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林月娇和容毓肩深吻之后,并肩坐在窗台上赏月。
空气安静,属于他们两人的时间,暧昧而温馨。
突然,林月娇的手指碰到了地板上的灰尘。
“世子。”林月娇一脸慎重,“有点不对劲!”
容毓偏头看她,“我也觉得不对劲。”
“你也发现了?”林月娇凝神。
容毓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抱着夫人却什么都不做,我确实太不对劲了。”
“谁说你啊!”林月娇俏脸一红。
“你?”容毓上下打量她,颔首,“我颜好活好,你竟然不想睡我,你也不对劲。”
“你你你!”林月娇瞬间满脸通红,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这个流氓!
色魔!
混蛋!
“我说的是这些灰,怎么哪儿都有。”林月娇从窗台上跳下来,在边边角摸了一下,手指染上淡灰色的灰尘,“你看。”
如果是一般人,肯定误以为打扫不干净,残留一些灰尘很正常。
但是林月娇却觉得不对。
她们凤凰宫的人不会这么粗心大意。
“火粉!”
易沁樰正抱着书要从夏紫陽伸出脚的地方走过去,突然只听见楼梯口传来林月娇一声大喝“所有人,不准动!”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一个个停下了手中的事,抬头看去。
林月娇和容毓并肩从楼梯口走了下来,容毓依旧面无表情,而一向看起来温和的林月娇,此时脸色也格外冰冷。
“怎么了?”林子衿疑惑问道。
林月娇说道,“这座藏经阁里被人洒了火粉,一旦失火,即便是千年**木,也会瞬间起火,很难浇灭。”
“什么?”众人都惊呆了。
林月娇沉声说道,“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要动,我点到名的人,一个个撤离。不要拥挤,不用混乱,不要推搡。”
“子衿,你去二楼。一楼的人先出去,一个个来。”林月娇说道。
这些闺秀里跟林月娇最久,林月娇最信任的人是林子衿,所以让她上去。
林子衿点头,瞬间明白林月娇是让她盯着二楼的人,免得有人坏事,“好。”
“方婉。”
被点名的闺秀立即冲着林月娇点头,随即小心绕开有灯架的地方,走了出去。
“钱语笙……”
一个一个闺秀走了出去
夏紫陽急了,照这么下去,藏经阁就烧不起来。
“易沁樰。”
易沁樰小心转过身,欲绕开灯架,夏紫陽站在易沁樰的身后,而易沁樰身后还有还几个闺秀,此时大家都没注意夏紫陽。
趁此时机,夏紫陽一撞易沁樰,易沁樰瞬间整个人摔倒在地,扑向灯架。
“啊!”
众人失声惊呼。
就在这电石火光之间,突然一把金叶子冲着那灯架飞射过去,就在灯架倒地的瞬间,灯架上十八支蜡烛火光已经先一步被金叶子打灭。
“噗噗噗……”
“哐当~”
灯架摔倒在地,但此时已经没有一根燃烧的蜡烛。
“呼!”众人松了口气。
易沁樰吓懵了,看着灯架,这会才反应过来,“林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有人推我……”
“谁推你?”林月娇挑眉。
易沁樰回头一看,她身后倒是有几个闺秀,但是她不知道是谁。
“什么推你?我就站在你后面,看的清清楚楚,你是故意扑向那个灯架的。月娇,这个易沁樰肯定有问题。”夏紫陽立即说道。
