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次,流萤也是第1次感到这么疲惫。
以前穿着萨姆装甲和虫群对战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累。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累,甚至她现在动都不想动一下。
“不不不,你应该叫我红蛋。”
要问敖敖托是不是故意的?
答案自然是肯定。
因为已经给予了流萤自己令使的身份,所以敖托想要看一看流萤的上限在哪。
很明显,成为令使并不意味着你的肉身强度会提升很多,大多令使都是命途之力流转于体表,以此来做到毁灭而不伤及自己。
当然,肉身强度依旧也是会提升的,不然身为令使被普通人拿着一把高科技小刀破防杀死就很招笑了。
“坏蛋,就知道这么折腾我。”
对于坏家伙,流萤的选择是用眼睛去瞪。
只不过这种动作在敖托眼里反倒是有一些傻的可爱。
“哎呀,这不是你想要小小萤吗?所以我得以次数冲量。”
“咕,可是你不是因果的星神吗?就不能把概率调到百分百吗?”
“......那不行,那是没得灵魂的,那是会抹杀可能性的,对于孩子们的未来我可不会给予既定的未来,而是让孩子们拥有更多的未知。”
所以说敖托做得到,但是他并不会这么去做。
因为这就相当于锚定了一个孩子的未来,但万一这个孩子本就不应该是这位,而是因该那个未知可能性被消磨的那位呢?
这种类似于抹杀掉自己孩子的动作,敖托不会去做,也不可能去做。
以前抹杀自己子嗣的诞生概率,那是完全为0,并算不上抹杀。
而现在是能怀上,那么一点动作就相当于抹杀。
“唔,是这样吗,是我太肤浅了。”
流萤听到敖托的说教后顿时也是有一些羞愧。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提议居然会是另类的抹杀一个孩子的未来。
“没事的,不用感到自责,毕竟你又不是因果星神,对于因果的了解自然不深。”
揉了揉流萤的小脑袋,敖托让她不要在意。
“不过话说回来,万一这么多次全失败了怎么办?”
“啊这,那就再来,总有中奖的时候。”
敖托实在想不明白,这么多次之下如果还没中奖,那运气是该有多差。
不过敖托有一点没有考虑到,那就是虽然次数跟上了,但是绝大多数都是浪费的,所以实际概率几百次,其实和几十次都一样。
“好像确实也只能这么做了。”
“那流萤酱,你就先好好休息吧,可以想一想之后做什么,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嗯,说不定可以搞一个格拉默老兵烧烤摊。”
“谁要做格拉默老兵烧烤啊!而且你是不是在暗讽我年纪大!”
听到老兵两个字,流萤顿时就是有些绷不住。
毕竟以实际而论,在一个大家庭当中,除去那么少有的几个,流萤的年纪甚至可能说比剩下的人加起来都大。
毕竟是从寰宇蝗灾格拉默帝国覆灭活到现在的,流萤的年纪远没有外表这般年轻。
“诶嘿~,你在说什么?敖托不知道哦。”
“你坏蛋,你就是故意在调侃我的年纪!”
哪怕事实上她真的是格拉默老兵,但是流萤依旧在乎自己的年纪,毕竟谁还不是一个美少女。
“再见。”
不敢继续停下来逗留,敖托推开门,关上门,一气呵成溜走。
不然他感觉流萤等会儿就会来一句萨姆机甲合体,然后给他来一个格拉默老兵大坐,直接给他盆骨压碎。
虽然说机甲加美少女是很多人的爱好,但是这不意味着有人喜欢美少女穿着机甲做着那种事情。
如果是半封闭的武装装甲,那还可以,但如果是全封闭的铠甲,那他妈加藤鹰来了都抠不动。
出来之后,敖托也是迅速开始摇标签。
“emmm,傻芙芙?如果是她的话,那估计也不会整什么活。”
以他对芙宁娜的理解,此刻傻芙芙估计都紧张的不行,根本没机会去整什么花活。
因此来到芙宁娜门口的时候,敖托丝毫不慌张的敲了敲门,就推开门进去。
然而一推开门,里面就出现了一个跟傻芙芙差不多的身影。
而这个身影和傻芙芙仅有的几个区别就是她的长发已经可以拖到地上,并且整个人的气质都是那种病弱的文学书呆子。
看到这个身影的时候,敖托一时之间有些愣神。
并非是被惊艳到了,而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纳贝里士会出现在这里。
“傻芙芙,你居然也给我准备了惊喜?”
