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娇娇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地问了一遍:“师兄,你刚才说的可是冀州?”
“是啊!难道还能是哪里?”
娇娇得到周致和肯定的回答后,顶着一脸不可思议看向自己的两个小伙伴。
“你们还记不记得,林姐姐之前说看到了慕蔺筝,她也往冀州去了。”
江谨赋点头,神情间染上些许凝重。
“徐家去冀州,慕蔺筝也去冀州,而我们接下来要想到达京城,也得经过冀州,这其中要说没有什么猫腻,我是不相信的。”
原本还在生气的周承恩此时也消了气,听到两个小伙伴的分析,本就不大的胆子又小了一半。
“他们全都往冀州去了,该不会是想在那里把我们一锅端吧?”
娇娇和江谨赋不谋而合地点头。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要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合,这些人全往冀州去。”
周承恩双腿一软,直接倒向周致和怀里,这一举动吓得周致和手足无措,直接让周承恩摔了一个屁股蹲。
有人欢喜有人愁。
娇娇这边愁云满天,殊不知沈大郎那边已经在着手准备让林县令背锅的事情了。
朱奉明死了。
血流而亡,死在了藏匿富贵膏的仓库里。
仓库中还有几口大箱子。
里面的富贵膏,沈大郎早就让娇娇偷梁换柱,变成一堆没用的废品。
表面还是装着富贵膏的罐子,可实际里面却是一堆黏糊糊的膏药。
不这样做,哪里能引蛇出洞。
林县令跟齐瑞被沈大郎抓到仓库时,一进来就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重的腐臭味。
两人扭头便吐了起来,没多一会儿脸都白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说好的放人我也放人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林县令脸上的桀骜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交加。
在这段被囚禁的日子里,沈大郎并没有像朱奉明一样对他施虐,可沈大郎给他带来的恐惧,却比朱奉明更甚。
沈大郎如法炮制让他对富贵膏上瘾后,在他面前摆着一罐打开的富贵膏,无时不刻都在诱惑他。
明明是唾手可及,可偏偏他被朱奉明斩断四肢,想碰都碰不到,只能日日夜夜承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如今才真切地体会到这东西究竟有多么可怕,也不禁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沈家人。
早知沈大郎这么可怕,他死也不会去招惹沈大郎,他可是第一个能活着从戚风谷出来,还将戚风谷烧了个精光的男人,
若不是他在戚风谷那帮土匪面前挑拨离间,还强行给他们喂了毒药,那帮土匪怎么可能闯进南通,将他劫掠富贵膏的事情捅到朱奉明面前,他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还有杨振,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杨振那个废物竟然敢为了一个他玩过的女人就背叛他,简直可恨至极!
要不是杨振将密室告诉沈大郎,那批富贵膏怎么可能不见,朱奉明也不可能像疯了一样对他下手!
归根到底,一切都是沈大郎所为!
林县令心中对沈大郎的恨意几乎快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若是恨意可以化成利刃,此时沈大郎已经成了水煮鱼片那样薄的存在。
沈大郎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没有回答林县令的问题,而是盯着林县令身后那几口大箱说道:
“你身后那几口箱子里面藏着的,全是你日思夜想的富贵膏,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你能拿多少就带走多少。”
富贵膏!
林县令眼神一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颤颤巍巍回过头去,眼底的渴望几乎快要化作实质。
“这、这是真的?”
林县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而对上沈大郎幽暗深邃的眼眸后,他还是顶不住诱惑。
只见失去四肢,如今宛若一条大肉虫的林县令,正在地上一点一点地蠕动,迫不及待地朝那几口大箱靠近。
他眼底闪着贪婪且疯狂的欲望一步一步地靠近死亡。
沈大郎就这样冷冷地看着他,直到他终于够到了其中一口大箱,才惊觉自己根本没有手可以伸进去拿。
这对失去四肢的林县令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求求你,让我吸一口吧!就一口!”
林县令回头一脸祈求地看着沈大郎,沈大郎却无动于衷。
于是,林县令只能将眼神落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齐瑞身上。
“帮帮我,求你帮帮我吧!只要你答应帮我,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林县令的胡言乱语惹得沈大郎发笑。
“就你?”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金钱?权利?”
“一个残废还是县令吗?还是你觉得你府中妻妾还会乖乖等你回去?”
“实话告诉你,在你被朱奉明囚禁的那段日子里,你府中妻妾及其下人,早已作鸟兽散,整个县衙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什么也没有了。”
沈大郎眼底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嘴里的话却冰冷刺骨:“我只是想看看,这种东西究竟能让你们这种人做到什么地步,是不是真的不顾一切都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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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这种东西的确可怕,可怕到不应该存在。”
明知道沈大郎不会那么好心,可当亲耳听到这些话,且富贵膏距离自己只有一箱之隔时,林县令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啊——”林县令崩溃地疯狂尖叫。
齐瑞本就害怕,如今见到癫狂的林县令,整个人更是抖成了筛糠。
他连滚带爬地爬到沈大郎身边,在他面前不断磕着头,嘴里满是求情的话。
“沈大哥,你放过我吧!这些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已经将我大哥留下来的种子交给你们了,为什么你们还不肯放过我?”
“你不是娇娇的大哥吗?娇娇那么善良,你不可能是坏人对不对?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死!”
“我手上真的没有别的东西了,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我?我什么作用都派不上,也不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求求你放过我吧!”
沈大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吐出一句话:“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亲手杀了他,从此隐居,对于富贵膏的事情一字也不能提起。”
沈大郎看着齐瑞浑身颤抖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说出了第二个选择。
“二,是我亲手废了你,让你从此成为一个不能言语、不能动弹的废人。”
“你放心,我会给你留下一笔银子,让人照顾你,你可以安心度过下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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