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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9章 狗屁的救赎,管他去死——陆明语7
    “砰砰砰……”百花绫犹如一条银蛇迅速飞出,狠狠地抽在尚平洋的身上,当即就发出了尖锐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

    百花绫可不是普通的鞭子,它不光抽伤人的肉体,还会抽伤人的灵魂。

    “陆明语,你好狠心,你为何要对我下此毒手?贱人,你住手,住手,听到没?”苗清打骂自己那是对她爱的表现,但是这个女人凭什么也要打自己?

    “大佬,大佬,抽他抽死他,把他那张臭嘴给抽烂了。”看到尚平洋终于被大佬暴揍, 2321也兴奋极了,不停地蹦跳着大喊。

    “既然你的嘴那么臭,我帮你洗洗。”百花绫就像一条蛇一样,直接钻进了尚平洋的口中,在里面上下翻飞。

    “呕……”尚平阳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朝外,用他张嘴想吐,可是嘴巴被堵住肚子里有东西不停的在翻滚。

    他面色惊恐,难道这个女人丢了一条蛇在自己嘴巴里?

    尚平洋的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胃酸烧灼着食道。他想自己大概是要死了,死在这个女人手里,死相难看至极。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会窒息而亡的瞬间,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骤然一轻。

    “蛇”退了出来。

    尚平洋慌忙猛地弯腰,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泪模糊中,他看见那个女人正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捏着一方素白的手帕,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

    而那条“蛇”……他根本没看见什么蛇。

    “你、你……”他嗓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喉咙里火烧火燎。

    “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如下次再管不好你的那张臭嘴,别怪我不客气。”羲禾说完飞身而起,眨眼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砰……”尚平洋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好半晌,他的情绪才平静下来,此时他才感觉到身上火烧火燎的痛。

    他低头查看先前身上就有条条伤痕,又经历了那惊恐的一幕,浑身冒出了一层冷汗,汗水沾染着伤口痛得他喘不上来气。

    “陆明语,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尚平洋放完狠话就直接栽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自家的少爷一身伤被抬回来,管家吓得魂不守舍,慌忙去禀报自家的主子。

    “说,少爷是为谁受的伤怎么受的伤?”尚文端看着自家大儿子的样子怒火中烧,在京城中还有谁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回老爷的话,小的不知。”尚平洋的小厮急忙上前躬身回话。

    “不知?”尚文端面色难看,指着一旁的管家,“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是,老爷。”他应了一声就准备上前去抓那小厮,小厮吓得面色苍白,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慌忙解释:

    “老爷,老爷小的不敢说。”

    “说。”

    尚文端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小厮颤抖着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苗家的小姐,苗清。”

    “苗清?”尚文端的眉头紧锁,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搜索,最终定格在一个人的身上。那是陆家的嫡长女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但那个丫头不是知书达理,跟上官家的那个小子也传出了喜讯?

    “好,好得很。”尚文端的眼神阴冷,他转身向书房走去,边走边说,“备车,我要去苗家。”

    “老爷,此事还不知道是因何而起,先找大夫给洋儿治伤要紧。”尚夫人也在丫鬟的搀扶下急匆匆而来,当听到夫君说的话时,急忙上前拦住了他。

    “老爷,他们苗家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家族,特别是上官家甚至跟皇家有亲。我们问清楚了到底发生了何事,再为洋儿讨公道不迟”

    “那就听夫人的。”尚文端觉得自家夫人说的有理,摆了摆手,吩咐管家,“赶紧找大夫来。”

    “回禀老爷夫人,已经有小厮去请了。”

    背着药箱急匆匆而来的老大夫,看到床榻上躺着的人时,他心里有一种荒谬的感觉,那就是他好像为眼前之人治过伤。

    但他确确实实是第一次见到尚家的这位少爷,摇了摇头,散去脑海中荒谬的想法,急忙端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伸手为尚平洋把脉。

    随着时间越长,他的脸色就越严肃,看得其他人胆战心惊。

    “奇怪奇怪……”

    听到大夫的低语,尚家夫妻俩紧张上前,满含期许地询问,手心却是湿漉漉的。

    当老大夫为尚平阳诊脉完毕后,尚文端焦急地上前,轻声细语地问道:“大夫,我儿这是怎么了?”

    大夫闻言忙站起身,施了一礼:“恕我直言冒犯,令公子的表面伤,皆为皮肉小伤,并无大碍。然而,有其他问题。”

    “什么问题?”尚文端还以为儿子是被人给废了某些东西,紧张的紧握拳头,额头上也流下了汗珠。

    尚夫人也以为儿子遭受了某种打击,身体有些摇摇欲坠,被身后的丫鬟慌忙扶住。

    “那就给大人你言明了,老夫对风水之术也有涉猎,我观贵公子的面相他的魂体有些不稳。”

    “魂魄不稳?” 尚文端闻言惊异不已,怎么还有这种离奇的事?

    “对,他的魂体好像被人给打伤了。”

    隐在暗处的羲禾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年代的老中医竟然如此厉害。

    “那老大夫,我儿这情况该如何解决?”尚文端用复杂的眼神望了望榻上昏迷不醒的儿子,随即对着老大夫抱拳询问。

    “老夫给开些药,看着公子一滴不落得喝下。如果他清醒再让他去庙里拜一拜,看能不能救他一救。”老大夫虽然看到尚平洋的魂体受伤,但是不知因何受的伤。

    “多谢老大夫,多谢您,劳烦您给开药方。”尚文端对着老大夫又施了一礼,悄声询问,“大夫,有没有符纸或者保命的法器?我为我儿子请一个。”

    “有,不过在我家里,大人如果信得过,就派人跟着我一起回家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