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你们吃的食物没有毒,有毒的只有苗家人和尚文端他们吃的。”
听到她的话,面色难看的众人才停下了呕吐的动作,但是也是一脸不善地盯着尚夫人。
“尚夫人,你儿去世我们前来吊唁,现如今你竟然让我们经历这种事,你居心何在?”
听到那妇人的质问声,尚夫人对着众人深深一礼,眼中的泪水当即就滑了下来,“我也是被逼无奈,我儿是被苗家那个死丫头打得皮开肉绽。为了引出他们一家人,我才置办了这个宴会。”
“至于尚文端,谁让他宠妾灭妻。想用他那个庶出之子来代替我儿的位置。我儿现在已去,那他们都别想活着了……”
众人听到尚夫人的话面面相觑,没想到这里边还有这么多事。
既然自己没有中毒,但是这当众呕吐的场景也十分狼狈,那些人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说什么?
没什么可说的。
这个妇人她已经疯了,自己男人和苗家人全部被杀了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以后也不用跟他们尚家来往。
真是的,有仇也报不了,甚是憋屈。
尚夫人看着众人的背影深深一礼,随即对着端起面前的那碗汤一饮而尽。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尚夫人也直挺挺地朝后仰去。
“夫人……”已离开的刘嬷嬷从拐角处朝着这边狂奔而来,抱着倒在地上的尚夫人痛哭流涕。
“夫人啊夫人,您这又是何苦呢?”
当家的主人全部死去,留下满院子的下人面面相觑,管家怕事态到了不可控的地步,急忙让人去报了官。
官府来人看到一地的尸体头都大了,这两家的男主人都是朝中的重臣,没想到竟然死得这么潦草。
只是没什么可查的,罪魁祸首已死,官府记录完之后直接就离开了。
当皇帝得知尚文端和苗家人都已死,都有些无语了,就因为这些儿女之事,竟然毁了两个家。
“主人,这个尚夫人真是个厉害人物啊!”
“是啊,凭一己之力替儿子报了仇。”
“她知道个屁,她儿子根本就不想让她报仇 。你觉得尚平洋那个神经病,如果知道自己的爱人死在母亲的手里,他会怎么样?”2321则是在一旁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你的意思是他连自己的母亲都害吧?”
“对,就是你们想的那样。”2321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真是一个神经病。”
女主死亡,男配也死亡,世界又发生了变化,来到了第三世。
这一世与先前的两世都不同,这一世的尚平洋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苗清,而是跟自己的母亲对峙了起来。
“娘,我爱她不能没有她。如果你不让我去找她,那我也不活了。”
看着面色倔强的儿子,尚夫人心如刀绞。但想到尚家的一切,还有他的人生,狠了狠心指着一旁的管家,道:“把他给我关起来,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
“是,夫人。”众人应了一声,就准备上前去搀扶起跪在地上的尚平洋,被他大力给甩开了。
“放开我。” 他毕竟是大少爷,看到他反抗管家也不敢用力抓着只能松了手。
邵平洋窜到尚夫人面前,怒声大吼,“娘,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是我不能没有她,我就是要去找她。”
“站住,难道你真的为了那个女人置你的亲生母亲于不顾?”看到儿子如此执迷不悟,尚夫人也怒了,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为了她不管不顾,你想过家里的情况吗?你要是一走了之,你觉得你爹能放过你?”
“我爹怎么想的我管不着,总之我不能没有她,没有她我就活不成了。”尚平洋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母亲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你不想要尚家的一切了,你的人生中除了那个女人什么都没有吗?”尚夫人不能看着即将到手的一切拱手让人,只能上前拦住像倔牛一样的儿子。
“娘,金钱地位、权力对我来说全部都是次要的。如果今生今世没有相爱的人陪伴在一起,那我与行尸走肉有何区别?”
尚夫人听着儿子这么没脑子的话语,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
“好好好,你不染尘俗。视一切于粪土,你想走就走吧!”尚夫人也被气狠了,不想再管这个没有脑子的儿子。
“夫人?”刘嬷嬷急忙上前去打圆场,“大少爷是被迷了心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您不要说气话。”
“不要为他求情,我现在清醒得很,他愿意走就让他走吧!”尚夫人说完一甩袖子就回了内院。
看到自家夫人怒气冲冲的样子,刘嬷嬷又看到头也不回的大少爷,为她感到心寒。
但是她又觉得自己不能不劝,快步追上了准备离开府门的尚平洋,“大少爷,夫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您非要一意孤行,等你没了身份地位,觉得苗小姐还看得上你吗?”
“嬷嬷,清儿,她不是这样的人。我们的爱情是很珍贵的,你不懂。”
刘嬷嬷看着尚平洋的背影好半晌都没有缓过来,神,她不懂。
对,她不懂……
“你们赶紧跟上大少爷,别让他出事。”刘嬷嬷回过神,尚平洋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只能吩咐小厮赶紧跟上。
“哎!”
旁边的小厮应了一声,快步朝着尚平阳追去。
“唉,这叫什么事。”刘嬷嬷叹了一口气,快步朝着内院走去,自己要赶紧去安慰安慰自家的夫人。
尚平洋跑去了苗清经常出入的地方,入眼就看到了她正与一男子站在一起。
两人谈笑风生,那男子还帮她簪上了一朵鲜艳的花朵,尚平洋目睹这一幕,眼中的火都快冒出来了。
他什么都管不了了,冲过去就扯住了苗清的衣袖,语气哀怨,“清儿,他是谁?难道你就是为了他才不见我的吗?”
上官越看到这一幕,脸色立马阴沉了起来下来,盯着苗清,怒气冲冲地问,“清儿,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