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个正常的华国人，一定会对鬼子深恶痛绝，李四麟很少亲自参加审讯，也很少使用这么恶毒的方法，因为这样的确是不太道德。

    可对鬼子而言，多过分都不算过分，因为在李四麟眼中，他们就不是人。

    在很多人心中间谍应该是沉默寡言，很少与人交际，可调查韩志文却发现他并不是这样。

    这个人八面玲珑，人际关系非常好，从津光得知他和几乎所有人都能说上话，不论在住的家属院还是工厂都是如此。

    不管是谁找上门让他帮忙，只要是能帮的从来都毫不犹豫。

    可越是这样的人你越没办法去找和他谁有更多的联系，你和每一个人关系都好，其实也就是相当于和每个人关系都不好。

    这话听起来很拗口，可事实就是如此。

    你要说把和他有关系的人都抓起来，那津光起码有一半人得锒铛入狱，要知道韩志文住的家属院还是津门顶尖大学的家属院，那涉及的人更是没边了。

    就连老练的成哥都束手无策，而且韩志文的档案没有任何什么问题。

    这一点从韩村和津光都得到了证实。

    他的性格小的时候就是这样，是一个很热心肠的人，哪怕是调查去了，还是有不少人不相信他是戒牒。

    如果成哥留在那里一年半载，一点一点的排查兴许能找到答案，可他们真的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这个工作只能交给津门的同志了。

    队员们很有意思，他们为了试探这种刑讯是否有效，居然在自己身上搞起了实验。

    说实话，李四麟不希望他们这么做，这种预防刑讯的训练肯定会有的，但不是现在。

    其实不光是调查的人会训练这个，据李四麟所知甚至一些真正的技术人员科研人员都会培训，因为他们掌握的东西太多了。

    但这种训练其实是很伤身子的。

    不过他们既然决定试试，李四麟也想看一下，自己手下的人到底能撑多久。

    也有队员问李四麟，“李队，要是你的话你能扛多久。”

    李四麟笑而不语，他也怕自己说出来打击他们的自信心，他能扛到死。

    首先以他的身手是很难落到别人手里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哪怕是他被五花大绑，卸掉了下巴，甚至是连动都都不了，他也能自己了结生命。

    而如果他不想死，他可以让那个自己的心神全部放空，别说三天五天了，只要是身体机能没问题，十天半个月也是能撑下来的。

    宗师不是大白菜，天下间满打满算也就两只手到头了。

    这鬼子的确是很能扛，直到24小时，他才出现了第二个反应。

    不止是双脚在颤抖，而是全身都在抖，这可不是装出来的。

    甚至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尿意，这是一个骄傲的人，当他的尿顺着双腿流下的那一刻。他濒临崩溃。

    不光是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尿了，而是他整个心神都要撑不住了。

    众所周知，人的下巴被卸掉是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的，只能发出单一的声音。

    但此时的石井次郎却如同野兽一般在嘶吼，声音很是恐怖。

    “杀，杀，了。了我。。

    很明显他的喉咙被他吼破了，声音已经变得畸形，令人不寒而栗。

    此时的石井次郎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处，他感觉灵魂在被烈火灼烧，却又感觉骨髓都在冰窟里一样。

    这种感觉比死还要痛苦

    他的双眼什么都看不见，却又能清晰的感知到当年他杀死的那些华国人就在他的身边。

    一点一点的在啃食着他的肉体。

    这些亡魂面无表情，无论他咒骂，恐吓，还是哀求，都不为所动。

    他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已经被吃光了，肌肉也被吃光了，就剩下骨骼包裹着的五脏六腑。

    心脏跳动，脉搏也在跳动。

    “噗呲！

    一股恶臭味道弥漫在房间里，他的粪便也不受控制的流出，当这些脏东西粘在他的身体上的那一刻，他再也无法承受。

    可他还是无法说话，而他此时却清晰的听到一个充满了蔑视的笑容声。

    这个声音让他彻底疯掉了，手指粗细的绳子都被他扥的要撑开了一样。

    这时候他居然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说！

    李四麟捏着鼻子走到了他的身边，这已经过了二十多个小时，他心里很明白，没有这一泡尿，一泡屎的话石井次郎还能扛起码十几个小时。

    这算不算腌臜物帮了他的忙。

    但李四麟依旧没敢大意，在扯下他手脚和头上那破不带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将他的下巴恢复。

    曾经说过人咬舌自尽基本上是很难做到的，可这说的是普通人，可对于一个经受过专业间谍训练的医生而言，这可是说不好的事情。

    此时的石井次郎已经不像个人了，他在布被拿下后大口喘着粗气。

    眼睛里充斥着血红色，像一头被虐待后驯服的野兽，脸上全是鲜血，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鬼子就是狗，用狗来形容他们都算是夸奖，因为很多狗一生只有一个主人，而起无比的忠贞，可鬼子不一样，只有不断的殴打才能让他驯服。

    而这只是开始，远远没有结束。

    李四麟纷纷自己的队员拿了一桶水过来，直接浇到了石井次郎的身上。

    虽然这水很是冰冷，可随着一些脏东西被冲掉之后，石井次郎虽然不断地哆嗦着，可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李四麟是了解自己的，这也给了他最后的尊严。

    李四麟将他的下巴给合上了，并且扔过去一个被单，将他赤裸的身体给盖住了。

    这下石井次郎眼神里的感激更加的明显。

    “我知道你还是会杀了我，但我认输，你想知道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格外沙哑，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傲。

    “韩志文到底是什么人，你知道是谁杀的他吗，还有那个老王头的真实身份。”

    石井次郎点点头，“给我一口水，谢谢！”

    当一口水下肚后，他恢复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是谁杀了他们两个，韩志文是我们发展过来的，他的妻子和王老头都是里见机关的人，李四麟你应该知道里见机关吧，对了里见浦是你安排人杀掉的吗。”

    这个石井次郎的消息很灵通啊，里见浦死的事都知道，李四麟此时心中很是欣喜。

    虽然他说自己不知道是谁杀了韩志文等人，这话让李四麟心里咯噔一下，可他知道自己这次挖到了一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