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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施展起怪力,将人打的神志不清
    不对劲。

    为何小先生,笑得如此……猥……俊朗?

    这好嘛?

    这不好。

    记得上一次,小先生也是这般笑的。

    至于结果。

    那是差点让孔秋,文宫、道心皆碎。

    孔秋莫名有些发颤,双腿都不由打起了摆子。

    “喂,你这是怎么了?”

    郭奉有些疑惑。

    奇了怪。

    怎么突然,就打起摆子来了。

    “没事,我就是……就是……忽然想家了。”孔秋微微回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苍白的笑。

    郭奉:“…………”

    不对啊。

    昨日,你可是玩的乐不思蜀,并大放狂言:说什么打死也不回去了。

    怎么变挂,变的如此之快。

    郭奉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此时,顾墨说话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出自《论语·述而》,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夫子不想说话,于是施展起怪力,将人打的神志不清。”

    “此言,可与鬼神可没半点联系哦。”

    顾墨笑的越发灿烂了。

    郭奉:“………”

    孔秋:“………”

    刘文印:“………”

    孔秋脸色越发的苍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可是看着顾墨脸上的笑容,他最终还是强行把话咽了回去。

    这一辩驳,若是没辩赢,那怕是又要回老家休养了。

    “你……你这是曲解圣人之言,圣人之意,此言,不当是如此意思!!”郭奉初生牛犊不怕虎,站了出来辩驳道。

    “是吗?”顾墨笑问。

    “是的。”郭奉很是坚定的回道。

    即使他的回答,有可能触怒顾墨,有可能会因此无法在书铺继续观书。

    可我辈儒生,自当不畏强权。

    他郭奉亦有他郭奉的风骨。

    “那行,你上来一下。”顾墨笑容依旧。

    ??

    郭奉不解何意,他脑子的飞快的运转,思虑了很多,可并未寻到什么异常与破绽。

    既然如此,那就上去吧。

    郭奉缓缓走了上去,可就在离其身前不足一尺之时,顾墨突然出手。

    嗖的一声。

    顾墨的一只大手,狠狠按在了郭奉的肩膀上,并微微一用力。

    “啊啊啊~~~~疼疼疼疼疼~~~”

    郭奉直接就大叫了出来,疼的那叫一个冷汗直流。

    小小一个儒修,敢让高境武夫近身。

    这不死,也得脱层皮。

    “啧啧啧,有趣。”

    苟且发出啧啧的笑声,他坐于大门槛上,背对着众人,手中虽然在翻阅着《肉蒲团》,但其实大部分心思都没放在书上。

    “现在跟我念:子不语怪力乱神。念!”顾墨喝道。

    “子……子……子不语……怪力……怪力惊天。”

    郭奉结结巴巴的念诵道,实在是疼的人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很好。”

    “那么继续跟我念:夫子不想说话,于是施展起怪力,将人打的神志不清……念!”

    一声爆喝,顾墨的手再次微微一用力,怪力惊天,捏的郭奉骨头都在颤了。

    神志不清。

    神志不清了。

    郭奉开始,还想着坚持一下。

    可后来,疼的实在恍惚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重复顾墨的话了。

    “真听话。”

    顾墨笑着放开了他,并亲自为其整了整衣襟,露出一副无比和善、慈祥的模样。

    “现在,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嘛?”顾墨转头朝着刘文印询问道。

    刘文印看着这一幕,愣愣的回不过神来。

    反观孔秋,双眼翻白,一副生无可怜的模样。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结果。

    可他还是难以接受。

    难道,孔圣所言的:子不语怪力乱神,真的就是这个意思嘛?

