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018章 不值一提的过往
    金宝闻言,当场就沉了脸:

    “轻松可以,但不能拿结构安全换。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但活的不能乱来。今天你省十分钟,以后楼出问题,谁担得起?要么按图施工,要么换人干。”

    几句话说得干脆,不怒自威。

    那小队长脸上挂不住,可也不敢再犟,老老实实让工人返工。

    消息传到总公司浩宇的耳中,他立马打电话给小虎,笑着夸道:

    “小虎哥,金宝被你调教的不错,让他做生产经理我很放心。”

    郑家有看在眼里,更是佩服:

    “金宝,你现在是真不一样了,说话做事,都有领导样子了。”

    金宝只是淡淡道:

    “姐夫,你就别调侃我了,什么领导不领导,把活干好,把人带好,不让家人担心,不让浩宇哥失望,比什么都强。”

    晚上休息时,金宝给浩宇打了个电话,把自己升任生产经理这段时间的工作状态,向浩宇做了个简单的汇报。

    浩宇在电话那头笑了,语气里满是欣慰:

    “金宝,我就知道你能行。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不飘、不傲,继续保持。以后路还长,你还能往上走。”

    “浩宇哥,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小工地混日子呢。”金宝声音真诚,“我这辈子都记着你的情。”

    “记着就好好干,把日子过好,把家人照顾好,就是最好的报答。”浩宇顿了顿,又叮嘱,“现场事多,压力大,注意安全,别硬扛,有什么棘手的事随时找我。”

    “嗯,我知道。”挂了电话,金宝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工地彻夜不息的灯光,心里格外踏实。

    从前他连未来都不敢想,如今却能清清楚楚看到自己要走的路。

    金满仓和邵群,从此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为了几亩地、一点零花钱日夜操劳,夫妻俩偶尔来工地转转,看着儿子在工地上被人尊敬、被人喊“金经理”,老两口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金秀在行政部已经完全独当一面,不仅负责日常行政、报表、文案,还开始接触人事、招投标辅助工作,小虎常常把重要的事交给她,工资涨了,人也愈发大方得体。

    亲戚朋友们再提起金满仓家,没有人敢说半句闲话,只剩下实打实的佩服和藏不住的羡慕。

    从前在村里凑在一起嚼舌根的人,如今路过金满仓在油坊村新盖的砖瓦房,都要放慢脚步多看两眼,说话时也多了几分恭敬,再也没人敢拿金家的过去说三道四,毕竟实打实的日子摆在眼前,谁都看得分明。

    偶尔,老家也会传来关于汪家的消息,大多是乡下那些亲戚,来金满仓家做客,随口跟金满仓念叨几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也有几分事不关己的淡然。

    有人说,陆英兰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从前那个尖牙利嘴、总爱站在村口数落别人的女人,如今彻底蔫了,整日关在自家的土屋里,要么坐着发呆,要么唉声叹气,连灶房的活都懒得动弹。

    偶尔被汪有宝逼着出门买盐打醋,刚走到巷口,就有村里人偷偷打量、低声议论,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走不了几步她就慌慌张张往回躲,整个人精神头早就垮了,眼神浑浊,背也驼得厉害,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还有人说,汪丽萍的亲事,彻底成了老大难。

    家境好的人家,早就听说汪家嫌贫爱富、眼高于顶,压根不愿意上门提亲;家境普通的,陆英兰又看不上,挑三拣四嫌这嫌那,一来二去,十里八乡都知道汪家的名声,哪怕汪丽萍模样不差,也没人敢上门说亲。

    汪家两口子急得嘴上起泡,托了好几个媒婆跑断腿,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嫁给了镇上三十多岁还没娶亲的杀猪屠夫陈大全。

    刚嫁过去那阵子,陈大全看汪丽萍有几分姿色,对她还算客气,饭桌上会给她夹块肉,出门赶集也会给她带两块糖糕。

    可这份客气没撑过一个月,陈大全就彻底原形毕露。

    他平日里卖肉挣的钱,大半都拿去赌钱、跟狐朋狗友喝酒鬼混,输了钱、喝了酒就回家撒气,脾气暴躁得像头蛮牛,对汪丽萍非打即骂,巴掌挥下去、脚踹上去,半点不留情。

    打完骂完,还恶狠狠地威胁她,敢回娘家诉苦,就敢冲到汪家把房子点了,汪丽萍怕他真的闹起来,只能忍气吞声,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这些话时不时传到金家,一家人围在饭桌吃饭时听着,也只是淡淡一笑,手里的筷子没停,脸上没有半分幸灾乐祸,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压根没人再把汪家的事放在心上。

    金满仓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偶尔会慢悠悠叹一句,语气平淡无波:

    “都是她们自己作的,好好的路不走,偏要往泥坑里踩,怪得了谁。”

    邵群坐在一旁,跟着重重点头,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声音沉稳:

    “说得对,路是她们自己选的,选的时候那么绝情,如今落得这个下场,怨不得别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宝坐在桌边,只是安静听着,眼神平静无澜,心里更是波澜不惊。

    汪家的人,退亲的屈辱,村里的冷眼,那些曾经像石头一样压在他心头的人和事,早就被他远远甩在了身后,成了不值一提的过往。

    他现在眼里心里,装的全是工地的进度、项目的细节、家人的温饱、未来的奔头,那些曾经让他难堪、让他抬不起头、让他深夜辗转难眠的屈辱过往,再也影响不到他分毫,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

    又过了大半年,金宝负责的几个重点项目接连顺利封顶,验收时各项指标都达标,甲方和监理都赞不绝口,公司的口碑在业内一下子打响,找过来合作的开发商络绎不绝。

    在公司季度总结大会上,浩宇站在台上,对着全体管理人员公开表扬,特意加重语气点了金宝的名字,夸他踏实肯干、责任心强、管理到位,是公司年轻一辈里最靠谱的骨干。

    散会后,同事们三三两两往外走,浩宇单独叫住金宝,把他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后,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语气里满是赏识:

    “金宝,你跟着小虎哥在工地上摸爬滚打也学了这么久,从最基础的现场巡查,到统筹安排、对外跟甲方监理协调,大大小小的事都拿得下来,做事稳当,让人放心。”

    浩宇顿了顿,看着金宝眼里的期待与认真,直接说出了决定:

    “我接下来准备再提你一步,任项目副经理,主抓生产与现场全面管理,整个工地的大小事务,你都能拍板做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