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ok了。
我心中一松,脸上立刻换上“焰璃”式的得意洋洋,仿佛打赢了一场大胜仗,下巴高高扬起:“哼!这还差不多!”仿佛刚才那个“表白被拒”的尴尬女主角完全不是我。
反正丢脸的是焰璃,关我女帝祁起什么事?
迦菀看着青尘那副从容认命的姿态,又看看我得意洋洋的样子,心头那股莫名的郁气更重了,美眸微眯,盯着青尘,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轩黎雪的目光在我和青尘之间来回扫视,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他轻轻击掌,打破了殿内微妙的气氛。
“好。”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既然身份已明,又得呼延小姐作证,那便是我梵天魔宗的客人。”
他话锋一转,墨色的眼瞳看向我和青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不过,如今正值战时,我宗用人,向来只看实绩。迦菀引荐你二人,本座总要看看你们……值不值得这份引荐。”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眼下,宗内正有一件颇为棘手之事,若你二人能将其办成,留在宗内效力,自然顺理成章。否则……我梵天魔宗,也不养无用之人。”
妈个鸡,我就知道要考验。
“苍鹫山以东,无量山脉深处,有一座‘黑岩矿洞’。”轩黎雪的声音如同深渊里的回响,带着一种刻意渲染的阴森,“那是我宗挖掘百年玄铁矿的命脉。然,数月前矿洞深处突发剧烈坍塌,压死了我宗不少精锐矿工。侥幸逃出的寥寥数人,个个状若疯魔,口中只反复嘶吼着‘怪物’、‘低语’、‘啃噬’……”
他墨色的眼瞳扫过我和青尘,最后落在呼延灼画身上:“据报,洞内滋生了一种……前所未见的怪物。非魔、非人、非妖,形态扭曲,气息诡异。更可怕的是,矿洞深处日夜不停地传出一种……令人发狂的低语。但凡靠近探查的弟子,无论修为高低,皆被那低语侵蚀心智,变得疯狂嗜血,只知啃噬同门血肉,吸食其修为魔力,最终沦为行尸走肉。”
呼延灼画适时接口,声音带着魔尊特使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魔尊大人听闻此事,颇为关切。又念及轩宗主抚州城一役伤势未愈,需静心调养,故特命本使前来协助处理。本已准备调遣一队呼延府的精锐深入探查……”她话锋一转,赤红的凤眸带着审视与一丝玩味看向我和青尘,“不过现在看来,焰璃姑娘和你这位‘医者仁心’的师弟青尘,似乎……是更合适的人选?毕竟,你们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
轩黎雪微微颔首,目光如冰冷的钩子锁住我:“呼延特使所言极是。不知焰璃姑娘,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还意下如何?
我能说不咋滴吗?
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
而且这矿洞一听就是大凶之地,什么诡异怪物和低语,听着就邪门。
不等我开口,迦菀轻轻柔柔的声音便过来了,他对着轩黎雪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却带着明显的顾虑:“宗主,特使大人,此事还需……斟酌一番。焰璃姑娘虽精通丹道,青尘师弟也擅医术,但毕竟……并非专司战斗除魔。矿洞内情况不明,凶险万分,恐非他们所长。若贸然前往,万一……岂不是辜负了宗主和特使的信任?耽误了大事就不好了。”
他这番话,明面上是为任务着想,为宗门考虑,字字句句都在“保护”我们,实则是在极力阻止我们踏入险境!看不出来啊你,迦菀,对于我这个才认识不到几天的焰璃,这么够义气!
轩黎雪的目光在迦菀和我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仿佛看穿了什么。
他转向我,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询问:“迦菀似乎对焰璃姑娘的实力……有所疑虑?焰璃姑娘,你自己说呢?”
压力瞬间给到我这边。
“迦菀!”我立刻柳眉倒竖,叉腰瞪向图迦,将“焰璃”那副受不得激的傲娇火爆性子发挥到极致,“你看不起谁呢?!老娘是炼丹的没错,但修为也是实打实的元婴初期!放在哪里不算个高手?!更何况!”我一把拉过旁边沉默的青尘,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师弟青尘!别看他木讷,修为也……咳咳,不过金丹后期!但医术高明,最擅长处理各种稀奇古怪的伤势和毒物!我们师姐弟联手,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区区一个塌了的破矿洞,有什么好怕的!定把那鬼地方查个水落石出,把那些装神弄鬼的东西揪出来给宗主和特使瞧瞧!”
我故意说得豪气干云,仿佛那矿洞只是自家后花园。
轩黎雪看着我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随即转向迦菀,语气带着一丝安抚和不容置疑的决断:“迦菀,你听到了?莫要小看了焰璃姑娘的胆识和本事。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如今前线战事吃紧,宗门内高阶战力匮乏,炼器堂积压的破损法器和急需的新制任务堆积如山。迦菀,你是我宗首屈一指的炼器大师,五十年来无人能及!你当务之急,是立刻接手炼器堂,全力修复和赶制法器,支援前线,这才是真正关系到宗门存亡的要务!”
他刻意强调了迦菀的“无可替代”,将其牢牢钉在炼器工坊的位置上,彻底断绝了他想同去的可能。
迦菀美眸中闪过一丝焦急和无奈,他张了张嘴,还想争取:“宗主,迦菀只是担心……”
“好了!”轩黎雪挥手打断,语气不容置喙,“此事就这么定了!焰璃,青尘,本座给你们三天时间准备。三天后,出发前往黑岩矿洞!务必查明真相,肃清祸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青尘,“青尘的伤势,本座会让药堂全力医治,确保他出发时状态完好。退下吧!”
命令已下,再无转圜余地。
迦菀只能不甘地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翻涌的担忧和焦躁。我则拉着依旧沉默的青尘,做出一副“领命”的傲然姿态,和迦菀一同退出了这压抑的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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