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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正文 第588章 唐文:我保证晚上什么也不做
    听到唐文进门的动静,妮可·基德曼回过头,崇拜地眼神中夹杂着几分狂热。“你们喝酒了?”“亲爱的,你一定是上帝之子,天选之子,电影与艺术之神的宠儿……”妮可小嘴叭叭地说着,转过身凑到唐文跟...唐文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三秒,忽然抬手关掉邮箱界面。窗外暮色渐沉,落地窗映出他微蹙的眉峰,像一道尚未解开的结。他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琥珀色液体在玻璃杯里晃荡,折射出冷光。不是为艾美达·斯丹顿,也不是为《维拉·德雷克》——那部电影再厚重、再克制、再精准,终究是别人的刀锋,切不开他此刻真正想划开的疆界。他真正皱眉的,是“不允许”这三个字背后那层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玻璃天花板。威尼斯电影节组委会的送审规则白纸黑字写着:“主创团队中,非欧洲籍导演执导、非欧洲制片方主导、非欧洲语言对白占比超40%者,自动转入‘国际竞赛单元’,不参与金狮奖及表演类奖项角逐。”——这条潜规则,二十年后才被外媒扒出来,叫它“威尼斯玻璃门”。可唐文知道。他知道得比谁都清楚。因为上一世,《维拉·德雷克》压根没进主竞赛。它被悄悄塞进了“地平线单元”,最后靠评委私下联名施压,才勉强挤进金狮提名池。而艾美达·斯丹顿,最终捧走的是一座镀银的“特别提及奖”,奖杯底座刻着一行小字:“表彰其非凡的人道主义演绎力量”。唐文一口饮尽威士忌,灼烧感从喉头直抵胃囊。他没醉,清醒得可怕。他翻出手机,调出通讯录最顶端那个备注为“老马”的号码。马国强,原央视纪录频道总监,现蓝星文化集团纪录片事业部总顾问,年过五十,头发花白,说话慢吞吞,但拍板时从不拖泥带水。更重要的是——他1987年就在威尼斯当过翻译,和当年的评审团主席喝过三顿散装白酒,至今每年圣诞还互寄手写贺卡。电话响到第三声,马国强接起,声音沙哑:“喂?小唐?这会儿打来,飞机上的事儿还没平息吧?”“马老师,不聊飞机。”唐文开门见山,“聊威尼斯。”对面沉默两秒,呼吸声略重:“……你又盯上哪部片子了?”“《维拉·德雷克》。”“嘶——”马国强倒抽一口凉气,随即压低嗓音,“那片子导演迈克·李,跟组委会主席莱昂纳多是大学同学,两人合写过剧本。你动它,等于动威尼斯的筋骨。”“我知道。”唐文声音平静,“所以我不动它。”马国强一愣:“那你……”“我送一部新片子过去。”唐文说,“名字还没定,但剧本已经写完三分之二。导演是我,主演是斯嘉丽·约翰逊,制片方挂蓝星和意大利RAI电视台联合出品,语言——英语为主,意大利语穿插23%,全程在罗马取景。”电话那头彻底静了。连背景里电视新闻的声音都消失了。过了足足十秒,马国强才缓缓开口:“……你疯了?现在临时赶一部能冲金狮的电影?预算呢?周期呢?演员档期呢?”“预算三千万美元,其中一千万由RAI出,蓝星出两千万。周期……五个月,从开机到送审,一天不差。”唐文语气笃定,“斯嘉丽下月就飞罗马,她刚结束《戴珍珠耳环的少女》补拍,档期空着。RAI那边,我让柳柳昨天已经递了合作意向书,对方今天回函,说‘非常荣幸与蓝星共同书写欧亚影像新纪元’。”马国强苦笑:“你连RAI的回复都背下来了?”“不是背的。”唐文轻笑,“是柳柳微信发我的原文,我截了图。”“……你真准备自己导?”马国强声音沉下去,“你上一部电影,还是《卧虎藏龙》副导演,那会儿连分镜脚本都画不利索。”“所以我请了三个人当执行导演。”唐文报出三个名字:王家卫、贾章科、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马国强猛地咳嗽起来:“咳咳……你、你把这仨人凑一块儿?他们能坐同一张桌子吃饭?”“不能。”唐文坦然,“所以我在罗马租了三栋挨着的别墅,每人一栋。王导负责情绪纹理,老贾抓历史真实感,阿彼察邦管长镜头调度。我坐在中间那栋,每天早上九点收三份分镜稿,下午三点开联席剪辑会,晚上八点定当日成片——所有素材,实时同步传回北京机房,由刘天驰带着十二个剪辑师轮班做初剪。”电话那头久久无声。马国强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你这不是拍电影,是搞核聚变。”“差不多。”唐文望向窗外,远处机场跑道灯次第亮起,像一条缀满星子的银河,“马老师,我需要您明天飞一趟威尼斯。”“干啥?”“帮我在评审团里,约见一个人。”唐文顿了顿,报出全名,“伊莎贝拉·罗西里尼。”马国强呼吸骤然一窒:“她……不是早就不参与主竞赛评审了吗?”“去年不参与,今年她答应了。”唐文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空气,“因为她的新剧《罗马假日:重访》下周在RAI首播,制片方,是我。”