
但我现在依旧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就这样看着他们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内心的警惕心逐渐下降。
空中几人似乎也等的不耐烦了,但因为我一出手就将一人重伤,导致他们根本不敢掉以轻心。
“喂,那个谁还不出来吗?你是不是怕了?如果怕了的话,现在向我们求饶还来得及。”
“是啊,怕了就直说嘛,不要再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呵呵,想不到堂堂幻之魔神居然是个胆小鬼,怎么被我们打怕了,不敢出来了?”
“就是要我说这狐族的天狐,也不怎么样嘛,就这样的,有什么资格与祖龙并肩。”
“是啊!是啊!”
……
听着他们那十分拙劣的激将法,我不由得看向身旁的龙佑,意思不言而喻,用手肘碰了碰对方的手背。
龙佑在听到龙族2字时,脸已经黑了下来,不用说,此次的袭击肯定和龙族也脱不了关系。
龙佑无意识的握紧了双手,呼吸愈发粗重是被气的。
察觉到身旁人的变化,我不动声色的挪开了一点,下一秒。
龙佑屁股下面的树枝就直接断裂,龙佑就这样摔下了树,在空中一个灵活的翻身,稳住身形,抬头看向向我出手的几个神明。
眼眸中迸发出灼灼凶光,周身杀气四溢咬牙切齿的说道:
“则真是一帮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改主意了,这群家伙留着也没用,要我出手吗?”
我并没有正面回答龙佑,磅礴的念力从我体内涌出,瞬间禁锢住了在半空中的几个神明。
随后周围在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道道彩色的极光,这些极光如同一条条彩色的丝线,互相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茧。
彩色巨茧,在极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芒,几乎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看向了半空中的彩色巨茧,就在他们看向巨茧的瞬间,便被耀眼的极光拉入致命的幻境当中。
在确定将所有敌人拉入幻境中之后,半空中的彩色巨茧,从头开始一点点散开,化作一条条彩色丝线。
直接连接在了那些神明的身上。
彩色的丝线与敌人的身体接触的瞬间便没入对方体内,直接缠住对方的灵魂。
随后通过外部手段控制灵魂,以此增加敌人破除幻境的难度,扰乱敌人的意识,混淆敌人的认知。
使敌人完全忘却,自己已经陷入幻境当中,将幻境当成现实。
随后彩色的丝线上散发出,点点甜腻的香气。
以此增强敌人的情绪,诱发敌人内心最纯粹的欲望,使其陷入更深层次的幻境。
这些甜腻的香气直接通过,彩色丝线没入敌人体内,浸染敌人的灵魂。
使敌人即便能从幻境之中醒来,自身灵魂却已经被欲望的气息污染,如若没办法第一时间拔除,随着时间的推移。
对方会逐渐遵从自身内心的欲望行动,最终化为欲望的使徒。
半空中的彩色巨茧,化作一根根彩色丝线没入敌方体内,而丝线的尽头恰巧就是我的左手。
我左手微微用力,指尖轻动。
面前的敌人便如同傀儡般,伴随着我指尖的律动而做出了相应的行动,他们反手拿出各自的武器。
围成了一个圈,以几乎毫不防御的姿态,朝着离自己前方的友军发起了攻击。
噗嗤!噗嗤!
阵阵刀剑入肉的声音响起,猛烈的剧痛使他们挣脱了幻境。
但为时已晚,当他们发现自己挣脱幻境之时,自己的胸口已经被身后的队友,用武器洞穿。
随后我摆出了一副极其戏谑的笑容,用着甜到发腻的声音问道:
“呐~问你们一个问题哟~如果一个生物失去了他所有的情感,会变成什么呢?”
这声音如同一根羽毛,轻柔的飘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使每一个听到这种声音的人,精神都不由得一阵恍惚。
还不等在场,众人回答。
我左手食指缓缓伸到唇前,做出一个小声的姿势,姿态与神情变得极其妩媚动人。
“~正确答案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哟。
放心吧,作为一个神明,我可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情,没有感情的机器什么的。
简直最讨厌了!”
说着我的左脚向前迈出一步,脚下荡起阵阵粉白色的空间涟漪。
迈着极其优雅的猫步,用着极其妩媚的姿态,一点一点缓步朝着面前的敌人靠近,缓缓伸出手指掐住一个人的下巴,迫使对方看向自己。
随后用着甜到发腻的嗓音说道:
“我可是很仁慈的呢!除了你们内心最纯粹的欲望,以外的所有感情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说着后退一步,张开双手,做出一副拥抱世界的姿态。
“来吧!向我展示你们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欲望,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以赐予你们新生。”
说着再次伸手,摸向离我最近的敌人的脸庞,周深粉白色的雾气翻涌。
敌人的瞳孔逐渐涣散,然而我摸向对方脸颊的手,却在不知何时变成了锋利的狐爪。
在对方神情涣散之际,爪尖死死插入对方的脸颊,划出了两道血痕。
“不行哟,我让你清醒的看着自己,是如何一点一点堕落的,这样才更有趣。
不是吗?”
