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万一那些人冲进来,我们会不会被波及啊?”
周承恩吓得脸都白了。
娇娇单手托着下巴,思考一秒后回道:“应该不会,他们都是冲着林县令来的,应该是他死得比较快。”
林县令:······
“可恶,要不是你们这群混蛋将天花带到陇州,本官现在怎么会被这群刁民如此冒犯!”
“早知如此,本官当初就该直接将你们全都杀了,一了百了!”
江谨赋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当即冷笑道:“天花可不是我们带来的,当初我们被你困在丰州,死里逃生后,天花早就对我们不起作用了,你休在这里胡言乱语。”
“若是当初丰州出事,你及时派医师支援,丰州岂会死那么多人?说来说去,还不是你咎由自取!”
老大夫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心下也觉得江谨赋说得没错。
林县令气得浑身颤抖,下一刻前头却传来一声巨响。
“不好,那些人冲进来了!我们快走!”
周承恩搀扶着老大夫,而江谨赋跟娇娇一左一右将林大夫撑了起来,几人快速朝后院走去。
“站住!你们不许走!”
林县令破罐子破摔,竟然伸手过来拉扯娇娇他们。
江谨赋眼底闪过寒意,抬脚踹在林县令腰间。
只听一道响亮的咔嚓声,林县令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体像虾一样蜷缩起来。
“该死的,你们这群······”
话还没说完,娇娇他们已经走远了。
这边,百姓们愤怒地冲向地上的林县令。
人群中响起一阵惨叫声。
殊不知,一个衙役打扮的人竟然悄悄从县衙离开了。
娇娇等人回到医馆时,周致和正在医馆内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娇娇他们进来,周致和脸上闪过一丝高兴,紧接着又快速将门关上。
“你们现在怎么还敢大张旗鼓回来?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娇娇几人愣愣地看着周致和,林大夫掀起衣服查看被踹的地方,疼得龇牙咧嘴。
“那老王八蛋,一脚踹在腰间,老夫感觉自己的骨头应该碎了。”
老大夫替林大夫查看伤势,不忘询问周致和:“你说什么?什么事情?我们刚从县衙那边回来,姓林那家伙怕是活不成了。”
周致和此时一听,就更着急了。
“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啊!有个衙役偷听你们说话,正好路上遇见几个认识的,就将你们是从丰州出来的事情说了出来,现在城中百姓都以为天花是你们带来的,到处都在找你们。”
众人一顿,心中皆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完了,那些人不会真的以为天花跟我们有关吧?”
周承恩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周致和赶紧将娇娇一行人往厢房赶去,只留下林大夫一人坐在桌边。
开门之后,外面是一张张愤怒的脸。
“周大夫,那伙外乡人可有在你们这里?刚才有人看见他们往你们这边走过来了。”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看样子约莫三十多岁。
他们个个面露愤怒,不过却没有人敢踏进周家医馆一步。
毕竟,整个南通只有周家医馆这么一家医馆,要是得罪了周家,无疑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周致和想了想,指着里头的林大夫说道:“我师傅在县衙受了点伤,他们将我师傅带回来后,便急匆匆走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而却有人不信,甚至小声地提出质疑。
“周大夫不会是故意偏帮他们吧?他们是不是被你藏在医馆了?你敢不敢让我们进去一下,以证清白?”
那人掐着嗓音说话,听不出男女。
周致和瞬间就板着脸,直接让开了一条通道。
只听他冷笑道:“既然你们怀疑,那你们就进来搜好了。”
“我周致和行得正坐得端,包庇罪人的事情我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不过,你们若是搜不到,我周某可不会这样就算了。”
“天花有多可怕相信你们也有所耳闻,我和我师傅不惧生死也要为你们博取一丝生机,最后竟然还得被你们这样怀疑,简直是欺人太甚!”
本来只是在气头上的百姓们,此时全都冷静下来。
有人干巴巴地笑了一声,不自觉地开始狡辩。
“周大夫,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不过是担心你和林大夫的安危而已,你可千万不要生气。”
“是是是,我们这就走,那群外乡人肯定是在附近,我们再到处找找,周大夫和林大夫济世救人,怎么可能会包庇那群害群之马。”
“刚才那句话也不知道是那个混蛋说的,他自己一个人都想法,别把我们全部人都拖下水啊!差点害我们被周大夫误会了。”
看着面前你一言我一语的每一张面孔,周致和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确定不想进来?我可是堂堂正正接受你们调查的?别等下又反悔了,到时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众人闻言,更是摇头如拨浪鼓,恨不得将脑袋摇下来才好。
“既然不查,那就全都离开我们家,医馆是治病的地方,不是让你们围观搜寻的地方!”
众人渐渐散去,周致和愤怒地摔上了门。
“师傅,你看看那群白眼狼!”
“不久前,是师伯他们积极救治,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那群人就翻脸不认人了,一个个脸上都是要杀人的狠劲!”
“早知救的是群白眼狼,我宁愿将药材留着自己用,我都不想浪费在他们身上。”
林大夫闻言,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医者医的是肉体,不是人心。”
“算了算了,你进去将他们叫出来吧!医馆也不是他们久待的地方,那些人肯定不会走远的。”
还不等周致和进去救人,娇娇师徒四人就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师弟,我们不能再拖累你们了。”
“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那群人不会这么老实就相信了。”
老大夫抬手打断林大夫的话,道:“我知道,我与你同门几十年,我还能不了解你吗?”
“你说得对,医馆确实不是我们久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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