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运气,是你肯努力。”林心雨认真道,“你人品好、肯做事、不浮躁,像你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里,都不会差。”
车停在宿舍楼下,雨还在下。
金宝解开安全带,从后座拿出一把干净的伞,递给她:
“雨大,拿着伞,别淋感冒了。”
林心雨接过伞,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两人同时微微一顿,像触电一样,都有些不自然。
“谢谢你,金宝。”她第一次没喊他金经理,而是直呼其名,声音轻软,“明天工地见。”
“嗯,明天见。”金宝点点头,看着她撑着伞,走进宿舍楼,直到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才缓缓发动车子离开。
回到别墅,金秀正和父母聊天,见他回来,立刻笑着迎上来:
“弟,送林工回去啦?我看她对你可是不一样,人家一个城里姑娘,不嫌你是乡下出来的,人又好又温柔,你可别错过了。”
邵群也笑着附和:
“我看那姑娘是真不错,眉眼温顺,性子稳重,一看就是能踏实过日子的,你要是真喜欢,就主动点,别总闷着。”
金宝无奈笑了笑:
“先好好工作,感情的事,顺其自然。”
话虽如此,夜里躺在床上,他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林心雨温和的笑脸,还有她那句认真的“你人品好”,心里暖暖的,久久无法平静。
他知道,自己那颗沉寂了许久的心,终于因为这个干净温柔的姑娘,悄悄动了。
金秋十月,项目顺利通过竣工验收,甲方送来锦旗,公司举办庆功宴,浩宇特意把主位旁的位置,留给了金宝和林心雨。
席间,浩宇举起酒杯,看向两人,笑着开口:
“今天不光是庆功,也是替咱们金宝,感谢林工这段时间的辛苦配合,我看你们俩工作默契,私下也投缘,不如……凑个双喜临门如何?”
众人立刻哄笑起来,纷纷起哄:
“在一起!在一起!”
林心雨脸颊微红,低头抿着笑,没有躲闪,也没有拒绝。
金宝看着身旁娇羞温柔的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拿起酒杯,站起身,目光坚定而真诚,直视着林心雨:
“心雨,我没什么甜言蜜语,也不懂浪漫,但我保证,以后我会踏实工作,好好疼你、护你,一辈子对你好,绝不辜负你。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
林心雨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却笑得格外温柔,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我愿意。”
掌声和欢呼声瞬间爆发,金秀激动得拍手叫好,金满仓和邵群笑得合不拢嘴,小虎拍着金宝的肩膀,连连点头:
“好小子,总算开窍了!”
浩宇笑着举杯:
“来,咱们一起祝福金宝和心雨,祝他们心有所依,爱有所属,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欢声笑语,满是祝福。
半年后,金宝和林心雨在H市举行了婚礼。
婚礼简单而温馨,浩宇做主婚人,小虎、郑家有、金秀全程帮忙,金满仓和邵群穿着新衣服,坐在主位上,看着意气风发的儿子和温婉大方的儿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是幸福欣慰的泪水。
婚礼当天,远在乡下的汪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此时的汪丽萍刚被陈大全打了一顿,无休止的家暴,让她几乎崩溃,但她,却不敢和陈大全离婚,陈大全曾扬言,只要她敢离婚,他就弄死她娘家所有人,汪丽萍怕了,对陈大全已经怕到了极点,当她听到邻居说金宝娶了城里有文化、长得漂亮的姑娘,婚礼办得风光体面,独自躲在屋内崩溃大哭,却只能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引来丈夫的打骂。
而此时的陆英兰,则坐在自家土屋里,听着外面的议论,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只是不停抹着眼泪,满心都是无尽的悔恨,却再也无济于事。
她们亲手推开的,不仅是一门好亲事,更是一辈子的安稳与幸福,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而金家,早已彻底摆脱了过去的贫困与屈辱,在H市扎稳了根。
金宝也很快升任项目经理,由副转正,独当一面,受人敬重;林心雨工作顺利,温柔体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金秀事业稳步上升,和郑家有感情和睦;金满仓和邵群每天散步遛弯,日子悠闲自在。
春节前夕,浩宇来到金家别墅作客,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开心的吃着饭,热气袅袅,笑声阵阵,温馨和睦。
金满仓看着如今幸福美满的一家人,笑着开口:
“浩宇啊!没想到,我当年绐你那几个土豆,却换来了如今这么好的一家人,这么幸福的生活,我简直赚翻了。”
浩宇连忙起身,恭敬道:
“金叔叔,话不能这么说,那几个土豆放在现在可能微不足道,但在当年,却实实在在救了我的命,我浩宇,这辈子都记着您的恩情。”
金宝握着林心雨的手,眼神坚定的看向浩宇:
“浩宇哥,虽然我爸当年对你有恩,但在早些年,你帮我妈接到城里,让老中医治好了她的病,那时候,恩情就已经还上了!现在反过来了,可是你对我们家有恩,没有你的大力帮助和提携,哪有我们′家现在幸福的生活!我们应该感谢你才对!”
浩宇摆了摆手,目光温和:
“好了金宝,我们之间就不要谢来谢去了,你们值得这一切,善良、本分、踏实、努力,这是你们应得的回报。”
窗外,烟花璀璨,照亮了夜空。
屋内,灯火温暖,一家人欢声笑语,岁月静好。
从前的苦难与屈辱,早已化作如今的底气与荣光;曾经被人看不起的乡下小子,如今活成了别人羡慕的模样,拥有了稳稳的幸福,光明的前程,和一生相伴的爱人。
往后余生,步步向上,岁岁安康,皆是坦途……
而反观王丽萍现在的生活,和金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汪丽萍嫁给屠夫陈大全的日子,根本不是过日子,是掉进了不见天日的人间炼狱。
陈大全平日里起早贪黑杀猪卖肉,一身戾气,手里攥着屠刀,性子也跟刀一样冷硬暴戾。
他嗜赌成性,卖肉挣的钱,大半都扔在了赌桌上,输了钱就回家撒气;又爱酗酒,半斤白酒下肚,看什么都不顺眼,对汪丽萍抬手就打,张口就骂,半点情面都不留。
汪丽萍稍有不顺他的意,迎来的就是劈头盖脸的拳脚,还有最难听的污言秽语。
“妈的,你就是个扫把星!自从娶你回来,老子赌钱就没赢过,我打死你个臭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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