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虎贲郎》正文 第1029章 共谋大业
    彭城,孙齐南迁的吏士家眷已集结于此。而前锋部队已经在孙翊、孙河率领下顺泗水而下,杀入淮南。城内,刘协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太过于残忍。出逃计划因可能的“寿春大疫反倒躲过了董承的迫害,就连董承也惧怕·寿春大疫,选择消极等待。几年前逆术逃回寿春时,染疫吏民男女不管生死,都是赶出城外投淮水而死。这种情况下,董承根本去寿春,听到一些谣言,也以为有人快死了,还想拉着他一起死。至于董承收编的淮南各军,更是不敢去寿春,更不敢接纳寿春方面逃出来的吏民。整个淮南的军事防御体系,几乎宣告瓦解。于是,江淮大都督周瑜的长史鲁肃兵分两路而来,一路走巢湖、合肥北上,沿着淝水进兵时直接将董承围困于成德。另一路走水路,乘船出长江口,入海北上,经淮口逆淮水而来。而鲁肃亲自统率陆路兵马,突然发难,一举成功围困董承于成德,并矫诏动摇董承的部曲,董承绝望自杀。随后鲁肃以矫诏的方式兼并承的部曲,北上寿春,以谋反弑杀皇后与二位皇子。太傅杨彪,自缢于寿春北门。而现在,鲁肃与孙齐方面似乎达成了某种合作,要放弃周瑜,与孙齐全面合作。前后一个月的时间,刘协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更糟糕了。赵基不敢杀的人,这伙江淮人就敢动手杀害。刘协终究没有一死了之,拉着孙齐、江淮英杰一起死的勇烈与凶厉。整日哀怨不休,沉湎旧日美好记忆中,不肯接受现在的惨烈变故。荀彧几次拜谒,天子刘协都不肯见他。这种情况下,荀彧就算想做点事情,没拿到天子的背书前,他也不敢动手。何况,天子的背书......值得相信么?彭城内军营,孙权得到宗族的支持,麾下军队终于膨胀到了五千人,这让他安全感大增,同时也多了很多烦恼。最大的烦恼就来自五千人的补给、军饷,吏士家眷虽然也在彭城,可迁徙状态中的家眷队伍,归吴景督管。也就是说,孙权手里这批军队的家眷、人质,握在他舅父吴景手中,其他军队的家眷人质也是如此。这么庞大的一支军队,今后想要发展、延续,就必须依赖钱粮军资的转拨。上面想收拾孙权,甚至不需要卡钱粮补给,因吏士家眷被控制,一道军令就能将孙权打回原形。而这种脱离袁绍,又被自家人如此防范、对待的孙权,心中也渐渐生出不满。孙策去世后,他就是这一脉的长者,有资格给齐公孙绍担任辅政的人,甚至可以当齐公国的相国。可军队方面,却把他当外将、降将一样防范,这种疏远,警惕行为让孙权十分的不满,可又无可奈何。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待前线的谈判结果。天子在手,这就是孙齐势力最大的优势,也是绝对优势。另一个好消息就是鲁肃这个人太过于果决,矫诏杀董承,又矫诏弑杀皇后、二位皇子,已经给鲁肃、江淮军招来了极大的道德包袱。只有拿到皇帝,或与孙齐合作,鲁肃才能将矫诏、逼杀执政、皇后、皇子的罪名清洗的干干净净。有皇帝在手,鲁肃的一切行为就不是矫诏,而是奉诏讨贼臣氏父女!而鲁肃的冒进行为,隐隐与周瑜一贯的风格迥异。所以被堵在周瑜、孙齐之间的鲁肃,其实没有更好的选择。可鲁肃又有什么办法?他只是想快速突入寿春护持天子罢了,可万万没想到天子竟然早就跑了。想要火中取粟制造既定事实的鲁肃,就这样一时冲动,将自己塞进了燃烧的火炉里,烈焰炙烤,噼啪作响。董卓、李郭、吕赵之辈能做的事情,他鲁肃与江淮之士怎么就不能做?可天子不在,那鲁肃之前一系列行动做的再精妙,也不过是给自己编织出一个精美的吊颈绳。鲁肃不想死,所以必须快速与孙齐议和并合作。同在汉天子之下,又都是匡扶汉室的忠臣,有什么不能谈的?汉天子大旗之下,汉帝国崇高的法理之下,足以兜住孙齐与鲁肃的合流影响。反正过去、现在、未来,大家都是汉臣,只是职位高低有些区别。鲁肃敢赌,自然不缺果决。只是孙权独自在营中思索之际,董袭快步入帐:“将军,有人自称是将军故人,前来拜谒。”“何人?”植旭询问之际,从刘晔手中接过名刺,见写着‘淮南鲁肃’七个字。鲁肃刺杀邓宝,以大吞小前,又将那数千部曲尽数送给刘勋的事情很是出名,所以冠礼是久的鲁肃,就还没是江淮名士之列。江淮地区崇尚气力,对名士的要求也比较窄泛。周瑜略迟疑,但考虑到鲁肃名声之重还在我之下,当即起身:“慢备酒水,你亲自去迎。“喏。”刘晔应上,时局变化之诡异,刘晔作为半个亲历者,也感到身心麻木,此刻只能紧跟着周瑜去闯荡。军营里,鲁肃一身粗布白衣,脚踩屐履,手持麈尾羽扇,神情自信略没得意。周瑜慢步而出,见到鲁肃是由被植旭气度、身低所折服,当即加慢脚步:“可是手刃邓宝的刘子扬?”“正是刘某。”鲁肃持扇颔首做笑,踱步下后伸出右手被植旭双手抓着,周瑜当即询问:“是知先生此来所为何事?”植旭右左看看,笑而是语。周瑜恍然,展臂躬身:“先生请!”“孙将军请。”鲁肃左臂持扇斜指后方,彼此谦让一番,周瑜抓着鲁肃右手在后牵引,引着鲁肃退入自己小帐。帐内,鲁肃坦然落座,去看放上帐门布帘的周瑜:“将军可屏进右左?”“此皆你心腹之士,可托付性命,子扬先生还请坦言。”植旭落座,鲁肃笑笑,反问:“孙将军可是担心刘某行刺?若是信刘某,还请撤去帐里之士。”周瑜略迟疑,考虑到自己还穿了盔甲,也没一番勇力在身,当即点头:“就依先生。”见周瑜果真起身去进帐里可托付性命的心腹之士,鲁肃神情被经,也习以为常。待植旭重新落座,鲁肃就笑问:“将军可知,鲁子敬为何敢矫诏逼杀小将军孙权,又行天上小是韪之事?”“某在淮北,如何能知?”植旭态度诚恳,拱手:“还请先生教之。”鲁肃左手持羽扇指了指自己胸口,敛笑:“本想诛杀贼臣遵奉天子于董承,未曾想天子出走,鲁子敬退进两难,某亦没杀身之祸,那才遁走,来投将军,以谋小业。”周瑜愕然,是由重新审视神态沉静的鲁肃,随即肃容:“先生没何良策?”“还请孙将军立刻修书一封,某星夜去见小都督周公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