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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5章 疆南域闻人宗
    算计凤衍也不知道算计的周全点,这下好了,她们没了皇朝的气度,惹人诟病不说,还让陛下向凤衍圣上行礼。

    当真是憋屈!

    但是陛下没说什么,她们又不好张狂叫嚷。

    然而有收敛的,也有不怕死的。

    西楚中一个武将大大咧咧道:“听说玉衍王爷被禁足了,敢问凤衍圣上可有此事?我等钦佩玉衍王爷,不知今日可否瞻仰玉衍王爷的英姿?”

    她也是聪明,绝口不提南宫落的事,只拿凤清宸被禁足说事。

    原以为自己说到正格上了,殊不知凤清鸾更气凤清宸禁足的事。

    比起看南宫落,别人看凤清宸的笑话更让她怒火中烧。

    是以,她冷冰冰开口,“不劳你费心,玉衍王爷绝世天骄,手段谋略、文武双全,攻打万国,对凤衍亦是献策献计,不然你们也不能败的那么快,因为这般,朕让清宸在府上养伤,找了个思过的借口免她受人打扰,怎到你嘴里就是禁足了?”

    这话说的惹人怒,不过也是实话,后面更是有西楚故意在凤衍安插探子的嫌疑,直接挑在明面上说了。

    西楚、北凉的人敢怒不敢言。

    凤清鸾说凤清宸不是被禁足,她怎么说,她们怎么说就行了。

    言语上的第一回合西楚败阵,一时间消停下来,不敢再去挑衅凤清鸾。

    对面的文武百官把西楚的不安分看在眼里,没放在心上,圣上言辞犀利,西楚没讨到好,她们该吃吃该喝喝。

    不多时,外面通报:“疆南域使臣到——”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讳,文武百官一怔,面面相觑,不知这是什么国家!

    文武百官及其家眷议论纷纷,摸不着头脑,声音不大,加一块却吵的大殿上乱糟糟的。

    与她们这个反应相反,西楚的人绷紧脸,严阵以待。

    北凉的人好似屁股上扎了钉子,坐不安稳,整个人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

    万目睽睽下,疆南域的人大步进来,为首的人一袭紫色祥云团纹蟒袍,头戴紫蟒玉冠,腰扣玉带,脚上一双锦绣紫蠛长靴,再看人,眉若青山料峭,眼似星辰,利如弯刀,眼尾上勾,微微带黑,端的锋利又危险,鼻翼高挺,唇若芙蓉嫣红,真真是容貌昳丽,绝美温润。

    端的是有仙下冥泉,神秘自惹眼。

    随着她走近,对方浑然天成的贵气逼人,挺拔的身体隐隐中透露压迫,再瞧她蟒袍,便知她身份不低,起码是个王爷!

    果不其然,为首这人开口,自报家门,明明极其温和的嗓音,众人听着却是要人性命,一字一句中全是裹着蜜糖的刀子。

    “本王携带疆南域众人向凤衍圣上问安。”

    这人作揖,并未行跪礼。

    凤清鸾眸色加深,令其起身,“免礼。”

    问身份的事不可能她来问,左相程燕担起了这个责任。

    “说来疆南域我等很陌生,但在近来的战事中经常听到,不知你是哪位疆南域王爷?”

    哪怕再没见过疆南域的人,短短几个月,也够疆南域的消息传来了。

    加上玉衍王爷的人连同圣上的人去打探,她们倒是听说不少疆南域的事情。

    “本王是疆南域王宫的第九女,先皇的同胞妹妹,当今疆南域的摄政王。”

    文武百官吃惊,凤清鸾亦是面露惊讶。

    竟是疆南域的摄政王。

    闻人宗!

    相传疆南域轻易不出门,对她们的王很是信服,每个人都是一等一的忠诚,王宫之下,祭司殿乃是疆南域一生的追求,对于蛊虫一事,疆南域的人更对祭司殿有着虔诚的心。

    上任疆南域帝王活的时间够长,疆南域不知是不是因为蛊虫的原因,王宫的孩子生下来很少有活到十岁的,王宫先帝在位,也就这个一父同胞,王宫太后老来得的女儿活了下来,而闻人宗也和王宫先帝差了二十多岁。

    说是妹妹,王宫先帝几乎把闻人宗当女儿来养的,比她膝盖一些子嗣都宠的多,后来太女不堪为储,王宫先帝来不及废后,太女先死了,留下一个比闻人宗小几岁大太孙女,先帝一死,便是太女的嫡长女为帝,闻人宗身为疆南域帝王的姨祖母,则是被先帝封为了摄政王,权势滔天。

    值得津津乐道的是,闻人宗并未抓着权力不放,而是和帝王一起把疆南域打理的井井有条,说是摄政王,不如说是个担了一部分责任的富贵闲人。

    她们还听说闻人宗为了不被帝王抓壮丁干活,还干过装病,其实留下一封信溜了的事情。

    闻人宗坐到摄政王不算什么,更为厉害,更叫疆南域慕强的人佩服的是她担任过祭司殿的大祭司,蛊术绝脉,一骑绝尘,领先疆南域众人几十年,乃是擅蛊一脉的翘楚。

    所以她带人前来凤衍,众人震惊极了。

    一些大臣忧心,闻人宗来凤衍不见得是好事,她若是带着目的前来,恐怕没人讨得了好。

    况且这场接风宴不是说招待西楚和北凉?为何疆南域的人也过来了。

    有人小心看了眼圣上急忙转回脸,若是没有圣上授意,她们可不信疆南域的人能够进来皇宫!

    凤清鸾命人领闻人宗一行人落座,“来此即是客,不必拘礼。”

    闻人宗举杯示意,随即歪在矮倚上慵懒饮酒,完全不把殿内的人看在眼里。

    她身边锁着的疆南域众人自是对她没什么想法,对她的动作没有不满。

    凤清鸾暗自思忖:看来要打探疆南域的虚实了。

    敢在京城闹事,她第一个不答应。

    虽说她提前知道疆南域的人会来,却是忍不住要问清楚。

    宴上逐渐热闹起来,凤清鸾找不到问话的时机。

    罢了,看来天意如此。

    不叫她知晓。

    歌舞升平间,外面又传来通报,“东巫脉使臣到——”

    宫侍不禁腹诽嘀咕:东巫脉又是什么?听着比万国名讳还拗口!她从未听过如此奇怪的地方。

    凤清鸾抬眼,面前的冠冕珠子微微摆动,还未打量。

    通报的声音又起,“西巫脉使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