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柒回头望了望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两具尸体,扯了扯嘴角轻弹手指,两撮火焰就窜了出去。
随着火焰升高,地上的两具尸体刹那之间就被烧得干干净净。
“便宜你们了。”
冯巧兰现在才明白师父所说的,有时候天赋比努力更有用。看看大师姐这天赋高成什么样子。
自己每日早起练武都比不上大师姐,这一路上自己也没出多少力,就跟着跑前跑后了,就这样把自己累的就不行。
此时此刻她才明白,为何当初大师姐说让自己留下看家,原来是这个意思。
自己此次前来竟然成了大师姐的拖累,还好没有给大师姐造成麻烦,不然自己良心难安。
碧水宫与逍遥派的方向正好相反,要是羲禾赶路眨眼之间就到。带着冯巧兰还要为她考虑一些,两人在路上花了两天时间才赶到碧水宫。
到了地方羲禾直接布下了个阵法,困住了碧水宫。上辈子这些人全部出动,屠杀了逍遥派的人,那这次就不能放过一个。
“去吧,师妹。师姐在旁协助,你尽管发泄你心中的愤怒,一个人都跑不出去。”羲禾说完直接落在了碧水宫最高的房顶坐了下来。
“大师姐,放心。”冯巧兰知道大师姐是想锻炼自己,也想让自己发泄心中的痛苦。她对着羲禾抱了抱拳,拔出腰间的宝剑,见人就砍。
“你是何人,竟敢来我们碧水宫放肆?”有人在临死之前发出了示警,碧水宫的老少一下子全部朝着广场涌了过来。
“你到底是何门何派,为何在我碧水宫大肆屠戮?”
“噗——”冯巧兰没有回答,手中的宝剑直接捅了过去。
“黄毛丫头,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其中一个长老看到冯巧兰默不作声,抬手就对着她挥出了一掌。
“噗——”他以为自己这一掌击出这个黄毛丫头不死也会残,只是他的手没打到人,反而被一个利器给直接划伤。
“什么人,竟敢暗算老夫。”大长老收回手,当他看清楚掌心竟然是被一片树叶所击伤,面色大变。
“老头,你的眼力不行,你姑奶奶我在这儿呢!”羲禾把玩着手中的树枝,一脸的讥讽。
“大胆,你个黄毛丫头竟敢如此对我碧水宫的大长老说话,快下来受死。”大长老还没有开口,旁边一小弟子就窜了出来,冲着羲禾破口大骂。
“砰——”那弟子话音刚落,他就瞪大了双眼,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大长老……”其他小弟子看到这一幕吓得迅速朝后退去,用惊恐的目光望着坐在高楼之上的羲禾。
好厉害的功夫,一片树叶就能杀死一个人。
“姑娘,我们到底有何冤何仇。你还是说来听一听,如果有什么误会我们好好谈一谈,看看能否化干戈为玉帛。”大长老知道眼前这个挥着剑到处追着小弟子跑的黄毛丫头不足为惧,高楼之上那位才是高手。
她之所以坐在那里放那个黄毛丫头在下面乱窜,恐怕就是为了锻炼她。
想到这里大长老气得咬紧了后槽牙,当他们碧水宫的弟子是什么,是磨刀石吗?
“你们要怨就怨你们的宫主,这一切都是她给你们带来的。”
“宫主?”碧水宫的弟子一听面面相觑,他们根本就不知情,也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再说了,宫主从离宫以后再没有回来过,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姑娘,敢问我们宫主做了什么让你如此震怒?”大长老此时也很憋屈,想他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第一次对着一个丫头如此恭敬,可人家功夫高深,不恭敬不行。
“她梁水清跟他夫婿在半路截杀我师父。”
“什么?”
大长老还是不明白,只能再次拱手,“姑娘,既然你一开口,那就把所有的事情经过说一遍,想必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我的母亲名讳白玥。”羲禾飞身从高楼上飘然而下,落在了大长老的面前,目光狠厉。
“白玥白玥……”大长老口中喃喃自语,一直在重复这个名字。
突然他脸色大变,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情颤抖着手指指着羲禾,“你、你是那个孩子?”
“对。”
“当年,当年你父亲……”大长老的手抖得跟筛糠一般,这叫什么事,老宫主的女儿竟然杀上了门。
“住口,他不配为我父。”听到父亲二字,羲禾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的话,原主不会认梁锦之为父亲,自己更不可能。
“姑娘,老宫主,老宫主当年是有苦衷的……”大长老只觉得天旋地转,当年的事情他也是知情者,他只以为白玥离世这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宫主跟外边这小姐还打起来了。
“苦衷?苦衷就是贪图人家的秘药,哄骗人家少主当他一个有妇之夫的妻子?”
“有苦衷?他很有苦衷。他有苦衷,在自己妻子怀有身孕之时,用酒灌醉妻子前去盗秘药,在妻子发现他的所作所为之时,他竟然拿剑捅伤了那可怜的女子吗?”
羲禾步步紧逼,大长老蹬蹬蹬朝后退了好几步。
“还有那梁水清,觉得他父亲死得冤。她早年失去了父爱,要为自己的父亲报仇雪恨。”
羲禾抽出了缠在腰间的短剑,指着大长老,“那我呢,我母亲她何其无辜?”
“小姐,你冷静……”大长老额头上的汗珠纷纷滚落,这叫什么事。
“老宫主,你死就死了,怎么还留下来这么个烂摊子。看着二小姐的样子,这恐怕是回来要屠尽咱们碧水宫啊!”
“当时她问过梁锦之,他可有妻室可有婚配,他都一一否认,甚至他都没有用真面目示人。”羲禾话音落,宝剑直接捅进了大长老的肩头,“他竟然戴着人皮面具跟我母亲在一起那么久。”
“嘶——”大长老抬手捂着伤口处,面目狰狞,这是骂也不敢骂,打也不敢打,可难为死他了。
其他人听到羲禾说的话,一个个都呆愣在当场,手中的宝剑抬也不是,丢也不是,他们也没想到竟然是老宫主的女儿。