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还在震惊于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和那堪称“巨款”的15点好感度(苍寰的好感度一向吝啬!)耳边已传来青尘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松缓的声音:“天道已受理你的誓言。……你记住了,将来,可不能再骗我了。”
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干巴巴地应道:“啊……那、那必不可能。”
就在这时,青尘已自然地走到桌边,执起那墨玉酒壶,纤长如玉的手指微微倾斜,澄澈中带着淡淡紫意的酒液落入杯中。他将其中一杯轻轻推到我面前,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清淡,甚至带着极淡的、近乎温和的意味:“好,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先陪我喝杯酒。”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指尖刚触及那冰凉的杯壁——
【叮!检测到异常物质!
物品:紫罗酿(混入“春风一度”、“恨锁重楼”)
属性:魔界顶级媚药“春风一度”,激发情欲,气血逆冲,若无及时疏解(特指阴阳交合),一个时辰内经脉尽断,爆体而亡。混入“恨锁重楼”药性,加剧气血紊乱,并留下阴寒暗毒。】
备注:宿主已得百毒不侵体质(源自与蛇皇姬紫深双修所得buff),可免疫此等级别媚药及混合毒素。】
诶嘿!?还有这事?——百毒不侵可是个好东西!
我一顿,心中豁然开朗的同时,也暗骂轩黎雪果然狠毒!
这酒里下的不是普通助兴之物,竟是如此霸道的致命组合!不仅要坐实“好事”,还要用“恨锁重楼”提前埋下控制的引子!难怪他那么笃定能控制“中毒”后的我和青尘。
心中念头飞转,我面上却不显,只是接过酒杯,顺势用身体挡住可能从窗户缝隙透来的视线,同时对青尘快速传音入密,声音凝成一线,直接送入他耳中:“师尊,酒里有剧毒媚药,千万别喝!”
青尘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神微凝,看向我。
我立刻从袖中取出一小截普通的、带着清心安神效果的“宁神香”,迅速放入桌角的青铜小香炉中,指尖一弹,一缕妖火将其点燃。
清淡的檀香气息缓缓弥漫开来。
同时,我将一张事先准备好的、叠得小小的纸条,借着递还空酒杯的动作,飞快地塞进青尘手中,继续传音:“这是普通宁神香。您就假装中了‘痴缠香’,爱上我了,照着这上面写的念几句。然后我扶您去床边,制造点动静。接下来交给我。”
青尘接过纸条,指尖微动将其展开,目光落在上面。只一眼,他原本还算平和的脸,瞬间又恢复了那种苍寰式的淡漠,甚至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耳根似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
我探头瞥了一眼我写的东西——无非是些“师姐,我心悦你已久”、“师姐,我愿与你生死相随”、“师姐,让我好好爱你”之类的,在我看来连土味情话都算不上,就是些配合演戏的台词啊!苍寰宗主,您老人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至于这么……嫌弃吗?
看样子,指望他照着念是没戏了。
罢了,只能我自己辛苦点,一人分饰两角了。
宁神香的烟雾袅袅升起,在烛光下氤氲开一片淡淡的薄雾。
我伸手去拉青尘的袖子,他下意识地想要拂开,却被我一把紧紧攥住袖口。
我抬头,用眼神拼命示意——拜托了师尊!配合一下!演戏呢!
青尘看着我那近乎“哀求”的眼神,薄唇微抿,终究是没再甩开,只是任由我拉着,身体略显僵硬。
我立刻掐着嗓子,用惊喜又娇羞的声音提高音量说道:“哎呀!小师弟!你说真的吗?你也……你也喜欢我?我、我真是开心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我一边说,一边偷瞄青尘,希望他能给点反应。
青尘只是淡淡地看着我,眼神里写着“你自己演,我看着”。
我只好硬着头皮,又粗着嗓子,努力模仿着青尘那种清冷的声线,自问自答:“师姐……青尘心中,早已对你痴心不改,怎么会骗你?”
我自己接上,继续娇声道:“信了信了!师弟说的话,我都信!良宵难得,美景当前,师弟,我们……可不要辜负了这美满的月光呀~~”
“青尘”的声音(还是我)带着一丝“羞赧”和“坚定”:“师姐……我、我都听你的。”
我心中给自己这精分演技点了个赞,手上用力,引着浑身僵直、表情木然的青尘往床边挪去,嘴里还拖着甜腻的长音:“好师弟~~来,让师姐……好好疼疼你~~~”
最后一个“你”字音调百转千回,我自己都差点被腻歪得起鸡皮疙瘩。
就在这时,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
“嘶——!” 我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是青尘!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伸过来,精准地掐在了我正拽着他袖子的手背上!力道之大,毫不留情!
痛死我了!苍寰!你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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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得强颜欢笑,继续把这出“霸王硬上弓”的戏演完。
好不容易将他“拖”到床边,我背对着窗户的方向,暗中屈指一弹,一道细微的灵力精准地打灭了房间内唯一的烛火。
“噗”的一声,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那被魔气晕染的、微弱的紫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黑暗似乎给了青尘一丝放松的空间,他掐着我手背的力道松了些。我趁机将他轻轻按坐在床沿,自己则迅速闪到床上。
接下来……就是声音戏了。
我深吸一口气,回想了一下以前不小心在启国宫廷角落里听到的某些动静,调整了一下呼吸和喉部的肌肉。
很快,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女子略显急促、带着压抑欢愉的喘息声,时轻时重,间或夹杂着一声极轻的、仿佛难以自控的嘤咛。同时,还有男子低沉而压抑的、仿佛在极力克制什么的闷哼声,以及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声。
我一边努力“发声”,一边对坐在床头的青尘,无声地做了个“抱歉,得罪了”的口型。然后就在床尾坐好,继续尽职尽责地制造着“现场音效”。
黑暗里,我听到床头,也就是青尘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随后,便是布料轻轻拂动的声响,他大概也坐下了。
房间内,“情意绵绵”的声音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才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仿佛筋疲力尽后平缓下来的、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我屏息凝神,将神识细微地探向院外。
果然,那道隐藏在灌木丛后的、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在“动静”彻底平息后,又耐心地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屋内人是否真的“睡去”。良久,那道气息才悄然退去,朝着梵天魔宗深处,轩黎雪书房的方向迅速远去。
直到那道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之外,我才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青尘清冷的声音低低响起,如同冰玉相击,却只凝在床榻这方寸之间,确保不会泄露分毫:“该说……果然是女帝陛下吗?”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但话里的内容却让我心头一跳,“你对这套‘流程’,倒是……驾轻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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