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艺人,各得了200块,似乎很高兴,就还要继续给他们表演别的魔术,被江彦枝给叫停了:
“好了…好了!表演得很精彩,下次再点你们!”
那两个魔术师也不强求,知道眼前这人,应该有些能耐,手法极快,连他们玩魔术的,都看不出来。
两人道完谢出去了。
江彦枝猜测:郭春花应该是在这里,不然这个叫“秋月”的女子,怎么会在这里呢?
所以,江彦枝认为,郭春花应该是等高建英见面,那这两人,又是在交谈什么?
前一段时间,也没见郭春花与高建英有过接触,反而是与虹姨,接触过多次。
江彦枝想要知道这些具体情况,似乎是很难,除非是偷听偷摄。
他看了看秋月,笑着说:“节目也互动完了…要不…我们俩互动互动?”
秋月笑着说:“不行!我朋友等下叫我呢!这里的节目很多啊…有位叫‘明妃’的新人,琵琶一流,要不要请她?”
江彦枝嘻笑着说:“我说你呢,你说什么明飞?我天生五音缺了四音,对琵琶不感兴趣。”
边说边伸手去揽秋月的腰。
秋月起身闪过,伸手来挡。
江彦枝一翻手腕,就握住了秋月的五指…连同大拇指,一起抓住。
秋月右手缩手不回,便出左手,攻江彦枝的左腋下,想要迫使江彦枝左手撒手。
江彦枝伸右手擒住秋月的左手腕,往自己这边一带,便将她拥抱在怀,张嘴就在她脸上“叭”了一口。
秋月起右膝,来顶江彦枝的裆部。
江彦枝双手急往前推出,将秋月上半身推了出去,秋月左脚独脚难支,往后便倒,江彦枝顺手勾住秋月的右腿,五指抓在膝关节后方,用力扯住。
秋月此时身子后仰,单脚点地,虽然没有摔下去,却也不好挣扎。
“秋月姑娘身手不错啊,这个近身搏击,是从哪里学来的?”江彦枝一边欣赏着她的丑态,一边笑着问,“女孩子学这些东西,动手动脚的,可不好!”
“你究竟是什么人?”秋月怒目而问。
“玩得好好的,发什么脾气呢?”江彦枝松开搂着的那条腿,说,“我不是白先生…你白哥嘛!”
“鬼扯!你来这里,到底是想要干什么?”秋月站稳了,双手扯了扯衣衫。
“品茶、看节目、最好是找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妞…”江彦枝伸手抓起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起来喝了,又说,“问完了没?”
“不说实话是吧?不说实话,可别说我没有劝你,可能会要吃亏,你以为你这几下,就能够打得出去?”秋月说完,右手上突然多了一把尖刀。
这尖刀居然就在茶台下面,那里有一道凹槽,一伸手就拿到了。
“快把刀子收起来,女孩子玩什么刀呢?别不小心割花了脸,那就不漂亮了!”江彦枝放下茶杯,又倒了一杯茶水,端起来喝了。
秋月握着尖刀,并没有立即进攻,看来,她是在等帮手。
江彦枝坐了下来,将茶杯放下,正准备掏支烟来抽,听见有人开门。
门随即就打开了,一下子进来四个男人。
江彦枝立即感觉到了来者不善。
他站了起来,大声问:“什么人不开眼?打扰你爷泡妞。”
秋月见来了人,马上退得远远的,给人腾空间。
为头一名男子,三十岁左右,比江彦枝足足高了半个头,应该有185以上,手臂比较粗,一手将挡在他面前的红木椅子扯到一边,说:
“我管你是什么儿,被俺碰见了,先敲碎你各脑袋。”
江彦枝感觉他这普通话不普通,里面掺杂了许多大葱,忙也将身旁的红木椅子推开。
“什么地方来的杂碎,口出狂言!”江彦枝断定,这是从北边来的。
“上,先撕了他这张嘴!”大个子对他身后的男子说。
那男子立即就上前,左手虚进一拳后,右手跟身进,来锁江彦枝的咽喉。
这家伙也略比江彦枝要高,手脚青筋暴起,双目带着冷光。
显然是极度蔑视江彦枝。
江彦枝手爪更快,斜退半步,扣住了对方的右手腕。
这就不是刚才逗秋月玩了,江彦枝的五指,铁爪似的,这样一扣,对方手腕处立显血痕。
江彦枝猛一抖手腕,用力下折,那人就立即矮了下去。
江彦枝抬腿就是一脚,对方只得跪趴到地板上。
江彦枝已撒手,对方忙用左手握紧自己的右手腕,以免大量流血。
这一连串动作,说起来慢,完成得快,应该不过二十秒。
后面两名男子,立即冲了上去,一左一右,准备夹攻江彦枝。
先前那大个子,忙将这受了伤的扯回来,推送到门外,别在这里碍事。
那两个人,一人出拳,一人出掌,同时攻向江彦枝。
江彦枝急退一步,正要出手招架,那两个人,忽然身子一齐下矮,各扫出一招扫地腿,一个扫江彦枝左脚,一个扫江彦枝右脚。
这要是被扫中,江彦枝就脸砸地板倒下了。
江彦枝也料他俩那一拳一掌是个虚招,只是没料到这两个的配合,这么默契!
