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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总是不乖
    南枝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小茶几上摆满了她爱吃的零食。

    半开放式的厨房里,身姿清隽的男人白色的衬衣衣袖挽起,围着灰色的卡通围裙忙碌着。

    锅里熬的粥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氤氲着男人精致的眉眼。

    南枝一面瞅着厨房里的动静,一面脱下脚上的鞋子。

    趁着男人侧身切菜,她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向大门那里挪动。

    手放到门框上时,她的心脏快要跳出了嗓子。

    输入密码后,听见“滴”的声音后,女孩儿脸上露出喜悦。

    “密码错误。”

    冰冷的机械音瞬间如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来,冷漠而生硬的回荡在耳边。

    任她怎么也没想到,男人不知何时改了密码。

    “乖乖要去哪儿啊?”

    幽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沈南枝脚底生寒。

    似是不甘放弃,她不死心的又输了遍密码,最后仍是没有打开。

    “哎……真是不乖啊……”,男人微微的叹息声落到耳畔。

    她缓缓转身,鼓起气看向江予行,“哥哥,我想出去。”

    “去哪里?”

    男人的眸底一片猩红,垂在两侧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去找许家的小公子?还是去找你点的那群鸭?”

    她三岁的时候,就闯入了他的生活。

    他捧在手里养了十几年,怎么可能便宜了外面那些人!

    江予行嫉妒的快炸了,他嫉妒所有分走她视线的人,嫉妒许星河,甚至嫉妒那群……鸭。

    “哥哥,我不是,你听我说。”

    女孩儿急的语无伦次,“你现在的状态不对劲,我去找白医生给我开……”

    “你还想去找白寄明?!”

    南枝:”……”

    男人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扯掉身上的围裙,大步走过来。

    抓住南枝的手腕,将她狠狠往怀里一带,死死的禁锢住。

    带着戾气的吻就落了下来。

    江予行此刻脑中的神经仿佛被极致的撕裂,扣着女孩儿腰肢的大手青筋凸起。

    用力的将人按在怀里,揉进骨血里。

    这个没有心的小坏蛋,从来就不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也怎么知道往他心上扎刀子。

    他不要将人再放开了,让她逃离自己的视线。

    绝不!

    男人吻的又狠又急,南枝被迫的扬起纤细的脖颈,像一朵被暴雨拍打的娇弱花枝。

    “唔……”

    锁骨上传来一阵剧痛,南枝混乱的意识被拉回。

    他咬她?!他为什么咬她?

    女孩儿清棱的眸子里浸润着潋滟的水意,控诉的看着眼前眉眼间满是戾气的男人。

    “疼?”

    男人修长的指尖抚上南枝白皙的锁骨,轻轻的在咬出的印记上摩挲。

    黑沉的眸色里闪过隐晦的愉悦与满足。

    他的,打上了他的印记,就是他的!

    别人谁都抢不走。

    “我咬你一口,你疼不疼?”

    南枝拍开男人作乱的手,向后退了一步,与这个随时要发疯的人拉开些距离。

    看来她今天是出不去了。

    流泪.jpg

    “好啊……”

    “只只可要咬的漂亮些。”

    男人微微屈腿,身子前倾,露出解开扣子后的锁骨。

    冷白锋利的喉结微微滑动,静静的等着女孩儿的回应。

    南枝:?!!!什么?!

    谁把她那么大一个清风霁月、矜贵无双的竹马哥哥还回来……她现在好害怕呜呜呜……

    偌大的客厅寂静无声,江予行就这样固执的抱着女孩儿,等着她的动作。

    夜风吹落了庭院里盛开的玉兰,落了满地幽香。

    如水的月色洒下银辉,顺着窗棱溜了进来,照出两人交缠的影影绰绰。

    “只只不咬吗?”

    幽幽的语气里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知道怀里的小坏蛋在装鸵鸟,江予行无奈的笑了笑。

    手臂上一用力,就将人扛在肩头上,大步走上楼。

    随着门被“咚——”的一声关上,南枝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微微睁开眼皮,入目的就是那座漂亮华丽的笼子。

    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陷入了一团柔软。

    她慌张的直起身,手撑在床上。

    茶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白色衣裙褪到大腿处,露出一双纤细如玉的腿,晃的江予行呼吸乱了几分。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个小坏蛋,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起她今晚的行为。

    她想逃离他……

    垂落在两侧的手缓缓握紧,闭了闭眼,终于做了个决定。

    “哥、哥哥……”

    南枝看到江予行有了动作,身子害怕的向后退。

    “你总学不乖,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男人解着衬衣的扣子,跪在床上,大掌一把握住女孩儿漂亮的脚踝,将人拉到身下。

    “既然只只不愿意咬我,就换哥哥吧。”

    ……

    室内的灯光有些刺眼,南枝鸦羽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贝齿咬着下唇。

    “乖,别咬。”

    男人濡湿的指尖拂上她的唇,如墨的眸子里氤氲着放肆的欲,薄唇又落了上去。

    白色的大床边缘,一条布满痕迹的白皙手臂无力的垂落,不一会儿又被拖了回去。

    ……

    南枝不知道在这个房间里待了几天,意识断断续续的清醒而后又沉沦。

    只能模模糊糊的感受到男人在她耳边的低语。

    “只只,既然招惹了我,就只能是我的……”

    “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不可能放开你……”

    ……

    鹿屿咖啡厅。

    苏允初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出神的望向窗外抽条的柳树。

    “初初姐,我来了。”

    盛念意拎着御景斋的盒子,身上浅咖色的风衣带来些外面的凉意,落座在苏允初的对面。

    “约你还真不容易啊,小念意。”

    “你们一个个的,几天都找不到人。”

    苏大小姐搅了搅桌子上的咖啡,叹了口气。

    腾升的热气带着咖啡豆的香气,在两人间弥漫。

    盛念意漂亮的杏眸闪了闪,很快又恢复正常,笑着将手中的盒子递过去。

    “这不是工作忙嘛,这不一有空就来赴约啦。”

    “不过我这两天都没有联系上小嫂子,也不知道是不是……”

    那天酒吧的事她从苏允初这儿知道个大概,但按照她哥那性子,保不齐就要做出什么来。

    说实话,她有些担心。

    顺利被转移了话题的苏大小姐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放心吧,你哥看只只就跟看眼珠子似的。”

    那男人,对外面的所有人都手段狠厉,独留了一身的温柔,尽数给了她的闺蜜。

    盛念意听到这话,便默默的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她还是不说了,要真是她想的那样,保不齐沈祈年就要和她哥拼命。

    她表哥虽然偏执,但应该不会做的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