很明显,敖托直接就认为这是芙宁娜给他准备的。
毕竟婚礼的时候,她们三个可都没有参加。
而既然她们能出现在这儿,那就只能是别人叫来的。
而现在纳贝里士出现在了芙宁娜的房间,那么是谁叫来的自然就显而易见了。
“谁给你准备惊喜了!而且不许叫我傻芙芙,我很聪明的!而且是她自己来的,根本不是我叫来的惊喜。”
听到那一个爱称,芙宁娜顿时矢口反驳。
虽然是爱称,但是她并不爱听。
毕竟她明明就很聪明,为什么非得给她取这么一个爱称。
听到芙宁娜的反驳,敖托顿时挑了挑眉将视线转移到纳贝里士身上。
“说说吧,怎么个事儿,如果芙芙讨厌的话我可就把你踢出去了。”
“停停停,没有讨厌,别踢出去。”
闻言,纳贝里士还没出口说什么,芙宁娜就率先为其辩解。
好家伙,这要是让敖托将她踢出去,别的她不知道,但是她绝对会背上一个大不敬或者大不孝的罪名。
虽然说二者其实根本没有任何血脉关系就是。
“是是是,那就不踢出去了,不过我还是想要一个解释,说说吧。”
“我,我其实,其实也不想来的。”
说到这里,纳贝里士语气变得柔柔弱弱的,十分符合那种喜欢搞科学的柔弱文学少女。
“但是你还是出现了,说说吧,为什么。”
“唔,是,是这样的,我们都在内部群,但是,但是除去我们,其她人都参与了结婚,这搞得我们有些不合群。
因此综上所述,我们就在内部商讨了一下,最终,最终我就被她们逼着过来,毕竟我在这里面勉强有人。”
解释完之后,纳贝里士就仿佛燃尽了一般,就差变成黑白色瘫坐在那里。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
在几个人当中,她的地位是最低的。
打不过若娜瓦,斗不过伊斯塔露,莱茵多特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最终少数服从多数,她只能被迫成为类似和亲公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和亲的对象可以说就是最强的存在,并且长得也不是什么难以入眼的不可名状之物,甚至算得上是足够让人一见钟情的魅惑。
不好的点就在于他比较滥情,但好在并非是什么玩一玩,至少是一直负责到底。
“......你们呀你们,为什么就非得集这些呢?都加入内部群了你见到有人说你们吗?还不是该聊天聊天,我都没说什么,你们就自己内耗起来了?”
揉了揉眉心,敖托实在是想不到这几个家伙居然能给自己整这么大的活。
不过这个纳贝里士也是真的惨,被三个小伙伴们集体针对。
“呜呜呜,我也不想的呀,但是她们每个人都说的好有道理,我无法反驳。”
“行了行了,不愿意就先离开,感情的事可以慢慢培养,大不了以后给你们每人补一个婚礼。”
说实在的,以前欺负琪亚娜那个草履虫给他带来的负罪感都远没有现在欺负纳贝里士的负罪感高。
毕竟琪亚娜并不是真正的草履虫笨蛋,但是纳贝里士却是真正的倒霉蛋,是四个人不停内耗自己挑出来的倒霉蛋。
所以敖托也是用着本就不多的良心让纳贝里士离开。
然而纳贝里士的选择让敖托与芙宁娜都有些意外
“唔,不要,好不容易才做出的决定,万一之后又这样,那我岂不是要做两次心理建设,不妥不妥。”
摇了摇头,纳贝里士并不准备离开。
因为现在离开了,那么以后呢?会不会又出现现在的被逼迫的内耗行为?
