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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日之呼吸
    麻仓叶与炭治郎极为默契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炭治郎心中有些歉意。

    如果不是在参加最终选拔前,他无意间提了那么一嘴,鳞泷老师也不会起疑。

    不过,早在回来的途中,两人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幕。

    自然也就提前想好了该如何回复。

    见两人迟疑,鳞泷左近次不免焦急了几分。

    “到底怎么了?你们倒是告诉老夫。”

    “我来说吧。”

    麻仓叶如实告知了半年前在后山练习劈石的经过。

    “我与炭治郎在后山见到了锖兔与真菰的灵魂……其实不止是他们,这十年间参加最终选拔陨落的师兄师姐的灵魂,都回到了后山。”

    鳞泷左近次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僵住了。

    片刻后,他再度开口,声音却是变得哽咽起来。

    “所以是他们帮助你们训练,这才劈开了巨石?”

    麻仓叶与炭治郎齐齐点头。

    “为何我不曾见过他们?为何他们不出现在我面前?”

    炭治郎不知该如何回答,求助的目光看向麻仓叶。

    麻仓叶同样陷入沉默。

    若非像他一样修行了能够看见灵魂的通灵之眼;

    或者像炭治郎一样心地善良纯粹的人类……

    哪怕灵主动出现在人类面前,人类也无法察觉。

    鳞泷老师是一个温柔的人。

    但他经历的事情太多,人生起落沉浮,心境早就不纯粹,自然也就看不到灵魂。

    麻仓叶不着痕迹地看向了身侧。

    锖兔与真菰的灵魂此刻就站在他的身边,就在鳞泷老师的面前!

    他们满脸泪水,想要触摸鳞泷老人,可阴阳两隔,就连一句最简单的问候都做不到。

    “师父,徒儿不孝!”

    “师父,真菰让您失望了!”

    两人跪在地上,朝着鳞泷左近次连磕了三个响头。

    鳞泷左近次似有所感,冥冥之中那难以形容的奇妙感觉,让他下意识看向了锖兔真菰的位置。

    但肉眼凡胎的他,只是一瞬就收回了视线。

    麻仓叶酝酿好了措辞,开口解释:“师兄师姐们不愿出现在您面前,是怕让您伤心。”

    “他们曾交代过我,让我一定转告您,他们看待您就像是看待自己的父亲,请您要好好保重身体,不必挂念他们。”

    鳞泷左近次老泪纵横。

    麻仓叶与炭治郎一直以“老师”称呼鳞泷左近次;

    但锖兔与真菰却是以“师父”相称。

    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两人作为从小就被鳞泷左近次收养的孤儿,早在内心就将鳞泷老人视为父亲。

    ……

    夜渐深。

    身边响起细微的鼾声。

    嘴平伊之助睡得四仰八叉,一只脚架在炭治郎身上,另一只脚架在玄弥身上,毫无形象可言。

    玄弥似乎是做了一个很好的美梦,嘴角情不自禁带着一抹笑意。

    炭治郎呼吸匀称,也进入了梦乡。

    唯有麻仓叶双手枕着脑袋看向房梁,怎么也睡不着。

    “锖兔、真菰,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麻仓叶以心声询问静坐在一旁的两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仿佛都能看出彼此的心思。

    “我的梦想一直都是成为强大的剑士,打败那些无恶不作的食人鬼。”

    “叶,藤袭山我附体在你身上与手鬼一战,让我再度找回了昔日的热血与激情!”

    “如果可以,我想可以陪着你一直战斗下去,直到灭杀这世间所有恶鬼。”

    麻仓叶温和笑道:“好啊,求之不得。”

    因为自身在呼吸法上极为有限的天赋,若无锖兔帮助,麻仓叶的水之呼吸可能也就只会那三招了。

    若是锖兔能够一直跟随自己战斗,他的应敌手段无疑会多上许多。

    面对更加强大的鬼时,也就更加有底气。

    想到这里,麻仓叶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鬼舞辻无惨的身影。

    很多时候,刚遭遇一件事时,当时并没有太多感觉,事后才有种惊出一身冷汗的后怕。

    鬼王无惨,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突破了鬼的限界砍下脑袋而不死、拥有五脑七心……

    若非巧遇了炭十郎先生,并与之签订通灵契约,麻仓叶实在是无法想象到底该如何消灭无惨。

    “锖兔的实力比我强大得多,同样是水之呼吸,他比我更能帮助到你!”

    真菰轻盈空灵的话语打断了吗麻仓叶的思绪。

    “我就继续待在狭雾山,陪伴在师父左右好了!”

    “哪怕他看不见我们,但我能像这样一直陪着他也是好的。”

    麻仓叶以心声安慰道:“真菰,你不要妄自菲薄。”

    “藤袭山一战中,手鬼曾言,你与锖兔都是令他记忆深刻的预备剑士。”

    “这足以证明你的实力也很强大!”

    闻言,真菰开心地看向麻仓叶。

    “谢谢你,叶!”

    麻仓叶沉默了片刻后,忽然扭头看向了另一侧的炭十郎先生。

    两年时间过去了,炭十郎先生仍旧没有太大变化。

    他的脸上写满了麻木,红色的眼瞳之中毫无波动,承载了太多岁月的厚重。

    “炭十郎先生,您最近有想起什么吗?”

    过去的两年时间里,每隔一个月,麻仓叶便会如此询问一遍。

    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与炭治郎的母亲灶门葵枝还有这些可爱的孩子们朝夕相处,炭十郎先生竟然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对此,麻仓叶也有些无奈。

    他猜测,除了岁月的影响,很有可能炭十郎先生的灵魂还遭受了某种莫名的伤害,导致了失忆的加深。

    这就与人类一旦脑袋遭受伤害从而造成失忆一个道理。

    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麻仓叶心里其实已经有了预期。

    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极为稀松平常,炭十郎先生大概率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然而让麻仓叶感到意外的是,这次炭十郎先生并未像以往那般摇头。

    “日之呼吸。”

    炭十郎先生的灵给出了四个字。

    麻仓叶精神一振,直接坐起了身。

    就字面意义上而言,显然与水之呼吸等流派一样,是一种呼吸法!

    “日之呼吸?炭十郎先生,这就是您所使用的呼吸法的名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