    这简直颠覆三观。

    “天命,信则有,不信则无。”

    “你若有逆天之功,你若有战天之力,一切都将不成问题。天命?呵呵,我即天命。”

    顾墨嗤笑了一声,而后的猛的一抚衣袖,转身回屋。

    【你若有逆天之功,你若有战天之力,一切都将不成问题。】

    【天命?呵呵,我即天命!!!】

    刘文印自愣神中回过神来,他不住的呢喃着这两句话,而后其眼眸之中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原来,他所纠结的。

    不过是个笑话。

    “刘士元,受教了。”

    刘文印双手抱拳,朝着顾墨离去的方向郑重的行了一礼。

    礼毕。

    刘文印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一些念头,顺畅了。

    小凤雏,也该展翅了。

    刘文印走后,苟且猛的将手中的《肉蒲团》合起,他笑着走到了孔秋的旁边,一大巴掌拍了过去,喝道:“喂,喂,喂,别装了,别以为你翻白眼,就可以装死。”

    孔秋被这一拍,震的立刻回过了神。

    他轻吁一口气,缓缓了心神与文宫,略微感激道:“谢了。”

    “哇,你这小子,还有谢人的时候?”

    “啧啧啧。”

    苟且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对着孔秋啧啧称奇,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孔秋闻言苦笑,却是难得的没有跟苟且吵架、拌嘴。

    他只是微微抬头,看向了书铺二楼。

    圣人之言,蕴含大道。

    曲解此言,可承受的住圣人之怒?大道之火?

    一个不慎,天雷轰顶,也未尝没有可能。

    可是小先生,并未遭遇不测。

    甚至被逼的郭奉,也曲解了此言,可同样无事。

    那么,是不是代表:子不语怪力乱神,是真的可以这般理解与解释呢?

    这……这……这……

    这也太过离经叛道了吧。

    若是被族中的一些老顽固、老不死给听到,怕是要掀起万丈波涛啊。

    “哎。”

    “还是要多读书啊。”

    孔秋苦笑着,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明锐权略,神变不穷,兵折而意不衰,在危而听不惑,临事决机,举无遗悔,近古以来,未之有也。”

    “赞,赞,赞。”

    郭奉轻轻揉搓着肩膀,目光深邃的望向书铺二楼。

    说实话,不生气是假的。

    可是生气过后,更多的是喜悦与激动。

    找到了。

    找到了。

    一个比夏侯谛,更为合适的人选。

    当然。

    捏他肩膀这仇,还是要记着的。

    “孔秋,你有意出仕嘛?”郭奉忽然朝着孔秋说道。

    孔秋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双眸不由猛的一缩。

    郭奉,表字:奇佐。

    奇者:出人意料;令人难测也。

    佐:辅佐也。

    二字一起,便是世之奇才——奇佐谋士。

    郭奉的才能,孔秋最是清楚不过。

    有他辅佐,即使是头猪,那也是头能“飞天”的猪。

    “你决定了?”

    “嗯。”

    “是谁?杨君安、耿无逸、夏侯谛、韩缜、还是朱候,亦或者刘天命?”

    “都不是?”

    “那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啥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不懂?那就自己想吧。哈哈哈。”

    郭奉,郭奇佐大笑着,离开了。

    孔秋愣在原地,呆呆的出神。

    第二日。

    郭奉主动找上了刘文印,一番交谈之后,直接被任命为:军师祭酒,参与进政务军机要事。

    不过嘛。

    这稍微引得,陈十一、梅士骥、晏叔平等人的些许不满。

    这家伙,比他们大不了多少。

    他们如今,还无一官半职呢,可是这家伙,倒是一步登天了。

    可很快。

    这丝不满,就散去了。

    因为,郭奉出了一计,居然直接自夏侯谛手中,夺下了两城。

    当然。

    这城不是固安,而是良乡、安次,二县。

    这县城,本该隶属号苍角。

    可惜,号苍角并没有守住,丢失了近乎八成的城,如今困守在定兴、范阳二县,岌岌可危。

    “报,良乡、安次二城,被夺去了。”

    固安县内。

    载歌载舞的宴会,在寒冷的冬天,显得是那般火热。

    可这火热,随着这一声禀报,瞬间就降到了冰点。

    夏侯谛坐于主位之上,手持酒杯神色莫名,却是看不出表情。

    “谁人所夺?”荀瑜询问道。

    “是涿县县尊刘文印。”小兵如实禀告道。

    “知道了,下去吧。”

    夏侯谛挥了挥衣袖,让其离开。

    待到小兵走后,夏侯谛挥退了一众舞姬,朝着身下众人道:“众位,可有何教我?”