林月娇凤眸微眯,“先出去再说。鸢尾荼靡,你们把易沁樰押出去。其他人,不准动。”
“是。”
鸢尾和荼靡倒是很小心谨慎,但是易沁樰并没有反抗,就这么被带出去了。
接着林月娇又一个个点名,总算没再出什么问题,众人有惊无险的出了藏经阁。
“林小姐,我真的没有,要不是你说,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火粉,我真的没有火烧藏经阁……”易沁樰恳切说道,泪眼汪汪。
林月娇黛眉一挑,“火粉出现的时间不长,不然早在今天中午打扫的时候就被清理了。所以应该是下午或者晚上,有人放的。你们有谁曾经单独行动,或者大家有看见哪个人在藏经阁鬼鬼祟祟……”
“易沁樰就有。”夏紫陽一副肯定的语气,“肯定是她。我和她一起去拿书卷,为了节约时间,和她分开,她要是洒火粉可方便了。我看就是她洒的火粉,被你发现了,还想假装摔倒点燃。还说自己被人推的,想拖其他人背锅……”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易沁樰眼含热泪,仓皇说道。
“不急,先调查。”林月娇倒是没有断然决定,看向众女说道,“大家一个个来,就说说自己今天下午到现在在干什么,可有人证。子衿,你先。”
火粉绝对是这一群人中的某个人放的,大内侍卫把这里保护的水泄不通,除了她们自己人,没有外人能下手。
“今日下午到晚上我都在藏经阁一楼,一直在誊写经书,未曾离开。锦嬅姐也跟我在一起,中途云清帮我们去二楼拿了两次经书。”林子衿说道,“我和锦嬅姐可以互为证人,云清也能作为旁证。”
“对,我一直和子衿在誊写。”晏锦嬅点头。
叶云清说道,“我也可以作证,我今天倒是一直在找经书,但我都是和方婉一起的,中途未曾分开。”
“我可以给云清作证。”方婉连忙说道。
林子衿开了一个头之后,众人就你一言我一句,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就这样,一个个人被否决,到了最后,就只剩下易沁樰。
“大家都没有作案时机,只有你一个人单独行动,不是你,是谁?”夏紫陽说道。
易沁樰连忙扯住林月娇的袖子说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压根不认识火粉是什么,怎么可能放火……”
“还想狡辩,定然是于妗陌收买了你。再过三日就是经筵盛会,这个时候藏经阁付之一炬,太后娘娘还不知道会怎么责怪。于妗陌嫉恨月娇主管凤凰宫,就用这种卑鄙手段把月娇赶走。”夏紫陽气愤说道,“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竟然背叛月娇。”
叶云清一听夏紫陽这么说,顿时指着易沁樰怒道,“好啊你个叛徒,于妗陌出了多少银子收买你,你个见钱眼开的小人!”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易沁樰无力申辩。
叶云清性格直率,没那么多弯弯肠子,气不打一处来,“刚才你想要推倒灯架,我们大家都看见了,还敢否认,白眼狼!”
“子衿,你们怎么看?”林月娇望向几女。
林子衿柳眉微蹙,“如今在座的闺秀,既有时间撒火粉,又妄图推倒灯架的人,只有易沁樰。”
“这种白眼狼,就该把她送官。”叶云清摩拳擦掌,恶声恶气。
晏锦嬅沉思了一下说道,“送官怕是没用,毕竟没有人证,而易沁樰咬死不认,也奈何不了她。月娇打算如何处置?”
