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铵与黄泉被黑天鹅的话搞得内心的好奇心越发的增加。好在黑天鹅也没打算做什么隐藏秘密的事情,直接动起她的手段。
而后,当看到黑天鹅的小魔术之后,两人的目光都透露着一抹吃惊之色。
“这是…流萤?”隋铵惊讶。
没错!在这整个房间中,一个个流萤的残影出现在这里。当然并不是流萤真身,而是她之前遇到问题时的残影。
这么一个个残影出现在这里,仿佛之前的流萤真的经历了不少的事情。
黑天鹅解释道:“没错。是这个房间留下的,有关她的记忆。地面的轻微震动,屏幕中闪过的倒影,忆质的流向…我将它们汇聚,以片段形式复现了出来。”
不愧是忆者啊!
就连这样的事都做得到,
难怪姬子姐会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与流光忆庭的人结盟,确实很值得这么做。
黑天鹅继续说道:“至于上下文就需要我们稍作整理了。快去吧,进行这种规模的记忆复现,对我的消耗也是很大的。”
这个场面确实很大!所以说,黑天鹅说的消耗很大,他们俩是没有啥疑问的。
既然黑天鹅已经把流萤的残影弄了出来,这个好机会隋铵自然不想错过。
也许能够知道一些关于流萤所偷偷隐藏的秘密,万一能知道她现在的情报呢?
当即他便走到一个流萤残影的面前,黄泉与黑天鹅自然也在一旁陪同。
刚刚发生的场面实在是太大了,她们俩也对这件事难以忘怀以及充满了好奇。
就在隋铵靠近流萤残影的时候,这个残影也开口说出了一句话:“当时和隋铵遇见的那个东西……”
而后,又说了一句:“如果我没猜错…它一定和钟表匠有关。”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个有用的信息。
第一句提及的那个东西,差不多就是之前遇到的那个伤害了流萤的忆域迷因了。
第二句话呢,则是说某种东西与钟表匠有关。看来此时的流萤是发现了什么。
“她提到了你的名字。”黄泉说道。
“看来你们俩的关系确实不错呀。”黑天鹅笑着说道。
“那还用说!”隋铵一脸的得意。
在遇到的这么多的女孩子中,隋铵可以保证的一件事就是……若是说自家的星宝的好感值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那么自家的萤萤的好感值那就是百分之百。
若非萤萤一直在担忧她的生命,搞不定早就把隋铵抓回去结婚了。
黑天鹅困惑的道:“她似乎在和什么人分享自己的发现,而且…和钟表匠有关。”
总不能是在自说自话吧?
这就证明此时的流萤小姐,肯定是在与某个人交流她已经得到的信息。
闻言,隋铵倒是诧异起来了。
来到匹诺康尼只有流萤一人才是,难道是在与在现实中的银狼交流?
“她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为受害者。”黄泉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时还在为得到信息而感到开心吧…完全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个结果吧?
可惜,真的是太可惜了。
“如果,能再来一次……”
说出这句话的流萤的残影,正盯着一旁正在不断闪烁着光芒的电视机。
“她盯着这些屏幕,是在照镜子吗…再来一次是什么意思?”黄泉充满了轮困惑。
毕竟只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这,在场的几人的智商再怎么高也想不出来缘由。
“我们出发吧。”流萤继续说道。
“我们?她身边还有其他人吗?”黑天鹅惊讶的看向流萤残影的四周。
原来以为是在与某人联系,现在看来这个某人就在流萤小姐的身边呢。
黑天鹅只能让流萤的身影显现,无论怎么样也无法证明旁边是否还有人。也许还真的有一个她的同伙也说不定。
此时的她真的想让旁边的人出现,也许那人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可惜现在的她还做不到这点儿。
“冷静,流萤…冷静一点……”流萤紧张的自我安慰着。
完全不知道她是为何如此的紧张,此时的流萤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
“她看起来,很紧张。”黄泉说道。
“是啊。是什么让她这么紧张?”黑天鹅点头说道。
查不出来只能让她们抓耳挠腮,明明答案已经近在咫尺,却又仿佛搁在天涯。
黑天鹅总结着说道:“综合这些信息,流萤是和同行者——应该只有一位——一起进入了这条长廊。”
流萤的残影此刻就在门口处,不出意外的就是走到了那边的走廊。而且,此时也许还是在与某个人一同去往的。
隋铵,黄泉,黑天鹅三人当即就朝着走廊走去。那边,同样有着流萤的残影。
他们来到最近的流萤残影身边。
“你怎么…?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流萤的声音随之响起来。
“情况开始变化了,似乎那位同行者…背离了原先的计划。”黄泉推测道。
“或者,从结果而言…这才是那个人真正的计划。”黑天鹅推测道。
别的不说!流萤的这句话只会让人联想到她与同行的人产生的矛盾。说不定,还因此造成了分道扬镳之事。
继续走到下一个流萤残影的身边。流萤开口说道:“机甲?!为什么……”
流萤的话语中充满了不解与担忧。
“她被什么人逼迫着走了这边,而且……”黄泉推测道。
“机甲…耐人寻味的说法。我记得猎犬家系在追捕这么一位罪犯——身穿银色盔甲的高大男性。”黑天鹅说道。
她们俩提及的那位身穿银色盔甲的高大男性……隋铵自然也知道说的究竟是哪位。
每当听到有人这么形容,他都想笑。
明明此刻是如此危急又紧张的时刻,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隋铵,你这是在笑什么呢?”黑天鹅充满了好奇的问道。
自从流萤小姐的那件事发生之后,隋铵就一直处于阴沉的状态。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会彰显出一抹笑意。
“我?在笑么?你,看错了。”隋铵赶忙否认黑天鹅的提问。
“是这样吗?”
