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阿乐示意手下拿出一个黑色手提箱,打开后里面全是现金。
“钱在这里,点清楚。”
光头咧嘴一笑,冲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立刻上前清点现金,同时把军火的清单递给阿乐。
就在两人即将完成交接的瞬间,邱刚敖低喝一声:“动手!”
话音刚落,邱刚敖的小队就像猛虎一样从集装箱后冲了出来,消音手枪的闷响接连响起,外围的几个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阿乐的三个核心护卫反应极快,瞬间掏出枪就要反击,可他们刚抬起手,一道黑影就像鬼魅般窜了出去,是封于修。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常人想象,手里的短刃带着寒光划过,第一个护卫的喉咙瞬间被划开,鲜血喷溅而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倒在了地上。
第二个护卫刚转身,封于修已经欺身而上,短刃精准地插进了他的心脏,动作干净利落。
第三个护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封于修随手将短刃扔了出去,短刃像暗器一样,精准地插进了他的后心,护卫踉跄了两步,轰然倒地。
前后不过十秒,三个身手不弱的核心护卫就被封于修秒杀,码头上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呆了。
阿乐更是脸色惨白,他没想到叶皓轩的人这么快,更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护卫这么不堪一击。
“抓住阿乐!”邱刚敖大喊一声,带着人朝着阿乐冲去。
阿乐回过神来,哪里还顾得上军火和钱,转身就往码头深处跑——那里停着一艘他提前准备好的快艇,是他最后的退路。
“阿乐要跑!”太子看到他的身影,立刻带人追了上去。
可阿乐的几个手下拼死拦住了他们,双方瞬间缠斗在一起。
天养生听到动静,立刻带人往码头深处赶,可还是晚了一步。
“轩哥,阿乐往快艇方向跑了!”邱刚敖的声音带着焦急,从通讯器里传来。
叶皓轩坐在指挥车里,眉头紧锁,沉声道:“阿生,加快速度拦截!阿修,解决手头的事立刻支援!”
可等天养生和封于修赶到码头边时,阿乐已经跳上了快艇,发动引擎,快艇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漆黑的海面上。
天养生抬手朝快艇开了几枪,可夜色太浓,根本打不准。
“轩哥,没追上,快艇跑太远了。”天养生的声音带着懊恼。
叶皓轩沉默了几秒,缓缓道:“算了,别追了。海上情况复杂,贸然追击容易出意外,先把现场控制好,军火和俘虏都看好,别出任何岔子。”
“明白。”
没过多久,码头的战斗就结束了。
阿乐的手下要么被制服,要么被打死,光头也被邱刚敖活捉。
邱刚敖清点完现场,通过通讯器汇报:“轩哥,现场已控制,所有军火都在,一共十五箱,全是重火力;俘虏一共十七人,没有漏网之鱼。”
“很好。”叶皓轩点了点头,“小马,安排人过来接应,把军火运回堂口妥善保管,俘虏也带回去,严加看管。邱刚敖,你带几个人在码头周围再搜查一遍,看看有没有阿乐留下的人或线索。”
“收到!”
指挥车缓缓驶离高地,朝着码头的方向开去。
叶皓轩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沉凝。
阿乐虽然跑了,但军火被成功截获,他的元气大伤,短时间内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而自己的卧底生涯,也离彻底收尾更近了一步。
码头这边,弟兄们正忙着清理现场,把军火搬上车。
封于修走到邱刚敖身边,擦了擦短刃上的血迹,语气平淡:“让阿乐跑了。”
“不怪你,是他早有准备,跑得太急。”邱刚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解决那三个护卫的速度,已经帮我们省了很多事。”
海风依旧吹着,带着咸腥味。
码头上的灯光下,弟兄们忙碌的身影来回穿梭,一场漂亮的截胡行动,除了让阿乐侥幸逃脱,其余目标全部达成。
第二天。
洪兴堂口。
叶皓轩坐在堂口正厅的主位上,面前摆着一份军火清单和俘虏名单,托尼站在一旁汇报,声音压得很低:
“轩哥,十五箱军火都妥善保管好了,按你的吩咐,已经联系了警方的对接人,今天晚上就把军火移交过去;俘虏都关在地下室,派了专人看管,没出任何岔子。”
“嗯。”叶皓轩指尖叩了叩桌面,语气沉稳,“移交军火的时候让小马带两队人护送,路线提前查好,别让阿乐的残党搞偷袭。另外,让托尼再彻查一下阿乐的落脚点,他跑了但根基还在,必须把他的残留势力清干净,免得后患无穷。”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托尼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等等。”叶皓轩叫住他,“还有件事,阿乐跟军火商交易的资金,查得怎么样了?”
“正在查。”托尼递过来一份文件,“根据俘虏的口供,阿乐的资金有一部分是通过濠江赌城的地下钱庄流转的。我让人查了下,这笔钱昨天刚到赌城的账户,还没来得及转移。”
叶皓轩翻了两页文件,眉头微蹙:“我亲自去一趟赌城,把这笔钱追回来,顺便核实下有没有其他涉案资金。立花,你跟我走一趟。”
立花正仁从墙角站起身,微微颔首:
“好。”他向来话少,只要叶皓轩开口,从不迟疑。
两人简单收拾了下,就驱车前往澳门赌城。
中午时分,车子抵达赌城门口,刚下车就被扑面而来的喧嚣裹挟——门口的霓虹灯牌闪烁着刺眼的光,穿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络绎不绝地往里走,空气中混杂着香水味和烟酒味,和港岛的沉静截然不同。
“先去地下钱庄那边看看。”叶皓轩整理了下衣领,和立花正仁并肩走进赌城。
赌城内更是热闹非凡,赌桌前围满了人,骰子碰撞声、筹码掉落声、人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朵发涨。两人穿过拥挤的人群,往赌城深处的地下钱庄走去。
刚走到拐角处,就听到“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人群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