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98章 “我发现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啊~”
    第198章 “我发现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啊~”

    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所产生的焦糊味,仿若一层轻纱,还在空气中悠悠蒸腾、弥漫不散。

    两辆改装赛车如嗜血的机械兽一前一后冲向终点线,带起的劲风撩动起场边的旗帜。

    几乎同时。

    两人一左一右摘下头盔拉开车门,身姿矫健地踏出车外。

    裴梨下意识偏头望去。

    只见男人眸光深邃似幽潭,嘴角噙着抹似有若无的淡笑,迈开长腿,三两步走到了她的身前。

    随后,他双手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地捧起她的脸,薄唇压下,送上一个热烈的法式深吻。

    “喜欢老公送你的礼物吗?”

    他嗓音有着重金属特有的质感,低低沉沉在她耳畔荡漾开来,眼眸之中,满是对她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裴梨瞬间怔愣,眼眶倏然湿润。

    她伸手轻轻环住男人劲窄的腰身,埋首贴近他心脏的位置。

    “喜欢。”

    那娇娇软软的声音与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交织重叠,仿佛有股温热的暖流缓缓注入体内。

    薄宴辞搂紧怀中的人儿,喉结微动:“赛车之吻,仅献给我最爱的梨梨公主。”

    他灼烫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指尖轻抚上去,低哑道,“怎么还哭了?”

    裴梨抬眸看他。

    四目相接,她眼里的水雾愈加迷蒙,像是被笼罩了一层朦胧的纱衣。

    “薄宴辞。”

    “嗯?”

    “我发现......”

    晶莹泪珠悬挂在裴梨浓密卷翘的长睫,她吸了口鼻子,声音细碎而委屈,“我发现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啊~”

    “我听到了什么?”

    男人低笑,俯身,下巴抵在她头顶上蹭了蹭,话音缱绻温柔:“我的梨梨公主竟然说爱我?”

    “那我应该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了吧?”

    她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那个赛车之吻,有什么含义吗?”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语速低缓:“一吻定终身,一生只爱你一人。”

    话落。

    远处的观众席突然爆出一声玻璃瓶炸裂的脆响。

    “操!老子的香槟!”

    江寂洵双手扒着栏杆,探出半截身子,眼睁睁地看着金褐色的酒液顺着台阶哗哗地流淌而下。

    “盛聿洲,你他妈手残啊?”

    “开瓶酒能飞出去三米远?”

    那可是他特意带来,想着晚上哥几个聚餐时小酌的。

    好好好,一口都没喝到,全特么便宜‘土地爷’了!

    盛聿洲慢条斯理擦拭着溅到腕表盘上的酒渍,神色淡定,不紧不慢回了句:“单身二十五年的手速,羡慕?”

    “(?w?)”

    骆楚憋着笑,死命绷着下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内心却疯狂吐槽:【阿洵哥和阿洲哥凑到一起,这节目效果拉满啊~】

    坐在轮椅上的岑汐凝笑得浑身发抖,石膏退差点磕到护栏。

    江寂洵见状,心提起,二话不说一个滑跪到跟前,满脸紧张:“凝凝,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盛聿洲、骆楚默契十足地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清晰看到‘无语’两个大字。

    “江寂洵。”

    岑汐凝敛笑,深吸一口气,伸手拽住他胳膊,硬生生把人拎了起来。

    “我腿上打的石膏,不是豆腐,而且,我压根就没碰到,你别太夸张了好吗?”

    “真的没事?”

    江寂洵还是放心不下,仔细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没问题后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就怕你的腿又受伤,那我得心疼死。”

    “啧。”

    旁边传来嫌弃的声音,江寂洵转头瞪了盛聿洲一眼。

    “干嘛?”

    “差不多行了。”

    盛聿洲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烟衔在唇边,金色浮雕机械打火机开合的声音响起,青烟缭绕。

    他眯眸,吸了口缓缓吐出,语气夹杂着些许怨念:“老子这个前任还在这儿呢,你这么腻歪吧唧的,想膈应死谁?”

    “就膈应死你,咋的,咬我?”