    此言一出。

    众人微微沉默。

    “倒是有些小觑,这刘士元了。”

    荀瑜站了出来,将责任尽揽于身,抱拳道:“如今已至深冬,着实不好再动兵戈。再者,我等是打着为主公之父,报仇的名义而来,如今广阳郡全郡,已有大半落入我们之手,幽州门户大开,战略目的已达近半。”

    “如今只需休养一段日子,待到春至,便可吞下整个广阳郡,并着手鲸吞幽州,所以,大可不必太过在意两座小城的得失。”

    听着荀瑜的话,众人皆是不由的点了点头。

    夏侯谛听其这么一说,也觉得小小刘文印,翻不起什么大浪。

    于是。

    接着奏乐,接着舞。

    火热的气氛,又逐渐升温了起来。

    众人饮酒作乐,好不快落。

    可其中,唯独荀瑜眼眸之中,满是浓浓的担忧之色。

    这已经是第二次,出乎其预料了。

    事情的发展,隐隐有不可控的趋势。

    未曾想。

    荀瑜的担忧,没过多久,真成现实了。

    涿县,东大门外城墙上。

    此时,有一具白发苍苍的尸体,正悬挂其上。

    这尸体,不是别人。

    正是:夏侯谛刚刚埋葬不久的老父亲。

    “该死啊!该死啊!该死啊!!!”

    “啊啊啊啊,吾父啊。”

    夏侯谛望着城墙之上其父的尸体,不由跪倒于雪地之中,仰天痛哭。

    其声之哀吟,世人无不动容。

    “好狠的手段啊!”

    郭奉屹立于城墙之上,看着这一切,其面黑如墨,眼眸之中杀机灼灼。

    挖坟掘墓,盗尸侮辱,如此下作的手段,都施展的出来。

    可见,幕后之人,心机之歹毒。

    可这事,虽然下作。

    却也无解。

    此乃阳谋。

    夏侯谛找不出幕后的人,刘文印与郭奉也是如此。

    那么,二者之战,就无法避免。

    即使。

    夏侯谛知晓,这事不是刘文印他们做的,他们是被栽赃的,也阻止不了。

    你做没做,不重要。

    他夏侯谛,要不要为父报仇,这很重要。

    当然。

    如此好的一个借口,可以大义占领广阳郡,这完全符合夏侯军的利益。

    战火再燃。

    即使寒冬腊月,大雪飘飞。

    夏侯谛依旧不顾劝阻的出兵攻城。

    兵分两路,一路直攻涿县,一路直攻其余诸县。

    好在。

    天时、地利,皆在刘文印这边,夏侯谛一时间,倒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道者,令民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危也;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

    “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之者不胜。”

    书铺二楼。

    顾墨手持《孙子兵法》,细细品读。

    远处,杀伐之声此起彼伏,不断的传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这很烦人。

    看个书,都得不到个安静所在。

    【书读百遍,其义自现】

    【你阅读了百遍《孙子兵法》,从中领悟:三十六计、排兵布阵、奇谋诡计、练兵之法】

    【你阅读了百遍《正气歌》,从中获得浩然正气一缕】

    【你阅读了百遍《大唐双龙传》,从中领悟:幻魔身法、炎阳大法、苦禅玄功、达摩手印等等】

    …………

    “这内景二十四神,也就是二十四诸窍,我已经修行的差不多了,如今是时候,进行其它穴窍的修行了。”

    顾墨缓缓合上书,口中喃喃自语道。

    二十四诸窍的贯通,让顾墨的境界与战力,肉眼可见的飙升了一大截。

    可以说。

    如今的顾墨,若是再战之前的通天猿,都不需要什么手段,直接就可以将其揍趴下。

    不过嘛。

    听闻,这通天猿好似经过那一战之后,没日没夜的奋苦修行,终于是被其突破到了四境,自称:通天小圣。

    三境与四境。

    一境之差,犹如天堑。

    不过,那是对于别人。

    对于顾墨,越一大境而战,也并非不可。

    穴窍修的越多,战力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