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凤清宸哄他的多。
今天倒是反过来了。
也是稀奇。
苏云暮软着嗓音,一声一声点在凤清宸心上,说到最后,苏云暮问她如何。
凤清宸情绪稳定下来,自是对苏云暮无所不应,“就按你说的办。”
待到中午过后,凤徵步履匆匆,人没到,声音急切的先到了,“王爷,王爷。”
外面风向大转,她听到风声出去,喘着粗气回来。
“进。”
凤徵没有阻碍,推门进去书房,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外面的事。
凤清宸听完不动声色,“本王知晓了,下去吧。”
“好嘞。”
凤徵欢呼雀跃,哼着调一步三晃走了。
王爷名声没事,还有几块新的封地,她比谁都高兴。
苏云暮与凤清宸对视,彼此见到了对方想的。
方才还哄着凤清宸,现下却为凤清宸欢喜。
“陌绝,你是不是好受多了?”
“嗯。”
看来她不用听、暮暮说的去宫里和凤清鸾坦言相告了。
“圣上放我一月假,我偷偷找你玩去。”
“行,我以后就在府里等你。”
苏云暮就怕圣上突然不要凤清宸思过了,圣旨已下昭告南宫落所做所为,圣上为了行动上和圣旨相得益彰,适当罚凤清宸思过就是。
不出几天,找个理由便把等凤清宸的思过免了。
他想到的,凤清宸自是想的明明白白。
二人相视一眼,展颜一笑,纷纷看出来对方想的一样。
凤清宸似孩子样撒泼,“不管,我们说好的,不能不作数,圣上如何那是她的事,我有我的事。”
苏云暮狂点头,非常肯定她的话,“没错没错。”
话说南宫家因为南宫落担心受怕几天,家中上下提着心过日子,为人处事都低调许多,后来圣上明里暗里敲打,南宫落的事乃是自己所为,没有牵连到南宫家,南宫家的人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随着五月越来越近,苏云暮要过生辰、举办及冠礼的事成了京城津津乐道的事儿,每个人见到熟悉的人都要提一嘴。
之前有幸参加生辰宴的人皆在讨论这次生辰宴办的有多豪华,更有甚者,开了赌局。
比上次好、比上次不好的赔率达到九比一。
押前者的人信誓旦旦,苏家是首富,又不是穷,不可能办的没有上次好。
押后者的纯属看不得别人好,不然就是不允许别人过的比自己好,嫉妒心发作。
因为这事,京城里出现许多陌生人,有想的简单的,认为都是奔着苏云暮生辰宴来的。
有记性好的认出一大部分人是江湖的人,上次比武见到过,苏家向来名声好,她们肯定是来祝贺的。
还有一些生面孔,着实没见过,衣着打扮不像是京城人熟悉的,不像三大皇朝的人,百姓们拿不稳,为此,有好事者另外来了赌盘。
一是这些奇形怪服的人是奔着苏云暮生辰而来,二是她们是居住高山的蛮人,和她们语言不通,特意借着苏云暮生辰来下山购买东西的。
三是人贩子,来抓人的……
总之,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
人多起来,自然而然的,京中戒严也比之前严格。
凤清宸陪着苏云暮疯玩半月以后,终于在今天结束了她清闲自在的日子。
原因不是别的,是西楚、北凉的使臣到了。
比起之前的热闹,西楚皇、北凉皇到京城就是一片诡异,所有人好像被按下静穴,面色不善,对西楚皇、北凉皇凝眸以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