黑天鹅真的很想看看隋铵的记忆,可惜就与旁边的黄泉一样根本看不到。
既然隋铵并不想说这件事,也看不到记忆的黑天鹅也只能无奈的放弃掉。
紧接着,为了探知更多的信息,三人跟随着流萤的一道道残影来到下一个房间。
“门…打不开…这里是死路……”流萤的声音也于此刻再次响起。
“从这些只言片语推断,流萤的同行者中途背叛,把她一个人关在这个房间,而自己不知所踪…为什么?”黄泉推测着。
这发生的一切还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通过流萤的只言片语,可以得知她与一个同伴在一同行动,不过在过程中两人之间发生了争执,最后流萤被关在房间内。
这就是暂时所能推测出来的情报。
“她说过,这场交易和钟表匠有关——涉及钟表匠,自然就会触碰到许多人的底线。”黑天鹅摇头说道。
“也许是想要侵吞遗产,也许是为了让知情者再少一人,也许…是因为这片忆域中隐藏更深的秘密,而为了钓起大鱼,需要浮饵。”
不少势力与不少人都是为了钟表匠的遗产而来。那可是依靠自己白手起家的银河级别的娱乐大亨,他的遗产肯定丰富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又有多少人会不疯狂?
所以就算是那个同伴为了自己,也得对流萤做些什么,确保她不会争夺遗产。
“你的意思是…流萤?”黄泉皱眉。
“这只是一种最坏的假设。但不妨想想,如果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附近,他为何放任我们四处搜查?除非……”黑天鹅点了点头却越说越惊人。
“除非他还有更在意的事,需要——或者说,正在确认。”
“她没有别的路可走,只能从侧廊离开。”
推开门后,与流萤的一道残影碰上。
“这里竟然有路。”流萤惊讶着。
“变幻莫测的通路,指向游荡的忆域迷因…她完全迷失在忆域中了。”黑天鹅摇头说道。
“是出口,沿着这边应该能离开……”流萤声音中带有一抹激动。
“可惜这条路,最终却通向着死亡的巢穴。”黑天鹅无奈的感慨着。
按照流萤的残影继续前行,很快的就又看到了那座红色的大门。这里就是让他们觉得特别诡异的起点。
隋铵,黄泉,黑天鹅三个人进入其中,回到那个将流萤杀害了的大堂内。
“总算回到大堂了,这样就……”流萤声音中的激动更加的强烈。
“她以为跳出生天了,但……”黑天鹅再次无奈的感慨起来。
“然后,就是结局了……”
怎么想也绝对想不到最后的结局会是以那种方式来结束的吧?真是可怜的女孩。
这一路走来,可以看到一直都是她被欺骗,被关押,被逃离,却在自认为看到黎明之际被走向了永恒的黑暗中。
所以说,只能以可怜来形容了。
这时,黄泉突然朝着两人大声提醒一句道:“各位!那边!”
隋铵与黑天鹅朝着那边看了过去。
正是一个身穿银色盔甲的高大男人,这个曾多次出现在不少人嘴里的存在。
“看来有人恭候多时了啊。终于打算走上台前了么……”黑天鹅冷笑道。
“星核猎手萨姆!”
地面到处都是惊梦剧团成员的遗骸,萨姆将一只惊梦剧团成员决掉,转身看向三人所在的方向。
“小心!”黄泉提醒道。
“一个巡海游侠,还有…忆者。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萨姆冰冷的说道。
“否则!你们都会死!”
“侦探游戏结束了,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萨姆自顾自的说着。
“我将,点燃大海!”
“等回到现实,记得告诉所有人——是星核猎手送了你们最后一程。”
“协议通过,实行焦土作战!”
不知道为何……萨姆说的话让隋铵眼中的笑意是越发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