江彦枝忙左闪,避过右边扫来的那一腿,同时推红木椅子,挡住左边扫来的一腿。
检验一下,是不是真的红木。
估计是用樟木充当的红木,随着一声“哎哟”,外带一声较小的“咔嚓”声,红木椅子,被扫断了一条椅腿。
那家伙腿受痛,但也没影响他的速度,两人仍然是动作一至,立起身来,旋身而进,倒肘配合直拳。
各旋身借势出倒肘,逼江彦枝倒退躲避,并出左右手封肘,他俩左右直拳就齐奔江彦枝面门上来了。
退了一步,江彦枝已经没地方退了,只得轻轻一跃,跃到床上面来。
秋月正站在床尾那端…靠近卫浴间的门站着,手里依然抓着那把尖刀。
江彦枝想去夺来尖刀,对付这两个猛汉,所以往床尾侧退过去。
不料,那大个子不耐烦了,见这两个弟兄站在地板上,一时够不着床上的江彦枝,就奔了过来,挡在床尾,舒长臂,来抓江彦枝的脚脖子。
三人围攻,江彦枝忙沿着阳台内壁,退的床头。
同时,伸手一把扯下一条布帘来,充当兵器。
大个子直接跳上床,来追打江彦枝,江彦枝甩动布帘,地板上那俩,一齐躲过,帘尾正好抽在大个子的脸上,因为他还没来得及伸直身子…正弓着腰。
大个子脸上热辣辣的,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发怒了,喊了一声:“兄弟们,上来!”
那两个人站在地板上,一直不敢跳上床去,是因为担心床会垮塌,那到时候反而会摔倒。
听见大个子招呼他俩上去,俩个动作几乎一致,一齐跃上床。
“叭啪…”床应声而垮。
三个人各自摔倒,江彦枝因为紧靠床头,反而没事,趁那三个人还没有从破床内抽脚站起来,江彦枝跳回地面,他这是准备要跑:
一个人怎么打得赢这三个猛汉?
秋月也持刀跑向门口,来拦江彦枝,江彦枝想速战速决,解决秋月,门外那受了伤的一个,已经从短袖衫上扯下布条捆扎了手腕,此时也来拦门。
而且,江彦枝感觉到了,这个秋月的实力也不弱,刀法拳脚相当凌厉。
江彦枝一个人,又怎么打得过五个人,这五个人,没一个是弱鸡。
正当江彦枝被五人围攻,已经挨了几拳,准备矮下去抱头挨揍时,一男子突然倒地。
江彦枝还没反应过来,那大个子也突然倒地,同时还有一男子倒了下去。
江彦枝总算是听清了,那个相当微小的“呯呯”声,如同打开啤酒瓶盖的声音,其实是枪声。
“再动老子送你去取经!”门口的这一声厉喝,使秋月举起的刀,连同玉手,停在了空中。
“走!快走!”
门口从头到脚一身黑的男子,面巾口罩都是黑的,那两支枪口更黑…
江彦枝忙随他从后面的消防安全通道下楼,从二楼的阳台上出来,跃回地面。
“七哥,你快走!我还有事!”
“是你?老十,你太牛了,来得真及时,哥欠你一个人情…”江彦枝终于认出,这就是刚来的老十孟晓。
“别啰嗦,赶紧走!一会帽子哥哥就来了。”孟晓催促着,自己则向另一边走去。
楼上三人中枪,虽然一个也没死,但马上有人报警,“醉韵秋”楼内,很快就乱成了一窝粥。
而高建英带着两女保镖,当时也在三楼,正与郭春花密谋。
这就是白天孟晓去跟踪高建英时,发现她去检察院,原来是去找郭春花说事。
郭春花之所以将她约来“醉韵秋”,是因为这里的后台老板,正是郭春花自己,她之前是这个区的公安分局局长。
高建英和郭春花没料到会出这个事,更没料到会有人报警,这个报警的人,正是那大个子。
听说已经报了警,高建英和郭春花,比凶手孟晓还急,赶紧躲到四楼去了。
这大个子,也是一时气急,气昏了头,才报了警,报完警就后悔了。
那么,这四个人,又是什么人?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