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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正文 1117、我犯了一个大错
    赵振国握紧话筒,“确定是他?”

    太诡异了,人是在港岛失踪的,可尸体,怎么会到了津城?

    “还不能百分之百,但可能性很大。法医还在做DNA比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又补了一句:“我们需要时间...”

    赵振国没有说话。他转过头,窗外那棵老梧桐的叶子正一片一片往下落,有一片贴着玻璃滑下去,像一只疲倦的手。

    “鉴定结果出来,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挂了电话,没有开灯,在暗处坐了很久。

    ——

    双胞胎满月那天,赵振国没有办酒席。

    不是不想办,是不敢办。

    宋婉清在协和医院被人“意外”撞倒的事,像一根鱼刺卡在他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只是请了几个至亲好友来家里吃了顿便饭。

    饭后,刘和平拉着他在院子里抽烟。

    “振国,我跟你实话实说。”刘和平把烟头碾灭在花盆边上,声音压得很低,“怎么查,都像是一个意外。两个人吵架,推搡,那个被推的人往后退了几步,正好撞上婉清。没有证据表明他们有预谋,没有证据表明他们认识婉清或者你,没有证据表明那是一个局。我知道你不信,”他看了赵振国一眼,“但我不能给你编一个答案出来。”

    赵振国没接话。院子里晾着安安和康康的尿布,夜风把那些白布吹得鼓起来,像一面面小小的帆。

    刘和平走了之后,赵振国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他把那天的事情在脑子里拆解了一遍又一遍,吵架的时机太巧,后退的方向太准,小护士许丽事后哆哆嗦嗦地说过一句“那个人一直在往宋姐那个方向瞟”,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意外。

    但刘和平的侦查能力他是知道的。

    老刘干了二十年刑侦,经手的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说查不到,那就是真的查不到。

    要么是对方做得太干净,要么真的是他草木皆兵了。

    可他更相信,这不是意外!

    ——

    十月,赵振国收到了一封来自港岛的密信。

    “赵哥,有人在港岛打听你的底细。此人操京腔,四十五岁左右,戴金丝眼镜,自称是做古董生意的。我已经让人盯上了他。如有进展,再行禀报。黄罗拔敬上。”

    赵振国把信纸凑近打火机,看着火舌从一角舔上来,慢慢吞没那些字迹。

    这人形迹可疑,黄罗拔不是专业的情报人员,让他继续跟下去,迟早会被对方发现。

    一旦被发现,黄罗拔的安全就成了问题。

    赵振国给黄罗拔回了一封加密传真:

    “罗拔,这个人你什么都不要做。注意安全,此人可能极度危险。不要跟踪他,不要调查他,甚至不要让你的合作伙伴知道你在关注这件事。你越关注,他越觉得你这条线有价值。你就当没这回事,该做生意做生意,该见谁见谁。但有一条,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跟我的真实关系。”

    “另,你那边开始准备。九七快到了,港岛的各路人马都在布局。我要你提前几年把网撒下去。”

    发完传真,赵振国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振邦哥,我有一件事求你。我不确定是公事还是私事……”

    电话那头传来周振邦标志性的大嗓门:“嘿,你小子废话真多,快说吧。”

    赵振国把情况简要说了,他需要周振邦帮忙找个人,在那边暗中查一下,不要大张旗鼓,只要摸清楚那个人的身份就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周振邦说:

    “行。我有个老战友,转业后在宝安公安局工作,人很可靠。我让他以私人身份帮你去查。”

    “振邦哥,谢了。”

    “少来这套。我可是听说新军要给你小闺女当干爹,那我呢?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

    十月下旬的一个深夜,赵振国正在书房里翻看章德明失踪案的旧卷宗,电话忽然响了。

    “赵振国同志,请于三十分钟内到指定地点接听一个跨国加密电话。重复一遍……”

    他放下电话,穿上外套。

    这是他跟安德森约定的特殊通讯渠道,安德森能这样联系他,说明出大事了,毕竟建立这条通讯线路至今,这是第一次被动用。

    宋婉清在卧室里哄康康睡觉,听到动静探出头来:“这么晚了,去哪儿?”

    “单位有点事。”他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先睡,别等我。”

    十月底的北京已经很冷了。

    赵振国骑着摩托车穿过大半个城区,到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分不清是骑车攥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走进那间没有窗户的小屋,拿起那部红色电话机旁边的话筒。

    “主人。”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赵振国的手指微微一紧。

    那不是安德森平时冷静克制的语调,而是一个带着明显颤抖的、像被什么东西压垮了的声音。

    “……我犯了一个大错。”

    赵振国把话筒换到左手,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说。”

    安德森深吸了一口气。

    赵振国能听见他在那边吞咽口水的声音,然后是一连串比平时快了许多的、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语流:

    “我的助手,埃里克·史密斯,跟了我三年。我信任他,让他接触了所有的账户信息、操作记录,还有您给我的一部分密电存档。昨天,他消失了。带走了两个移动硬盘,里面有我们过去两年所有的操作记录,包括挑战者号、油价暴跌、还有日元,几乎全部。”

    赵振国的后背一阵发凉。

    那些记录如果落到不该落的人手里,安德森会被FBI调查,高桥会被倭国金融厅盯上,而他自己,虽然密电里从没有暴露过真实身份,但顺着那些资金的流向,完全可以追溯到黄罗拔,再通过黄罗拔,一层一层地摸到他的面前。

    “我本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安德森的声音更低了一些,“但是刚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什么电话?”

    “一个男人,操着标准的美式英语,没有任何口音。他对我说:安德森先生,您丢失的东西,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