    江寂洵趁机偏头亲了下岑汐凝的侧脸,眉梢染上几分笑意,痞里痞气道:“看在穿开裆裤长大的情分,哥们儿心宽体胖不追究你撬墙角的事儿,等我跟凝凝结婚,你包个大红包就行。”

    闻言,盛聿洲嗤笑:“行啊,先把证领了再说。”

    “我跟凝凝都说好了,年后紧跟裴少脚步,选择在同一天领证,你丫的这红包是躲不过的。”江寂洵挑衅道。

    盛聿洲瞥他一眼,懒洋洋地吐了个烟圈,“人家裴少跟潼潼那是正儿八经下聘定亲的,你小子呢?”

    两个好兄弟针锋相对地斗起嘴来。

    一旁的骆楚自觉退开,避免被唾沫星子殃及。

    而岑汐凝则默默扶额,心底无奈叹息:【救命,江寂洵简直幼稚死了,我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

    缕缕如丝的夕阳余晖将整个赛车场渡成了一个熠熠生辉的蜂蜜罐子。

    裴梨披着薄宴辞的大衣,鼻尖不时萦绕着那熟悉的木质冷香。

    “刚才入弯道的操作,完成得很漂亮,但是车速太快了,很危险。”

    男人低垂着眉眼,指腹有意无意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我记得以前教过你的,速度一旦突破临界值,很可能会......”

    “会侧翻。”

    裴梨脆生生截断他的话,轻咬下唇,理不直气也壮:“这些我当然知道,可你跟块牛皮糖似的追在我屁股后面,怎么也甩不掉,我想赢你,肯定得拿出绝对的实力来碾压你啊~”

    她骨子里这该死的胜负欲,就如同赛车喷火的尾翼,一触即燃。

    “噢~”

    薄宴辞尾音上扬,听起来似乎对她现在的模样极为满意。

    手掌隔着衣料轻搓了下她柔软纤细的腰肢,腔调勾着懒散:“原来,梨梨公主是因为不想输得太难看,所以才搬出老公当年教你的重力漂移?”

    “......放屁!”

    裴梨一听,眼珠子咕噜转动,秒变炸毛娇气猫,梗着脖子大声反驳:“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要不是你那个猝不及防的‘死亡之吻’,我能刷新三十秒记录,直接秒杀你好吗?”

    薄宴辞凝视她,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含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确定?”

    以他的车技,他完全可以在她漂移过弯时,直接抢先超车。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甚至在好几次关键时刻,踩刹车减速,故意让着她。

    因为,他知道她的极限在哪里。

    她想赢他,那他就绝不会让她输。

    可这些细枝末节,裴梨自然未曾察觉。

    她眨了眨漂亮的狐狸眸,眼尾处那颗细痣随着她眨眼的幅度而微微颤动着,显得格外明媚动人。

    “哼,当然!”

    大小姐昂首挺胸,一副骄傲模样。

    她学着他拖腔带调地‘噢’了一声,嗓音甜腻得令人发酥:“薄先生,你该不会是......接受不了自己输给我,想耍赖不认账吧?”

    薄宴辞眸底闪烁着戏谑的暗芒,俯身缓缓靠近她。

    在她耳边呵出湿热的气息,坦然道:“怎么会?”

    “输给你,我心服口服。”

    紧接着,他唇角不经意勾起抹坏笑,“这样吧,为了证明我对你服输的诚意,晚上就听你的,关个灯,配合你喜欢的频率?”

    裴梨:“........”

    真的栓q了。

    他的诚意,她来买单?

    这种无耻至极的骚话,他到底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她暗暗咬牙,抡起拳头,‘邦邦’锤了他两下,一字一顿:“晚上回去,我就把你床头柜囤的那些小外套全烧了!”

    “你正好提醒我了,回老宅囤的那些昨晚好像用完了。”

    薄宴辞扣紧她腰肢不放,腾出另一只手去摸手机。

    点开购物软件,看到上面的文案,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新包装,新体验,套牢之趣,随性所欲。”

    听见他念出来,裴梨脑海里飞快掠过什么画面,脸颊顿时泛起浅粉:“薄宴辞!”

    “在呢。”

    薄宴辞快速输入密码,亮出他的下单记录,笑得一脸痞肆:“走吧,回家等同城闪送,清新蓝莓和冰凉薄荷,宝贝会喜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