马绫梅倒是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站在一边。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林姑娘,你信信我啊,真的不是我……”易沁樰哀求。
林月娇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语气淡然,“证据确凿,沁樰小姐希望我怎么信你?你自投奔我,我虽对你不是百般关怀,但也没有怠慢,可谓仁至义尽,但你却被于妗陌收买,意图火烧藏经阁,让我和这么多姐妹一起受过。今日没有确切证据,我不能把你送官,但这一笔账,我给你记着了。从即日起,把易沁樰逐出凤凰宫。”
“月娇,这就完了?她陷害你啊,怎么也该把她打个一百大板。”夏紫陽叫屈。
叶云清点头,“说得对,揍她,敢陷害月娇,打死她。”
“易沁樰是朝凰闺秀,别说我们了,就是官府都不可擅动私刑,需要上呈书院主事。我们又没有十足的证据,主事也不会给签令。”林月娇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大家走着瞧。你们也不要为难她,免得被于妗陌抓到证据,反将一军。”
叶云清不情不愿的瞪了易沁樰一眼,但是林月娇说得对,朝凰闺秀的身份在这,她们不能动手。
“林姑娘,真的不是我啊你明鉴,真的不是我……”易沁樰流泪。
林月娇冲着她摆手,“鸢尾荼靡,把她赶出宫。”
“是。”
易沁樰就这么被赶出去了。
林月娇对着剩下的人说道,“今日出了这样的意外,以后大家要更加小心。离经筵只剩下两日,我不希望再出现任何意外。我会加强监控,大家平日里也要注意,是否有鬼鬼祟祟之人。”
“是。”众女应诺。
夏紫陽松了一口气。
今晚藏经阁清扫,众女倒是得空了可以好好休息一晚,三三两两返回朝凰宫。
林月娇站在藏经阁楼下,看着阁楼落锁,确定一切无恙,这才放下心。
容毓全程没有管林月娇怎么处理,只是面无表情站在她的身边。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是这样陪着她,就让她觉得什么都不用怕。
两人的掌声如同潮水一般不断的落在了众人的身上,一个个身份水晶直接被轰爆,一个又一个空间将众人不断的传送出去。
与此同时,天空浮起数丈宽的漆黑乌云,一道道闪烁的紫色电光在乌云中纵横飞舞,使得这片逐渐黑暗下来的天空闪烁着丝丝刺眼的光点。
妖王殿的狂风妖尊、裂天门的雷火魔尊、七星尊者以及无天、无痕两位仙尊,全都很同情的看着斩天仙尊!很显然,通天教主与太上老君以及元始天尊,有着深仇大恨!所以设定的难关对于三清道教之人会很难。
当最后一个学员的身份水晶被捏爆的时候,最新的淘汰信息出现在了荆堂和胡媚的上空。
警报突然响起,这些np全部化为战斗状态,朝他们涌来,事态发展成这样,那就只能杀出一条血路。
霸绝天下的刀奴全力攻击,威力之大又岂是神皇境界的高手所能抵挡的?
“我感觉有个奇怪的声音在召唤着我,让我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十七喃喃自语。
“真的?”沈光熹的话都哆嗦了,其他人也是一样颤抖的目光,双眼微红的看向胡科。
幸亏她们没有说,不然叶未央可能就要坐不住跑游戏里来,gan既然能进来,红酥手肯定也遭受了很大的打击,这些事还得瞒着叶未央,但这些信息上网一看就能看到,瞒不了多久。
“你之前不知道这里的存在?”时间主宰虽然受伤十分沉重,但还有说话的力气。
远处的监控室中,麦利弗僵在当场,明明意外发生以前,各项数据都很平稳,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这怎么就是我觉得,这不是你说的嘛,上回你和我说了那番话之后,我可就把身家性命都赌在纪星语身上了,这个时候,你可千万别说你没有后招了。”纪星原冲罗珊摊开了双手。
火光,充斥在曼多萨的身后,掀起了他的衣袍,但曼多萨依旧没有任何惧怕的意思,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袁可立也是两眼闪着泪花,咬牙迈了几步,就觉得头晕目眩,两脚发软,而倒向了台阶。
高攀龙直接回了一句,他就是想要这样强势一些,让陛下知道自己这些士大夫的态度。
此时,京都御所的后西天皇良仁还不知道明军要诛他十族的事,他只刚刚得知,有倭人留学生因为示威在大明京师被血腥镇压的事。
成为霍拉之后,他并没有得到什么奇怪的能力,身为武痴的他,得到的力量正如他的心境那样,是身体素质的全方位加强。
不过这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的平整,因为这种平整是这些废墟被植被侵占后表现出来的。
运气差碰上蒙古兵,银子就会被收走,耳朵后面还要被剪掉一绺头发,说你已经死一次了,攻城的时候赶紧投降,再俘虏你就该砍头了,放回城墙。
负责指挥所有登陆官兵并最终要到达伦敦北郊的大明总兵官张名振也在接下来上了岸,且乘着蒸汽战车,进了金斯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