最后三个字,不再是那甜到发腻,让人精神恍惚的声音,而是一种极其温柔的声音,在对方耳边轻轻响起。
但在场的无疑不是神道境强者,即使声音再小,也基本都让在场的所有人听的一清二楚。
在场的所有人身体不由自主的一抖,心中恐惧油然而生。
感知到周围人那纯粹的恐惧,我缓缓闭上双眼,陶醉般的深吸口气:
“啊~多么精纯的恐惧呀,真是美味到令人陶醉呀~”
说着我缓缓收回自己的左手,抚向自己的脸颊,眼神迷离,唇角微勾,满脸陶醉。
这姿势,这神态,任谁看了?不得说一句变态。
感受着周围人浓郁的恐惧,我再次缓缓闭上眼,一张小脸缓缓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随后深吸口气,在场众人的目光出现了一瞬的呆滞。
待众人回过神来时,此时我哪还有先前那副妩媚,妖娆的姿态。
此时的我板着张脸,神情冷漠的看着面前的敌人。
右手握着一把滴血的黑色长剑,剑身上分布着细腻,优美的水滴形纹路。
在场众人纷纷用着诡异的眼神看着我,场面安静到落针可闻。
一阵轻轻的响指声响起,位于我面前的敌人身前,纷纷爆出一团血雾。
所有人的胸前,都被我用手中的长剑,画出了一个十字形的伤口。
没了我的念力支撑,面前的敌人几乎在同时胸口喷血,身形同步坠落地面,发出接连不断的轰轰声!
在地面砸出一个个人形坑洞。
我神情冷漠的扫过,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众神,用着看蝼蚁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随后毫无感情,冰冷到极致的声音响起:
“告诉你们背后的人,机会仅此一次,下一次要再敢对我,或者我背后的家族出手。
那他们不管躲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他们,让他们看着自己一点点堕落,随后彻底化作我的傀儡。”
说完我右脚向前缓缓踏出一步,身影瞬间消失在半空之中,下一瞬便出现在龙佑身旁。
察觉到我气息的瞬间,龙佑直接一个大跳与我拉开了距离,用一副极其陌生的表情,看着我。
我虽依旧板着张脸,面无表情,但内心已经尴尬到快发疯了。
我神情淡淡的扫了一眼龙佑,随后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便出现在,一个极其偏僻的拐角。
靠在墙壁上仰头望着天,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平复着自己内心的紧张的心情,颤颤巍巍的抬起手,
一道无形的结界迅速笼罩下来,随后一面冰镜凭空凝聚。
我看着冰镜中的自己深吸口气,小声的质问道:
“你搞什么,这就是你所谓的幻之权柄,真正的用法?”
面对我的质问,体内那家伙丝毫不虚,反而理直气壮的道:
“我就问你怎么样吧?我这幻之权柄用的是不是比你要强的多?而且那群家伙的灵魂已经被我的欲望之力感染。
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把他们感染成欲望的使徒,让他们成为对我言听计从的傀儡。
现在他们的生死,完全掌握在我的一念之间,只要我想,随时都能引爆他们灵魂内的欲望之力。
随后他们的灵魂就会像烟花一样,砰!
没了灵魂,哪怕修为再高,留下的也不过是一具毫无意识躯壳。
这种躯壳可是,炼丹炼器的绝佳材料啊!”
我无奈扶额嘴角一抽:
“你觉得你这些小手段瞒得过他们?还是瞒得过这战神学院的强者。”
体内的家伙无奈的摊手:
“我什么时候说要隐瞒了?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我抓在了手上。
现在他们要么成为我的奴隶,苟延残喘的活着,要么就等着我哪天心情不好,把他们的灵魂当烟花点了。
话说你是不是还没有看过,灵魂爆炸的样子?
我告诉你哦,那样子可美了!
特别是当他们得知,自己的灵魂即将被当成烟花点了的时候。
他们身上的恐惧情绪将到达巅峰,那种纯粹的极致的恐惧,才是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呀!”
看着镜中自己那痴女般的表情,我实在没忍住,伸出自己的右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脸。
“够了,别再用我的身体做出那种抽象的表情了,我的声誉全被你毁了。
我的一世英名啊,我们狐族的脸啊,全被你丢干净了”
听到这话对方不满的皱了皱眉:
“什么话?这是,你作为主意是,如果不是你同意,我能够操纵身体那么久?”
我深吸几口气,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后翻了个白眼:
“好了,不说这个了,结果如何?”
“结果你不是很清楚了吗?体内那再次充盈起来的力量!”
说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这所谓的大型绝灵结界,对我完全没有作用,毕竟我可是靠情绪为食的呀!
你现在应该庆幸自己和我,共用一具身体,否则你就只能按照,这战神学院的规矩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