马国强彻底哑了。他听懂了——这不是求人,是履约。是唐文用一座罗马的影视基地、一份RAI十年战略合作备忘录、以及伊莎贝拉·罗西里尼垂涎已久却始终没拿到手的“罗马城市文化大使”头衔,换来的入场券。“小唐啊……”马国强声音忽然苍老了几分,“你到底想赢什么?”唐文没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杯底残存的琥珀色液滴,在灯光下缓慢旋转,像一颗不肯坠落的微型星球。“我想赢的不是金狮。”他终于开口,声音沉静如深潭,“是让所有送审的华语电影,以后再也不用被塞进‘地平线’;让所有亚洲女演员,站在威尼斯红毯上时,不必再提前练习用意大利语说‘谢谢’;让艾美达·斯丹顿这种级别的表演,不用靠‘特别提及’来证明价值——她该拿的,就是金狮,就是最佳女主角,就是载入史册的加冕时刻。”电话那头,马国强久久没有言语。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在寂静中起伏。半晌,他才沙哑地问:“……那你的片子,真能压过《维拉·德雷克》?”唐文笑了:“压不过。”马国强一怔。“它不会去压。”唐文目光投向窗外夜色,“它会绕过去,从底下凿一条隧道,把整座威尼斯电影节的地基,连同那扇玻璃门,一起托起来。”挂断电话,唐文打开电脑,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封面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1953年,奥黛丽·赫本穿着小黑裙站在罗马西班牙台阶上,仰头喝着柠檬汽水,笑容干净得像未拆封的晨光。照片右下角,一行钢笔小字:致所有被规则遮住眼睛的人。这是他真正的剧本封面。项目代号:《罗马晨光》。故事讲的,是一个中国女摄影师,1953年受《生活》杂志委派,独自前往战后罗马拍摄“废墟中的新生”。她在台伯河边捡到一台损坏的徕卡相机,修好后,开始用镜头记录罗马街头真实的呼吸——卖花老妇布满皱纹的手,少年擦鞋匠沾着煤灰的额角,修道院墙缝里钻出的野蔷薇,还有,某个总在黄昏时坐在喷泉边画速写的意大利姑娘。那位姑娘,名叫伊莎贝拉。剧本第七场,有句台词,唐文反复修改了十七遍,最终定稿:“你们总说罗马是石头砌成的,可石头不会流泪,不会恋爱,不会在暴雨夜抱着吉他唱走调的歌。罗马是人砌的,是活人,是正在活着的人。”他关掉文档,给柳柳发消息:“通知RAI,明日九点,视频会议。主题:《罗马晨光》联合出品签约仪式。另外,联系斯嘉丽,告诉她——她要演的不是‘女主角’,是‘罗马本身’。”发完,他起身走向卧室。高媛媛还睡着,侧身蜷在丝绒被里,一缕黑发垂在雪白颈边,睫毛在睡梦中微微颤动,像栖息的蝶翼。唐文俯身,在她额角轻轻一吻。她无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呼吸温热。他没惊醒她,只将空调温度调高半度,又替她掖好被角。回到书房,他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份PdF,标题是《威尼斯电影节历年评审团构成及投票倾向分析(1990-2003)》。他快速翻到附录页,手指停在2001年那一栏——那年,评审团主席是波兰导演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他力排众议,将金狮奖颁给了一部讲述上海弄堂生活的华语短片《梧桐》,理由是:“真实,比正确更接近神性。”唐文凝视着这句话,良久,抬手在空白处写下新批注:【2004年,该由我们定义什么是“真实”。】窗外,一架民航客机正缓缓降落,起落架灯刺破夜幕,像一枚银针,精准缝合了天地之间那道幽暗的缝隙。他起身,拉开抽屉,取出一支黑色签字笔,在笔记本扉页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笔锋顿挫,力透纸背。下一秒,手机震动。是余飞虹发来的微信,只有一个词,配了一张图——图是张旧胶片,画面里一个穿墨绿旗袍的女人站在老式摄影棚中央,手里举着一块反光板,神情专注而凌厉。照片角落,钢印模糊却清晰:1957,北影厂。文字是:【“媛媛”这角色,我亲自盯。你,负责把她哄高兴了。】唐文看着照片里那个眼神锐利如刀的年轻女导演,又想起今早试镜室里,刘艺菲演小龙女时垂眸避开胡戈的那一瞬——那不是演技,是天赋里自带的、对命运的天然疏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真正的返利,从来不是系统给的。是她们站在光影里,把灵魂摊开给你看时,你恰好懂得如何把它炼成金。他放下笔,推开窗。夜风涌入,带着机场特有的、混合着航空燃油与青草的气息。远处,塔台灯光规律明灭,像宇宙深处某颗恒星,在耐心等待被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