与其之后再做一次心理建设来这里,那还不如现在就直接简单明了,这样的话后面不管再怎么内耗都轮不到她。
解决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
“......还真是别具一格降人才啊。”
敖托算是彻底的对这个文学少女版芙宁娜服了。
果然天才的脑回路永远不是他这个庸才能想得到的,怪不得都说搞科研的基本就没有几个是思维正常的。
就纳贝里士这种想法,这哪里是正常人能想得到的?
“唔,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你不是一定要答应,不答应也行的,这只是我自己的小小要求。”
“你说,对于自己人我从来不吝啬,想要力量的话,我甚至可以将我的星神权柄分给你。”
听到纳贝里士有一个要求,敖托甚至都没考虑她会说什么就直接答应下来。
现在的他不说全知全能,但也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基本什么都做得到。
“很简单,对你来说百利无一害,我希望,之后你对上几个的话,一定要狠狠的欺负她们,要在我的基础上翻10倍。”
“......就这?”
听完纳贝里士的要求后,敖托还以为会狮子大开口,结果没想到是跳蚤张开嘴。
就算是纳贝里士不提,他之后也一定会好好教训那三个家伙。
毕竟她们三个太坏了,居然一起合伙欺负这一个文学版的傻芙芙。
而且她们三个人所执掌的力量也很适合让人欺负。
别的不说,就伊斯塔露那不断回溯时间的力量,这就很适合一直欺负下去,要是亮红灯了,直接回溯一下就行了。
“就这,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你下手尽量轻点,我不擅长战斗的。”
说这话的时候,纳贝里士也是已经十分主动的卸去神装。
“......总感觉你们都是一样的残念啊。”
看着和傻芙芙根本没有太大区别的身材,敖托有一些怀疑芙宁娜她们这一辈之所以会这样,就是纳贝里士偷偷做了手脚。
“唔,别,别光瞪眼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注意到敖托这打量以及灼热的眼神,头一遭经历这种事情的纳贝里士此时脸色已经红的不像话。
哪怕是最开始就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但是一旦到达现在,这些心理建设就瞬间崩溃。
“哼哼,那么就让我品尝一下,生之执政特酿的味道吧。”
都说少女有三好,身轻体柔易推倒。
而纳贝里士也是完全贯彻了这一句话,甚至敖托都担心自己一只手钳制住她两只手会不会一不小心用力就给她骨骼捏碎?
该怎么形容呢,纳贝里士的肌肤就宛如那澄澈的海水一般,清冷中带着一丝轻薄的触感。
敖托此刻就像猛虎,开始细嗅蔷薇。
对于纳贝里士这种柔弱系文学少女,敖托还是很有耐心的教导着她。
化为黄金般的右手,翻阅着知识的海洋,找到其重点知识,敖托轻抚过,然后标记。
作为学生,纳贝里士也是十分认真的学习着,尝试提升学历,不让其有水分。
可是总的来说,敖托算不上什么好教师,他所亲手教出来的学生学历水分都不是一般的低。
就比如现在的纳贝里士,她的学历掺杂的水分不是一两点,直接就盖过了她曾经的智慧,让她变得有那么一点痴愚,像是那种治好了也流口水的模样。
但是纳贝里士的智慧并不想让她变成那种,为此,纳贝里士还是很认真的提升学历,加紧学习。
但是都说老师的影响最大,因此,无论纳贝里士无论多么加紧提升学历,但是无可辩驳的依旧是学历掺杂水分。
不是最后,纳贝里士的学历文凭根本经不起一点抽查,毕竟随便一抽查就能发现这学历的水分不是一般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